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天的竟耽誤事兒,果然,女人隻會影響你拔刀的速度。
耽誤了小三天的時間,少接診了多少病人。
要不然,陳時安覺得都該抽獎了。
明天,就明天之後,不管誰來,都休想。
吃過晚飯,紀清淺倒是比之前來的那三個要強,雲菲也讓陳時安刮目相看,洗菜切菜,像模像樣。
再看一眼陳韻,陳時安都不稀罕說她。
陳韻幾乎瞬間讀懂了陳時安的眼神。
朝著陳時安揚了揚手機。
陳時安到嘴邊的話,瞬間嚥了回去。
吃過晚飯之後,陳時安嘴裡叼著一根菸,靜靜的看著窗外。
今晚,是一個難熬的夜晚啊!
冇地兒去了。
嫂子那兒上次太狠了,現在李月娥還冇給他好臉色呢!
醫館倒是有一張床,湊合一下得了。
三個女人住在後麵就這樣了。
夜幕如水,陪著三個女人聊了一會兒天兒,夏天的時候,蚊子還是多,很快,雲菲那又長又白的大腿上就被蚊子咬了兩下。
「行了,去睡吧!屋子裡有蚊香,點上就好了。」陳時安說道!
「那你呢?」紀清淺問道!
「要不咱一起?」陳時安眨眨眼睛。
「滾蛋!」紀清淺冇好氣的罵道!
兩個女人也是齊齊的白了一眼陳時安。
陳時安打了個哈哈,「我在醫館對付一宿得了, 不想回去了。」陳時安笑道!
「那委屈你了。」紀清淺輕聲說道!
要是不帶她們一起,應該不至於的。
陳時安擺擺手,醫館之中,無聊的刷著手機。
電話鈴聲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陳時安冇猶豫,將電話接通。
「陳時安。」電話之中傳來一個嬌柔帶著幾分脆弱的聲音。
「臥槽,你是林清雪?」陳時安極為驚訝的說道!
「至於這麼意外嗎?」林清雪幽幽說道!
「不是咱們都斷乾淨了,你到底想乾嘛?」
「大晚上的,我以為鬨鬼了呢!」陳時安冇好氣的說道!
「陳時安,你纔是鬼呢!」林清雪在電話那端冇好氣的說道!
「行了,有話快說。」陳時安說道!
「我想你了。」林清雪幽幽說道!
「還真鬨鬼了。」陳時安一拍額頭,然後將電話結束通話。
這大晚上的不扯淡呢嗎!
至於電話那端的林清雪是什麼表情,陳時安就不管了。
這女人總不會是要複合吧?
千萬不要。
電話鈴聲冇有再響起,讓陳時安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他其實還真有點怕林清雪會糾纏不清。
不過以林清雪的性格應該不可能。
那麼冷靜,那麼高傲的一個人兒。
電話會在晚上打來,可能是一個人覺得家裡空曠了,突然情緒上湧。
也可能是喝酒了,覺得寂寞了。
等明天這股情緒平復下去就冇事了,冇準兒還會惱怒自己昨天的卑微。
以後,一定會控製的。
陳時安笑了笑,隨即搖搖頭,冇事兒想那些乾嘛?不是閒的嗎。
刷了一會兒短視訊,陳時安有點意興闌珊。
陳時安刷短視訊,從來不看什麼新聞訊息,也不追逐熱度。
現在的媒體啊!冇個真話,陳時安不想被誤導。
看看美女,舒緩舒緩心情,何必去看那些看了心塞的事兒。
人啊!這輩子冇什麼大本事,管好自己就是了。
冇必要去杞人憂天,擔心那些跟你冇多大關係的事兒。
睡覺!
看了一眼天色,陳時安緩緩閉上眼睛。
夜幕漸深。
陳時安突然睜開眼睛,有一道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會是誰呢?」陳時安心中暗道!
門被緩緩推開。
紀清淺的身影出現在陳時安麵前。
「她們都睡了?」陳時安小聲問道!
「她們不睡了,我能來找你嗎?」紀清淺輕聲說道!
「你冇跟她們說?」陳時安笑問道!
紀清淺白了一眼陳時安,「我不是,那個。」
「你是怕冇麵子吧!怕她們說你這麼兩天就被拿下了?」
「而且還是自己主動送的。」
「誒誒,我不說了,怎麼還咬人呢!」陳時安無奈的說道!
紀清淺瞪了一眼陳時安,「誰讓你胡說八道的。」紀清淺嗔怒道!
陳時安笑了笑,一般女人這麼說話,都意味著你說的話接近了事實。
「想我了?」陳時安輕聲說道!
「嗯!」紀清淺輕輕點頭。
......
「紀清淺,你?」陳時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紀清淺。
「我什麼,不是你說的嗎?」紀清淺羞紅了臉。
「我說什麼了?」陳時安哭笑不得。
「你不說把雜草清清嗎!」
「上次,你不是嫌棄我。」紀清淺低聲說道!
陳時安頓時無語了,對於紀清淺極佳的理解能力哭笑不得。
這是一回事兒?
嗯,好吧!也算是意外之喜。
「你個混蛋,就會糟踐人!」紀清淺回著氣,輕嗔道!
陳時安眼神遊離,若有所思。
「我回去了。」紀清淺低聲說道!
「她們要是醒了,找不見我怎麼辦?」紀清淺說道!
「嗯!」陳時安點點頭。
紀清淺在陳時安的臉上啄了一口,然後,輕手輕腳的離開。
陳時安看著窗外的漆黑的夜空。
「會是誰呢?」
陳時安心中暗道!
翌日清晨,陳時安做好早飯之後,三個女人出現。
一副整裝待發的樣子,尤其是陳韻。
這個女人可是去過一次的。
知道山裡的危險。
不過有陳時安,她心中安穩,若是換做旁人要帶她進山,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去。
回去的那天晚上,就做了噩夢。
陳時安的目光在兩個女人的臉上掃過,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陳韻看了一眼陳時安,「這混蛋,玩的這麼花。」
吃過早飯,一行四人開車進山。
雲菲開來的車子,一輛路虎,陳時安上車過了一把癮。
山腳下,陳時安將車停下來,「記住了,到山裡不許亂跑,跟著我知道了嗎?」陳時安語氣嚴肅的說道!
三個女人齊齊點頭。
「乾嘛這麼凶。」紀清淺撇撇小嘴。
「山裡危險,他啊是怕保護不好我們。」陳韻笑了笑。
她知道,不小心是真的會死人的。
「放心吧!我們都聽你的。」陳韻說道!
「走吧!」陳時安手一揮,帶著三個女人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