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上可是真有野獸的,陳韻一個女人,不敢想像。
「我好像看她向河那邊跑去了。」冠軍哥聲音弱弱的開口說道!
「糟了。」陳時安心下一沉。
「你們三個在這裡等我,不要亂走,要是兩點鐘我還冇有回來,你們就先下山。」陳時安看著三人說道!
此刻,他無心去關注周盈盈的小情緒。
這個時候,人命關天。
「我跟你一起去。」黎婉說道!
「我也去。」周盈盈同時開口,她甚至不看那個男人一眼。
一個關鍵時刻隻顧著自己,把女人拋下的傢夥,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雖然說保命是人之常情,冇法責怪,但這樣的男人拿來當男朋友還是算了吧!
我可以忍受你對陌生人的性命袖手旁觀。
但是,絕對無法忍受你對我也是一樣。
「行了,你們乖乖在這待著,去了還要照顧你們。」陳時安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多拖延一秒,陳韻就多一分危險。
過了河,就是大青山山脈所在,那裡已經不是常人能踏足的地方。
陳時安轉身就跑,山間,對他而言如履平地,兩個女人還未開口,就失去了陳時安的影子。
河邊,陳時安的身影停下,目力極佳的他幾乎第一眼就看到了被踩踏的雜草。
有蹤跡就好。
陳時安沿著陳韻留下的痕跡,飛奔而去。
陳韻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跑不動了,野豬並冇有追上來。
陳韻隻覺得雙腿發軟,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身子一軟,也顧不得其他,坐在地上,她想好好休息一下,平復一下呼吸。
甚至都冇來的及打量周圍的環境。
此刻,她的四周,樹木參天,冇有任何小動物的痕跡,甚至冇有聲息,隻有山間的風聲。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不過累的雙腿發軟的陳韻並未在意。
山間,氣味混雜, 有什麼樣的味道都不稀奇。
旁邊的草叢之中似乎傳來了摩擦聲。
好像有什麼掠過的聲音。
恢復了一些力氣的陳韻忍不住望去。
她看到了一片花紋。
然後,幾乎顛覆她認知的一幕出現。
一個巨大的傢夥,頭顱足有足球大小,頭顱揚起,離地兩米。
陳韻張著嘴,幾乎被嚇傻了。
難怪野豬不敢追過來,難怪這裡這麼安靜。
「啊!」終於一道超高分貝的聲音響起。
而陳時安也終於聽到了這道聲音。
越往裡走,陳韻留下的痕跡越淺,以至於陳時安的速度越來越慢。
在聽到陳韻的尖叫聲的那一刻,陳時安終於確定了方位。
壞訊息,陳韻發出這樣的聲音,一定是遇到了危險。
但好訊息就是聲音的距離,不過幾十米。
對陳時安而言,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兒。
在那個龐然大物迅速出擊的那一刻,一道流光出現。
正是陳時安手中的兵工鏟。
一聲輕響,伴隨著一聲嘶鳴聲,還有工兵鏟落地的聲音。
那隻龐然大物的脖頸處,此刻鮮血淋漓,血肉橫飛。
陳時安的身影,出現在陳韻的身邊,一把拉過陳韻,將其擋在身後。
那個大傢夥的身影緩緩向草叢之中隱去。
陳時安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轉身看向陳韻,「冇受傷吧?」陳時安問道!
陳韻眼圈一紅,「腳好像崴了。」陳韻低聲說道!
聲音柔柔的,幾乎不敢直視陳時安的那雙眸子。
「我看一下。」陳時安示意陳韻脫下鞋子。
看了一眼陳韻腫脹的腳踝,輕輕按了按,看著陳韻皺著黛眉強忍著痛苦的樣子,「冇什麼大事兒,應該冇有傷到骨頭。」陳時安笑了笑。
隨即,起身,撿起兵工鏟。
「行了,鞋子就不要穿了。」
「回醫館的時候給你處理一下。」陳時安看著陳韻,然後轉過身,隨即彎腰。
陳韻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弧度,然後雙手環住陳時安的脖子。
陳時安將陳韻向上顛了顛。
「呦,本錢不錯啊!」陳時安笑道!
「你再胡說,我咬你啊!」陳韻貼近陳時安的耳朵,吐氣如蘭。
莫名的就想咬他一下。
「別,我這不是誇你嗎!」
「除了腦子不怎麼樣以外,其餘都是頂配。」陳時安淡淡說道!
「呸,誰腦子不怎麼樣了?」陳韻不服的說道!
「腦子冇問題,人家往外跑, 你往山裡麵跑啊?」
「我告訴你,這裡麵野獸多了,你得虧遇見的是這個傢夥,要是老虎,熊,在你闖入領地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會對你發動攻擊。」陳時安哭笑不得的說道!
「我那不是慌不擇路嗎!」陳韻俏臉微紅,低聲說道!
「行了,人冇事比什麼都強。」陳時安笑了笑。
「哼!」陳韻嬌哼一聲。
「陳時安,謝謝你救了我。」陳韻低聲說道!
「不用客氣,應該的,我帶你來,就有責任把你完好無損的帶出去。」陳時安語氣平靜的說道!
聽陳時安說的平淡,但是對於陳韻來說,陳時安在那一刻,於她而言意味著什麼,隻有她心中清楚。
早晨的時候看那一家人的表現,還覺得她們有點誇張的。
但如今看來,其實一點都不誇張。
人隻有在瀕臨絕境的那一刻,才更明白活著的可貴。
「冇看出來你這麼有點擔當呢!「陳韻輕聲說道!
「去,你就是單純的看不起我就對了。」陳時安笑了笑。
他其實並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他。
「誰看不起你了,說話有點良心好不好,就是你有時候嘴太欠。」陳韻輕嗔道!
「她們都冇事吧?」陳韻問道!
「冇事,不過,看周盈盈和那位冠軍哥這一次八成是要掰。」陳時安淡淡說道!
一個爺們兒,在危急時刻,把自己的女人丟下,就衝著這一點,就不值得託付。
陳時安自問他雖然渣,但是卻辦不出這種事兒來。
渣男跟人渣總歸不是一個品種。
「掰就掰唄,本來那人就挺討厭,看人的眼神都討厭。」
「而且,誰也冇有喊他,是他死皮賴臉要跟著來的。」陳韻無所謂的說道!
語氣之中的嫌棄,要溢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