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還想怎樣?”韓成腳步一僵,慢慢把頭轉了回來。
“真是可笑!你把我請來,讓人圍攻我,現在卻要當成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嗎?”
魏源撇了撇嘴。
他並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然而也絕對受不了被人欺負。
韓成本想說幾句硬氣話,可一想到魏源剛剛那鬼魅一樣的身手,又看了一眼在地上嗷哀嚎不止的手下,他還是忍住了。
抿了抿嘴唇,問道:“那你要怎樣才能放我離開?”
聽了這話,周圍人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裡本來應該是韓成的主場,他明明有一萬種方法可以對付魏源,卻偏偏隻安排了幾名手下,準備教訓他一頓。
結果打架打輸了,主場優勢冇有了,淪落成了待宰的羔羊。
“我的皮鞋有些臟了。”
魏源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
聽了這話,韓成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抽搐了起來,“你……你想讓我給你擦皮鞋?”
屋子裡安靜極了。
除了眾人的心跳聲之外,再冇有其他聲響,哪怕一根針落在地上的聲音,也能清晰聽到。
所有人看著魏源,眼神都十分古怪。
有恐懼,也有敬佩。
周建國和周少,此刻已經完全傻了。
周少站在那裡,腿都在發抖。
他萬萬冇有想到,魏源竟然這麼能打。
更冇想到魏源竟然敢讓韓少給他擦皮鞋。
sharen不過頭點地。
用得著這麼羞辱彆人嗎?
“魏神醫,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呐。”
王婉君拉了拉魏源的衣袖,小聲提醒道。
她也覺得魏源做的有些過分了。
魏源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轉頭看了一眼周家父子。
被他目光這麼一帶,周家父子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周建國,我記得那天我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可你又聯合姓韓的,擺下這鴻門宴,是為了什麼?”
魏源的聲音很小,可週建國聽了之後,卻感覺腦海中有一個驚雷炸響。
“我……”
他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可是因為太過緊張,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確想過,此事作罷,吃了這個啞巴虧。
是他的兒子瞞著他聯絡了韓成。
周建國本以為,有韓少出麵,定能夠輕易擺平魏源。
結果冇想到,這個韓少也是個冇腦子的傢夥。
見到周建國不說話,魏源收回目光,掃視了一眼眾人,朗聲說道:
“正好有這麼多好朋友都在,剛纔的事情想必大家也看清楚了。”
“今天是周家父子和姓韓的設局想要教訓我,我隻不過是被迫反擊罷了。”
“現在打折他們每人一條腿,應該不算過分吧?”
一聽這話,眾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老實說,韓少做的這麼過分,魏源生氣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們都是韓少這一邊的人,不幫忙也就算了,哪敢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啊?
更何況,韓家可不是那麼好招惹的。
“姓魏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韓成渾身都在顫抖。
他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我這是以牙還牙!”
魏源冷笑一聲:“剛剛你讓人圍攻我,怎麼不覺得自己欺人太甚?”
韓成啞口無言。
魏源也懶得跟他廢話,抱肩說道:“要麼給我擦鞋,要麼就留下一條腿。”
屋子中再次安靜下來。
隻有韓成的粗重的呼吸聲在不停迴盪。
“魏老弟,這件事韓少的確有錯,但也冇必要趕儘殺絕吧,不如我老杜來做個和事佬怎麼樣?”
這時,一個胖胖的中年人站了出來。
“這是杜海峰,渭城商會會長。”
王婉君在一旁小聲提醒。
魏源點了點頭,朗聲說道:“杜會長的麵子,我當然是要給的,那你覺得這件事該怎麼辦?”
見到魏源鬆口,周家父子和韓成都微微鬆了一口氣。
杜海峰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得意之色,隨即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這樣吧,大家都是生意人,不如就讓韓少讓出一些資源算了。”
“我可以做主,將周建國在物流公司的三成股份全都送給你。”
此言一出,周建國大腦一片空白,差點暈倒。
他名義上是公司的老闆,其實隻有三成股份,另外七成股份都在韓少那裡。
若是把這三成股份交出去,他可就一無所有了。
然而,在這種場合,他又實在無法插嘴。
“好,我答應!”
這時,韓成開口了。
反正是慷他人之慨,他一點都不心疼。
“三成?”
魏源輕笑著搖了搖頭,“難道韓少這條腿隻值三成股份嗎?”
見到魏源還在咄咄逼人,韓成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
但他知道,對方既然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如果自己讓他滿意,自己這條腿就真保不住了。
想到這裡,他隻好硬著頭皮問道:“那你想要多少?”
魏源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說道:“我要全部!”
“好大的口氣呀!那麼大一家物流公司,你要全部的股份?你吃得下嗎?”
“你知道現在的物流多值錢嗎?人家隻不過是想任人打你一頓而已,你就想要人家一家公司?”
“韓少,彆理他,這個人就是窮瘋了。”
這時,眾人都忍不住了。
周建國的物流公司,在渭城屬於壟斷地位,價值根本就不可估量。
魏源簡直就是獅子大張口。
其實魏源之所以要這家物流公司,倒真不是稀罕這點錢。
而是看上了這條物流鏈。
現在妃子笑的生意非常紅火,貨物供不應求。
這就出現了一個難題。
那就是顧客下單之後,往往要過很久才能收到。
但是有了自己的物流公司就不一樣了。
他可以在渭城先試點,在物流路線上建造倉庫,就近發貨。
等時機成熟之後,再推廣全國。
如此一來,哪個區域的顧客下單,就可以從就近的倉庫直接調貨物過去,省下了不少時間。
本來厲勝男是想自己建一個物流公司的。
然而,即便有著魏源的人脈,想要辦成此事還是十分難的。
所以魏源才把主意打在了韓少的身上。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纔來參加這個鴻門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