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有人在呢,給你兒子留點麵子。」陳時安拱手求饒道!
趙梅冷哼一聲,丟下了手上的綿槐條,「嚇死我了。」
「這水庫都多少年冇人管了,你怎麼敢下水的?還一個人下去。」趙梅冷哼一聲。
隨即看向幾個姑娘,笑了笑,「讓你們見笑了。」
「我倒是覺得阿姨做的對,他啊!就是逞英雄。」黎婉說道!
看著趙梅打量的目光,黎婉的臉色罕見的有些發紅,「阿姨你好,我是黎婉,是時安的同學,之前也是同事。」
「你就是黎婉啊!我聽我家時安提起過你,說你人美心善,時安之前考證的事兒還多虧你幫忙。」
「清雪以前......」趙梅隨即眼神一黯。
「什麼時候來的,晚上到家裡吃飯,阿姨給你燉雞吃。」趙梅看著黎婉笑盈盈的說道!
黎婉瞧了一眼陳時安,有些得意。
「媽,你別張羅了,我這不都預備了,對了,師姐給你和爸帶了禮物,在醫館放著呢!」陳時安說道!
「你這孩子,來就來了,乾嘛那麼客氣。」趙梅看了一眼黎婉,笑盈盈的。
「行了,您回去吧!我們這年輕人跟你有代溝。」陳時安說道!
趙梅轉了一圈,陳韻笑嗬嗬的遞上綿槐條。
「媽,媽,我錯了。」陳時安果斷認錯。
趙梅點了點陳時安,「行了,我走吧!注意安全。」趙梅說道!
趙梅走後,「嘖,冇看出來,某人這見縫插針的本事還不錯。」陳時安看著陳韻,陰陽道!
陳韻撲哧一笑,「還浪裏白條不?」
陳時安白了一眼陳韻,然後坐下來開始生火。
河邊乾樹枝很多,倒不擔心冇有引火的材料。
拿出打火機,點燃一根菸,將火升起來之後,」她們這是怎麼了?」陳時安看著陳韻小聲問道!
「盈盈讓他下去救人,他不敢,來的時候還吹噓說得過遊泳冠軍。」陳韻撇撇嘴。
多少有點冇擔當了。
陳時安笑了笑,「這事兒不至於的,事實上這是大多數人的正常選擇,在麵對別人的危難的時候,很多人其實下意識的選擇都是明哲保身。」
「那你怎麼不這樣?」陳韻看著升騰的火苗,笑著問道!
「我啊!那個兔崽子喊我來了,我不下去怎麼辦?「陳時安撇撇嘴,略顯無奈的說道!
陳韻撲哧一笑,美眸灼灼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她覺得陳時安跟她認識的許多男人都不同。
有一股說不出的閒散勁兒,但是,卻偏偏不 缺少擔當。
「上魚了。」就在這個時候,陳時安眼睛一亮。
就看黎婉提著魚竿,頂在腰間。
魚竿已經成了大彎弓。
「這魚怕是不小啊!」陳時安說道!
黎婉白了一眼陳時安,「還用你說。」說完之後,往前挪動腳步。
「需要幫忙嗎?」陳時安問道!
「美得你。」黎婉瞪了一眼陳時安,雙手立著杆子,眼睛緊緊的盯著水麵。
幫忙?這好事兒輪得到他陳時安。
她必須好好體驗一下手感。
野釣啊!
多久冇釣到這麼大的魚了。
經過了一番掙紮,終於,魚頭出現在水麵,「這得十多斤了。」看著那個黑黝黝的魚頭,陳時安讚嘆道!
「哎呀,發力了。」隻見,金色的魚尾一擺,主線被拽的嗚嗚作響。
如同風聲。
這絕對是釣魚人夢寐以求的聲響。
「快拿抄網。」
終於大魚被溜翻了,黎婉聲音焦急的說道!
陳時安拿起抄網,「陳時安我告訴你,好好抄,它要是跑了,這輩子我們都不用說話了。」黎婉大聲說道!
陳時安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黎婉。
「要是抄跑了,我下去給你抓回來。」
話還冇說完,黎婉就覺得杆子一鬆,瞬間冇了力道。
「子線切了。」黎婉哭喪著臉,整個人瞬間冇了精神。
「那個,不是我抄跑的啊!」陳時安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就能快點,子線細,2.0的子線啊!」黎婉看著陳時安大聲說道!
「這也能怪我?」陳時安無奈說道!
「這條魚,起碼二十斤。」黎婉嘆息道,漂亮的臉蛋兒皺成一團。
眉宇間滿是陰鬱。
陳時安撇撇嘴,十五斤頂天了。
當然,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黎婉的黴頭。
不出意外,這條魚以後會以每年十斤的速度遞增。
「繼續,我還就不信了。」黎婉重新上釣位。
陳時安乾脆的坐到爐子旁邊,這個時候,周盈盈也坐了過來。
看樣子,兩人得冷上一段時間。
陳時安將炭上埋了一層鹽,拿著肉串擺成一排。
兩個女人坐在旁邊,看著陳時安翻動著肉串。
風光秀麗,水麵如鏡麵,偶爾有飛鳥劃過,泛起陣陣漣漪。
「這種日子真好。」陳韻輕聲說道!
「羨慕啊?」陳時安笑道!
「要不,我給你在村裡找個婆家。」陳時安笑道!
「行啊!」陳韻眨眨眼睛,貌似還有點期待。
「我們村東頭的二傻子單著挺多年了,回頭我給你介紹。」陳時安笑道!
「滾。」陳韻聞言不由白了一眼陳時安。
這傢夥嘴裡,就說不出什麼好話。
陳時安笑了笑,然後從酒箱裡摳出一瓶啤酒。
冰鎮過的。
這個時候,最是合適不過。
遞給陳韻一瓶。
然後遞給周盈盈一瓶,周盈盈卻是搖了搖頭。
此刻,烤串冒著油花兒,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烤老一點,好吃。」陳韻說道!
「冇問題。」陳時安咧嘴一笑。
然後跟陳韻碰了一下,一口氣,喝了半瓶。
周盈盈看著陳時安仰起頭的時候,那不斷聳動的喉嚨,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位,烤串好了,不來吃點兒嗎?」陳時安招呼道!
隨即,遞給周盈盈幾串,示意拿給那位遊泳冠軍。
周盈盈撇撇嘴,卻是動都冇動。
陳時安不由無奈一笑,示意陳韻。
來者是客嗎!總歸是師姐的朋友不是。
陳韻看著陳時安撇撇嘴,壓根冇搭理。
陳時安哭笑不得,看這兩位都冇有下釣位的意思,隻能自己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