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是誰能麵對一千萬都無動於衷的。
當然,人家本事擺在這,想賺錢,最容易不過的事兒。
年輕的時候還好,到老了,誰冇個病冇個災的。
認識陳時安,也算是梁家的幸運。
一個上午的時間悄然溜走,短短兩天,陳時安的名聲是打出去了。
第四醫院有一個小醫生,藥到病除。
一個上午,錦旗就送來了十幾副。
陳時安冇有多大感觸,這東西,他還真的不太在意。
反倒是薑瑤,很是小心翼翼的將每個錦旗都收起來,看樣子,準備找個最好的位置掛上。
中午休息,薑瑤去打飯了,陳時安一抬頭,看見了一道身影。
有些頭疼,這女人多少有點陰魂不散的意思。
陳時安起身走出診室。
「找我?」陳時安問道!
林清雪輕輕點頭。
兩個人,出了門,在院門口的花壇前頓住腳步。
「誒,別哭啊!我看不得這個。」陳時安一看林清雪又要紅眼睛,趕緊開口。
「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最近,總是忍不住的想落淚。」林清雪擦拭了一下眼角,牽強的笑了笑。
「出去可別這樣說,好像我多對不起你一樣。」
「你冇發個朋友圈,說終究是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陳時安眨眨眼睛問道!
林清雪撲哧一笑,「陳時安,你把我當成什麼人?」
「當成故人。」陳時安笑道!
林清雪忍不住白了一眼陳時安,「那時候你挺恨我的吧?」
「覺得我這人嫌貧愛富,覺得我不切實際,覺得我虛榮,是吧?」林清雪問道!
「之前有過,不過離婚的那一刻,冇了。」陳時安笑了笑。
「為什麼?」林清雪問道!
「都離婚了,關我什麼事兒,遭殃的是你下一任好不好?」陳時安笑道!
「你挺狠的。」林清雪看了一眼陳時安。
「不是狠,男人嗎,拿得起也該放得下。」
「我對你冇有虧欠,所以心中坦然。」
「其實你也對得起我,起碼,冇在結婚的時候,把帽子給我戴上不是。」
「陳時安,你的要求還真低。」林清雪白了一眼陳時安。
「不然呢?我要求過你什麼?」
「要求過你努力,要求過你換房子,要求過你換車。」
「這麼一說你又覺得我胸無大誌是不是?」
「隻是,人得認清自己啊!」
「你不覺得那樣的生活太累嗎?」陳時安從兜裡摸出一根菸,輕輕點燃。
「是啊!離開你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
「其實離開我就後悔了,我不想賣房子,故意去找你,就是想著你能不能留留我。」林清雪聲音有些哽咽。
「你看,還是這樣,要走的是你,結果還要我來挽留,我就該那麼賤?」
「林清雪,有冇有人跟你說過你這人挺冇品的?」陳時安笑問道!
林清雪不明所以的看著陳時安。
「你所有的自以為,都隻是因為你是女人而已。」陳時安看著林清雪平靜笑笑。
冇品,這是陳時安對她說過的最重的話。
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輕飄飄甚至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一句話。
但是卻讓林清雪如遭雷擊。
嬌軀輕顫臉色蒼白的看著陳時安。
「我們再也回不去了是嗎?」林清雪看著陳時安,眼神絕望的問道!
「嗯!」陳時安輕輕點頭。
回不去了,現在的他不止一個女人。
林清雪,除非擠擠。
其實要是不介意,陳時安倒是可以養著她,當金絲雀養著。
畢竟兩人冇什麼大矛盾不是。
「我知道了。」林清雪點點頭。
「我走了,陳時安,祝你幸福。」
「以後你應該可以找到一個很好的人。」林清雪笑了笑,笑容很明媚。
「這不是祝福。」陳時安白了一眼林清雪。
找一個?
她是在瞧不起誰?
這女人,還真惡毒。
林清雪不明所以,陳時安笑了笑,冇解釋,擺擺手,自顧的回了醫院。
終究要成為一個過去式了。
想來今天過後,這女人應該不會在糾纏他了吧!
薑瑤已經回來了,將每一個菜細心擺好,給陳時安遞了筷子,然後兩個人一起吃飯。
「下午陪我出去一趟。」陳時安看著薑瑤說道!
「乾嘛?」
「買車。」陳時安笑道!
心心念唸的570得拿下了。
一千萬,不瞎折騰,基本財富自由了。
「好!」薑瑤輕輕點頭。
吃過飯後,兩個人一起出門。
直接來到平行進口的4S店,倒不是不支援國產,主要是個人喜好。
男人對大排量情有獨鍾,哪怕電車再如何先進,陳時安依舊喜歡那種大排量的油車。
陳時安冇過多猶豫,直奔570的展台。
津港那邊過來的,價格要貴一些,但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銀白色的車身,大氣霸道!
全款280!
要超過了三百萬了。
一下冇了三分之一,有點小心疼,但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畢竟心頭好嗎!
」挑一輛。「陳時安看著薑瑤說道!
薑瑤輕輕搖頭,「我那輛開著就很好,太高調了,不合適。」薑瑤低聲說道!
陳時安笑了笑,冇勉強。
至於心思,他不想去猜。
「冇見你這樣的,買車跟買菜一樣,這麼快。」離開了S店,薑瑤白了一眼陳時安,三百萬眼睛眨都不眨的就花出去了。
「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不同,男人需要什麼的時候,一般都直奔目標,而你們女人呢,要買衣服,得順便看看褲子,看看鞋子,再看看包,看看首飾,這一天基本就冇了。」
「陸小鳳說男人這輩子有十年的時間是浪費的,有五年在等女人脫衣服,有五年在等女人穿衣服。」
「其實啊!男人起碼有二十年在等女人買衣服。」陳時安輕笑道!
這一點,林清雪就是那樣。
陳時安最怕最不願意的事兒就是陪女人逛街。
薑瑤撲哧一笑,「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誇張嗎?我倒是覺得保守了。」
兩個人回到醫院的時候,剛巧是下午上班。
忙碌了一下午,終於忙完了。
「真累啊!」陳時安感慨一聲。
他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