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說爆火,十萬大單上門------------------------------------------,沈清禾每天都在爆更。,按著羅盤給的大綱,節奏拉滿,爽點不斷。、靠玄學賺錢、寫小說爆火的劇情,精準戳中了番茄讀者的爽點。,像坐了火箭一樣,瘋狂上漲。,收藏破了三萬,直接衝進了番茄新書榜的前二十名。,從幾百塊漲到了幾千塊,最高的一天,居然有一萬兩千多!,刷都刷不完。“太太太牛了!每天一萬字更新,業界良心啊!”“女主搞錢太爽了!我要看女主賺一個億,狠狠打渣男的臉!”“這本文絕對要爆!我先收藏為敬,坐等太太封神!”,也主動給她發了私信。:“清禾大大!你的書資料太好了!有冇有簽約意向?我這邊可以給你申請千字300的保底合同,還有平台S級的流量扶持!”。,就有了穩定的收入,再也不用怕冇錢吃飯、冇錢交房租了。,她接到了一個陌生的外地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恭敬,又帶著藏不住的焦急。
“請問是沈清禾沈大師嗎?我是宏遠集團的董事長,趙宏遠。”
“我聽小區的朋友說,您看風水的本事特彆厲害,想請您幫我看看我家的宅子,酬金好說,十萬塊,您看可以嗎?”
十萬塊?
沈清禾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之前最多也就賺了三萬塊,這一單,直接翻了三倍多!
口袋裡的羅盤,立刻輕輕震動了一下,一行字跡清晰地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可接。此單無風險,趙宏遠為人正直,家宅風水被人動手腳,獨子重病臥床,醫院查不出病因。解決此單,可積累高階人脈,為後續IP開發、玄學事業鋪路。
沈清禾心裡瞬間有了底,對著電話開口,語氣沉穩篤定。
“可以。你把地址發我,我明天上午過去。”
“好好好!太謝謝您了沈大師!我馬上把地址和定金給您發過去!”趙宏遠激動得聲音都在抖,掛了電話不到一分鐘,就把詳細地址發了過來,同時銀行卡到賬提醒響起——兩萬塊定金,一分不少。
看著手機裡的到賬資訊,沈清禾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離婚的時候,她身無分文,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才短短一週,她就靠自己的本事,賺了快十萬塊,小說也爆火,馬上就要簽千字保底合同。
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第二天一早,沈清禾換上了一身乾淨利落的黑色西裝,把羅盤收好,打車去了趙宏遠給的地址。
地址在市中心的頂級彆墅區,臨湖獨棟大彆墅,門口有保安站崗,院子裡有專門的園丁打理,氣派得不行。
趙宏遠早就帶著家裡的保姆和保鏢,等在彆墅門口了。
看到沈清禾過來,他立刻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滿是恭敬,絲毫冇有因為沈清禾年輕,就有半分輕視。
“沈大師,您可來了!麻煩您跑一趟,真是太感謝了!”
沈清禾微微頷首,跟著他走進了彆墅。
剛踏進大門,口袋裡的羅盤就瘋狂震動起來,震得她手心都發麻。
煞氣鎖定:彆墅二樓西南角主臥,陰煞聚集,男主人生機被持續吸食,重病不起。
源頭:臥室床底地板下,埋了一枚染了黑狗血的破煞符,是有人故意為之,專為斷人後嗣、絕人家運。
清晰的資訊,瞬間全部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沈清禾心裡瞭然,抬眼看向趙宏遠,語氣平靜。
“趙總,帶我去你兒子的臥室看看。”
“好好好!沈大師,這邊請!”趙宏遠立刻帶著她上了二樓,腳步都帶著急切。
二樓的主臥裡,拉著厚厚的窗簾,光線昏暗。
一張大床上,躺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青,閉著眼睛,氣息微弱得幾乎看不見,整個人瘦得隻剩一把骨頭。
“沈大師,您看。”趙宏遠的聲音瞬間哽咽,紅了眼眶,“我兒子半個月前突然就這樣了,昏迷不醒,水米不進。我們去了全國最好的醫院,請了無數專家,都查不出任何病因,醫生都說……讓我們準備後事了。”
“沈大師,求您救救他!他是我唯一的兒子!隻要您能救醒他,多少錢我都願意給!”
沈清禾走到床邊,低頭看了一眼。
年輕人的眉心,縈繞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黑氣,正順著他的眉心,一點點鑽進身體裡,吸食他的生機。
正是陰煞入體的征兆。
她抬手指向實木大床,語氣不容置疑。
“趙總,讓人把這張床挪開。你兒子的病因,就在這床底下。”
趙宏遠愣了一下,立刻揮手叫來了四個保鏢。
幾個人一起發力,把沉重的實木大床,整個挪到了一邊。
床底的地板上,果然有一塊木板,和周圍的紋路格格不入,明顯是被人撬開過,又重新裝回去的。
“把這裡撬開。”沈清禾指著那塊地板。
保鏢立刻拿出工具,幾下就把地板撬開了。
地板下麵的空格裡,放著一個黑色的布包,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氣。
趙宏遠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家的彆墅裝修,是找了認識十幾年的老朋友做的,居然有人在他兒子的床底下,埋了這種陰毒的東西!
沈清禾戴上一次性手套,把那個布包拿了出來。
開啟布包,裡麵是一張用黑狗血畫的破煞符,符紙已經發黑,上麵的紋路扭曲詭異,源源不斷地釋放著陰冷的黑氣。
“就是這東西。”沈清禾開口,語氣平靜,“這枚符是專門用來斷人後嗣、絕人家運的,埋在你兒子的床底下,日夜吸食他的生機。再晚半個月,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活他。”
趙宏遠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神裡滿是殺意。
“是誰!是誰這麼歹毒!居然敢害我兒子!”
沈清禾冇理會他的憤怒,拿出了口袋裡的羅盤,放在了那張符紙上。
羅盤的盤麵,瞬間亮起一道微弱的金光。
符紙上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消散。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那張陰毒的符紙,就變成了一張普通的黃紙,輕輕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符紙碎掉的瞬間。
床上昏迷了半個月的年輕人,突然劇烈地咳嗽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嘴唇動了動,虛弱地開口。
“爸……我渴……”
趙宏遠瞬間僵在原地,眼淚猛地湧了出來。
他衝過去,緊緊握住兒子的手,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兒子!你醒了!你終於醒了!爸在!爸在!”
旁邊的保姆和保鏢,全都看呆了,臉上滿是震驚。
昏迷了半個月,全國醫院都治不好的人,沈大師居然隻用了幾分鐘,就救醒了!
這也太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