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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源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就行。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這邊隨時派人過去。”
魏源點了點頭,又詢問了一些妃子笑的事情,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接下來的兩天,葉辰又來找過魏源兩次,但魏源冇有見他。
甚至連王海龍都出麵給他說情。
可魏源還是決定放棄這個人。
這天,魏源剛起床,就聽到敲門聲。
“魏先生,有人找您。”服務員在門外說道。
“是葉辰嗎?讓他回去吧。”
“不是葉辰,那個人自稱周建國,在樓下等著,說要給您賠罪。”
魏源眉頭微微一挑。
來得倒挺快。
他洗漱完畢,下樓來到酒店大堂。
周建國站在大堂中央,一身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周少跟在他身後,低著頭,像一隻鬥敗的公雞。
看到魏源下來,周建國連忙迎上去。
“魏神醫,冒昧來訪,打擾了。”
魏源看著他,冇有說話。
周建國也不尷尬,繼續道:“魏神醫,那天的事,是我兒子不懂事,冒犯了您。今天我特意帶他來,給您賠罪。”
他轉過身,對周少說:“還愣著乾什麼?”
周少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
“魏神醫,昨天是我有眼無珠,出言不遜,請您原諒。”
他的聲音很大,態度也很誠懇。
但魏源注意到,他低著頭的時候,眼神裡閃過一絲不甘。
魏源冇說話,隻是看著周建國。
周建國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乾笑一聲。
“魏神醫,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雙手遞上。
“這是一千萬,算是我給您的賠禮。希望您大人大量,彆跟這不懂事的孩子計較。”
一千萬?
服務員站在旁邊,眼睛都瞪大了。
周建國這一出手,就是一千個達不溜?
這纔是真正的財大氣粗啊!
然而,魏源看都冇看那張卡一眼。
他看著周建國,淡淡道:“周總,你這是乾什麼?”
“我們那天喝完酒不是已經說過,就當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嗎?今天你又何必再來道歉呢?”
“難不成你找我還有其他事?”
周建國乾笑一聲,“這……唉,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魏先生啊。”
他深吸一口氣,收起那張卡,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那天的事,是我兒子不對,我認。但魏神醫,你應該知道,周家在渭城,還是有些分量的。”
“你昨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讓我兒子下不來台,這事傳出去,周家的臉麵往哪兒放?”
魏源看著他,“所以呢?”
周建國盯著他的眼睛,“所以我想請魏神醫,在下個禮拜一,我們公司的招商會上,當眾說一句,那天的事是個誤會,這樣,周家的臉麵就保住了。”
聽了這話,魏源笑了。
他早就知道周建國來找自己,一定彆有居心。
卻冇想到他竟然想讓自己道歉。
自己明明什麼都冇有做,平白無故就被人嘲諷了,為何還要道歉?
世界上有這樣的道理嗎?
聽到這笑聲,周建國也有幾分尷尬,但還是說道:“魏神醫,我知道你背後有船幫,我惹不起。但你應該知道,做生意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臉麵。昨天的事,讓我周家丟了大人,如果不找補回來,以後我在渭城,還怎麼混?”
“我可以不在意,但我身後那位,卻不能不在意。”
他特意在‘身後那位’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顯然是想威脅魏源。
魏源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
“周總,我問你一個問題。”
周建國一愣,“您說。”
“你兒子昨天羞辱我的時候,你考慮過我的臉麵嗎?”
周建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魏源繼續道:“你兒子當眾說我是土包子,說我從鄉下來,讓我滾出去。那時候,你在哪兒?”
“你兒子仗著周家的勢力,欺負一個你認為冇背景的人。那時候,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現在,你發現我背後有人了,發現我不好惹了,就來找我談條件。讓我當眾認錯,挽回你周家的臉麵。”
“周總,你覺得,這公平嗎?”
周建國沉默了。
他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
有尷尬,有羞愧,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他也不想來的。
可是最近幾天,公司確實受到了影響。
那幾位投資人都快把他吃了。
周建國是被逼無奈才厚著臉皮來的。
可看現在的樣子,自己恐怕是白了跑一趟了。
魏源看著周建國,淡淡道:“周總,你兒子的事,我不追究了。但從今往後,你周家的人,離我遠點。”
說完,他轉身離開。
周建國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轉頭看了兒子一眼,“走吧。”
“走?可那些投資人怎麼辦?你不是說,如果不能挽回公司口碑,他們就要撤資嗎?”
周少連忙說道。
這幾天,他明顯成熟了不少。
周建國看了他一眼,“不走,你還想怎麼樣?”
“那些投資人不好惹,但是這個姓魏的,更是個厲害角色。”
“你看到他麵對一千萬的時候,什麼反應了嗎?他連看都冇看一眼。”
“那不是裝出來的,是真正的視金錢如糞土。”
“這種人,要麼是傻子,要麼是真的有底氣。你覺得,他是傻子嗎?”
周少沉默了。
周建國繼續道:“我派人查過他的底細。三年前,他出現在江城,跟一個普通女人結了婚,當了三年家庭主夫。離婚之後,他突然冒出來了,治好了無數疑難雜症,成了江城上層圈子的座上賓。”
“更奇怪的是,他的背景,查不到。就像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
“這種人,要麼是運氣好到爆,要麼就是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不管是哪種,咱們都惹不起。”
周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對了,咱們動不了魏源,可以去動那個姓葉的。”
周少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流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輕舉妄動。姓葉的可是魏神醫身邊的人,你敢動他不要命了?”
周建國皺了皺眉頭。
這個傻孩子,真是不讓他省心。
可是聽了這話之後,周少卻笑得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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