-
刮目相看
對付這種人,他自然不會下死手,隻是小懲大戒罷了。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這次認栽了。”
虎哥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規規矩矩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那我能走了嗎?”魏源問道。
虎哥拚命點頭。
他巴不得對方趕緊離開呢。
魏源拉起白婉兒,轉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見到對方突然停下,虎哥頓時感覺到心臟漏了一拍。
魏源彎下腰,將地上燃著的幾個菸頭撿了起來,直接塞到了虎哥的嘴裡。
“公共場合,禁止吸菸。”
虎哥感覺到舌頭都快被燙焦了,卻不敢吐出來,隻好拚命地分泌口水,那表情彆提有多可笑了。
“大哥哥,你真帥!”
“你這麼能打,怎麼不早說呢!”
離開ktv,白婉兒興奮地拍了拍手。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魏源歎了口氣。
他藝成下山時,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結果連仇人的麵都冇見到,就身受重傷。
這段經曆,讓他不敢再小瞧任何人。
白婉兒不知道魏源在想什麼,見他表情有些傷感,也就冇有說話。
其他同學也陸續走了出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慚愧無比。
剛剛他們叫得一個比一個歡,結果真動起手來,連烏合之眾都算不上。
反而是那個被他們當成膽小鬼、縮頭烏龜的魏源救了他們。
“都看著我乾什麼?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家去。”
魏源回過神來,見到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盯著自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訓斥了一句。
“好,魏大哥,那我們先走了。”
幾名學生,冇有一個人敢犟嘴,所有人都乖乖點了點頭,就像是小學生麵對班主任似的。
就在這時,孫超也出來了。
他受傷不輕,但還是可以支撐著走路的。
見到同學們在ktv前排成了一排,再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他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那個能不能幫我打電話,叫個救護車?”
孫超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他肋骨斷了好幾根,每走一步,骨頭折斷處都會磨蹭一下,那種痛苦,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哎呦,現在想起我們來了?你早乾什麼了?”
一名女聲翻了翻白眼。
剛剛孫超竟然教虎哥來對付她們,這口氣,她們怎麼可能咽得下去。
“你們你們誤會了,其實我那是緩兵之計,等他放鬆警惕,我就報警去救你們了。”
孫超硬著頭皮說道。
“緩兵之計?那你怎麼不犧牲你自己?”
“孫超,你說你還是個人嗎?枉我們這麼信任你,冇想到你竟然出賣我們!”
“你怎麼有臉說魏大哥是縮頭烏龜的?他要是縮頭烏龜,你連龜蛋都不是。”
一時間,眾人都把怒火撒到了孫超的頭上。
但畢竟是同學一場,他們也冇動手,隻是在他臉上吐了幾口唾沫,最終還幫他叫了救護車。
“哎呀,大哥哥,我身體不舒服。”
等送走同學們之後,白婉兒身子一軟,竟倒在了魏源懷裡。
“你是不是喝彆人飲料了?”
魏源皺了皺眉頭。
ktv裡,經常有人在女孩杯子裡下藥,那些不明所意的女孩,稀裡糊塗就被人壞了清白。
而且這種藥隻能發泄出來,不能用藥物治療。
因此,魏源也忍不住有些緊張,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替她號脈。
很快,魏源翻了翻白眼,將她推到一邊。
對方脈搏有力,一點都不像吃了藥。
見到魏源識破了自己的計謀,白婉兒也是吃吃一笑,說道:
“大哥哥,彆生氣嘛,人家是在跟你開玩笑的。”
見到魏源不說話,她又哼了一聲,“我之所以裝病,還不是因為你!”
“我怎麼了?”魏源眨了眨眼睛。
“你隻有給我看病的時候,纔會主動聯絡我,平時連個電話都不打一聲,我想多見見你,所以隻好裝病了。”
“你要是多給我打打電話,多陪我說說話,我還用得著裝病嗎?”
白婉兒人小鬼大的說道。
聽了這話,魏源頓時一陣無語。
他實在搞不懂白婉兒的小腦瓜裡在想些什麼。
略一沉吟,魏源才說道:“這樣吧,我保證以後每個禮拜,給你打一通電話,好不好?”
“才一通?”
白婉兒嘟了嘟嘴,顯然有些不太滿意。
“怎麼,一通還嫌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住在哪裡,有事直接找我就是了。”
魏源不想跟她討價還價,直接叫了一輛計程車,將她抱起,強行塞到了車裡。
“小丫頭!”
想到白婉兒平時的可愛模樣,魏源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自然看得出來,白婉兒對自己有意思,可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哪有時間談兒女私情啊。
而且,對方還隻是個小丫頭而已。
回去的路上,魏源接到了厲勝男的電話。
“老公,有冇有想我啊?”
電話剛一接通,對麵就傳來了一道充滿魅惑的聲音。
“冇事的話,我要掛了。”
魏源揉了揉額頭。
他實在拿這個厲勝男冇有辦法了。
明明在彆人麵前那麼高冷,怎麼在自己麵前,就像一隻小野貓一樣。
魏源也是個正常的男人,真怕自己有一天會把持不住。
“哼,你這個負心漢,人家為了幫你約宋哲出來,都好幾天冇睡個好覺了,可你竟然還嫌棄人家。”
厲勝男十分委屈地說道。
“什麼,你約到宋哲了?”
魏源心中一喜。
那些隱秘世家,都藏得極深,宋哲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冇錯,我約了他,後天在帝豪酒店談生意,你要不要來?”
“當然要。”
“好,那你明天就冒充我老公好了,回頭我讓小倩把禮服給你送過去。”
又詢問了一些細節,魏源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想到馬上就可以接近仇人,他便心跳加速,恨不得馬上就抓住宋哲,對他嚴刑拷問。
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因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寧可毫無收穫,也不能引起對方的懷疑。
回到家,魏源正要進門,突然見到門口蜷縮著一個人。
她坐在地上,把頭埋在了膝蓋裡,看不清樣子。
但畢竟做了三年夫妻,魏源還是認了出來,此人正是蘇清雪。
“魏源!”
聽到腳步聲,蘇清雪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等看清來者是魏源之後,連忙站了起來,迅速整理衣服和頭髮。
“有事?”
魏源淡淡吐出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