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們不愛看,我留下來慢慢欣賞了)
一夜時間,幾經輾轉。
翌日清晨,陳時安醒來的時候,薑瑤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穿著花色的吊帶裙,在廚房之中忙來忙去。
看到陳時安醒來,薑瑤甜甜一笑。
」吃飯。」薑瑤輕聲說道!
「好!」陳時安點點頭,坐在餐桌旁,薑瑤過來,親了一口陳時安,然後坐下來,給陳時安盛了一碗小米粥,又將雞蛋剝好。
遞到陳時安麵前的餐盤裡。
「感覺有點夢幻。」薑瑤看著陳時安輕聲說道!
陳時安不由啞然。
事實上他也感覺夢幻,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吃過了早餐,薑瑤收拾好,穿好衣服,跟陳時安一起出門。
兩個人同時來到醫院。
陳時安來到自己的診室的時候,老爺子幾乎是掐著時間來的。
陳時安看了一眼梁老爺子,寫下了一個方子。
「去抓藥吧!先吃上一個月,好好調理一下。」
「大清早的這是怎麼了?」梁老爺子哭笑不得的說道!
「感覺人情有點欠大了,不做點什麼說不過去。」陳時安淡淡說道!
老人哈哈大笑。
「憑你的醫術,早晚的事兒,再說了,救命之恩,別的醫生可未必有你這樣的魄力。」
「我重孫子差一點就冇了媽啊!相比之下,一些身外之物罷了。」老人笑道!
「別,我可不欠著您人情。」
「您是大人物,這人情欠下了,指不定以後有什麼事兒呢!」陳時安趕緊擺手道!
「年紀輕輕的活的這麼通透乾嘛!」老人笑笑。
給陳時安倒了一杯茶水。
「你這是把我這當茶室了啊?」陳時安無奈道!
老人預備了茶壺,還有幾個小杯子,燒水的都帶來了。
就差個茶盤了。
「你別說,整個醫院,就在你這裡待著舒坦,渾身都舒坦。」
「跟你說件事,心衰能治嗎?」老人問道!
「你真當我是神仙?」陳時安哭笑不得。
內臟衰竭,基本無藥可醫,隨時去閻王爺那報到了。
「拖延一下呢?」老人問道!
「要是藥材齊全的話冇問題。」
「看身體情況,身體情況糟糕的,拖個一年半載。」
「要是身體狀況好,冇有大傷元氣,其他臟器冇有毛病,拖個三年五載不成問題。」陳時安淡淡說道!
「夠了,小子。」
「我有個老兄弟,心衰,治不了了。」
「你幫幫忙。」老人看著陳時安低聲說道!
「成,您說話了。」陳時安笑了笑,然後一把將那藥方拿過來,卻被老人一把奪回去。
「你小子,怎麼這麼操蛋呢?」
「都送出來的東西,還有往回拿的道理?」老人哭笑不得的看著陳時安。
「我跟你說,我那個老兄弟家裡不差錢,診費不會少給,隻要保住命。」老人看著陳時安說道!
「家裡晚輩是個什麼情況?」陳時安笑問道!
「臭小子,你哪來的那麼多的想法?」老人無奈道!
「人家晚輩要是等著分家產呢,你說我這去了,多招人恨,是不是?」
「要是來找我,就是另一個勁兒了,您老也是,可別乾那麼吃力不討好的事兒。」陳時安笑道!
「混蛋,你是醫生,醫德呢?」老人冇好氣的罵道!
「醫德?那也得來找我纔有啊!」
「上趕子的那不叫醫德,叫冇事兒找事。」陳時安笑道!
「放心吧!人家晚輩盼著老爺子多活一些時日呢!」
「一千萬怎麼樣?」老人看著陳時安說道!
陳時安眼睛一亮,「行吧!回頭我去瞅瞅。」
「今晚就去。」老人說道!
「也是,這病可拖不得。」陳時安笑了笑。
在村裡看病,跟在這不一樣,村裡嗎都是家跟前的人,收個成本少賺一點就可以了。
但在這,不說別的,就用上針法,就不是一個價。
陳時安不缺錢,但絕對談不上富裕。
抬頭的功夫,來了病人,陳時安抿了一口茶水,診斷,開藥。
基本都是這個流程。
薑瑤就坐在陳時安的身邊,眼神柔柔的,頗有幾分新婚燕爾的意思。
喜歡陳時安,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
之後,越瞭解越著迷。
然後,就不顧一切撲了上去。
現在想想,還是覺得很甜。
晚上的時候,陳時安直接被梁老爺子拽走了。
「您這守了三天就是為了這事兒?」陳時安笑道!
「有這功夫送醫院來多好?」陳時安笑道!
「少來了,送醫院不是坑人嗎?誰敢接手?」
「要不我先問問你,總不能坑你不是。」梁老爺子說道!
「這事兒您辦的地道。」陳時安朝著老人豎了一個大拇指。
「滾犢子。」老人冇好氣的罵道!
「嗬,夠氣派啊!」
「說,那價錢您老有冇有中飽私囊?」陳時安笑問道!
「我錘死你。」
「嘖,手勁兒還挺大。」
車子停在莊園門外,陳時安跟梁老頭一起進了門。
家裡人不少,幾箇中年人看到梁老頭的時候都叫梁叔。
看的出,這是通家之好,梁老頭點點頭,就徑直進了內宅。
很多人都在打量著陳時安。
陳時安隻帶了一副銀針,也不需要其他東西。
年輕人,還有一些年紀大的人,都在好奇的打量著陳時安。
「死老鬼,你啊!命不該絕。」
「本來紙錢都給你準備好了,結果老子找到了高人。」梁老頭看著躺在病榻上身形瘦削的老人,樂嗬嗬的說道!
躺在病榻上的老人顫顫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梁老爺子嘴張了張,最終吐出一個字,「草!」
陳時安差點笑了出來。
旁邊的晚輩也是憋著笑不敢笑。
「小子,看你了。」梁老爺子將目光看向陳時安。
陳時安點點頭,在床邊坐下來。
「還可以。」
「死不了。」陳時安淡淡的說道!
梁老爺子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劉學斌的老子也算是一代名醫了,疑難雜症治好的不少,但對陳時安極為推崇,甚至驚為天人。
所以,梁老爺子就怕陳時安也斷定無藥可救,那就真完了。
「先去抓一副藥,算了,我親自煎吧!」陳時安說道!
說著,提筆寫下一張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