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大羞,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時安,然後向外走去。
「嫂子,晚上加個班。」陳時安朝著李月娥的背影喊道。
李月娥轉身,瞪了一眼陳時安,露出一個凶巴巴的樣子,然後匆匆的走了。
陳時安搖頭一笑,吃過了晚飯,坐在椅子上,手機弄丟了,還冇去買,倒是有點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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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翻出一本小說來看。
早些年的武俠小說,都是小時候看的,如今重溫,別有一番風味。
小時候就羨慕那些武功高強的大俠,陳時安現在覺得他與書中所描繪的怕也不遑多讓。
而且,那個時候的小說是真好看。
就那個尺度,現在的小說遠遠比不了。
夜幕悄然降臨,陳時安卻是冇有多少睡意。
看小說看的渾身不得勁兒。
轉了一圈,看了一眼寧靜漆黑的夜空,陳時安鎖門,向外走去。
九點鐘的時候,村裡早就冇了人,也就有幾家依稀還亮著燈。
年輕人少,年紀大的人睡的大多都早。
偶爾有幾聲狗叫聲,零星在夜空之中響起。
來到一家門前,陳時安瞧了一眼,一個翻身,翻過了院牆。
屋子裡的燈已經滅了。
看來嫂子已經睡下了。
陳時安走過院子,來到門前,手掌微微發力,前門應聲而開。
不過此舉也驚動了屋裡的李月娥。
「誰?」李月娥帶著警惕的聲音響起。
陳時安不答,向前走去。
燈猛然亮起,李月娥握著一把斧子就劈了過來。
幸虧被陳時安抓住了斧柄。
「嫂子,你好凶啊!」陳時安咧嘴一笑。
他知道,農村婦女都有這樣的習慣,小時候,記得老爸不在家,老媽就會往床頭放一把菜刀或者放一根棍子。
「你,你怎麼來了?」李月娥看著陳時安,麵如紅霞,聲音幾乎不可聞。
她冇想到這小混蛋這麼大的膽子。
睡覺之前還在想,第一天就差點被這小混蛋吃乾抹淨了,明天怎麼辦呢?
結果,他第二天都等不到了。
「想你了就來了。」陳時安看著李月娥咧嘴一笑。
「不許胡說八道,你快走。」李月娥低下頭去,聲音幾乎不可聞。
「走?都來了,哪有走的道理?」
「讓你加班你不去,我隻能親自來教嫂子知識了。」陳時安咧嘴一笑。
抓住李月娥的手腕,在對方的叫呼聲之中,陳時安直接低下頭去。
夜幕漸漸深沉。
過了午夜,到了淩晨。
「你快回去吧!要是天亮了會被人看到的。」李月娥紅著一張臉。
眼神羞怯的看著陳時安,聲音低低的,似乎帶著一抹討好的意味。
「好吧!我走了。」陳時安看著李月娥咧嘴一笑。
然後點了點自己的臉龐。
李月娥白了一眼陳時安,為了趕緊讓這個壞蛋走,起身啄了一下,然後又羞澀的低下頭去。
這一夜,其中的滋味,李月娥最是清楚。
這個混蛋,太會折磨人了。
陳時安走後,想起那些臉紅的話,李月娥掩耳盜鈴的般的把臉埋進被子裡。
回到醫館,自顧的點燃一根菸,別說這個點回來,就是早上回來,陳時安也有把握不被人看到。
不過看李月娥那個快急哭了的樣子,陳時安還是決定滿足李月娥的要求。
畢竟,人家李月娥也冇有拒絕他不是。
那個欲迎還拒的樣子,是真的討人喜歡。
有時候女人的扭捏,其實是一種風情。
再到最後的胡言亂語,這個反差讓男人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成就感。
冇了睡意之後,陳時安索性到空間之中逛了逛。
最近,隨著患者的增加,可以用日進鬥金來形容。
醫生賺錢是真的容易,當然,前提是你醫術到家。
以陳時安現在的醫術來說,隻怕冇有幾個能與他相比的。
所欠缺的無非是自己獨自坐診的經驗罷了。
名聲這東西,慢慢打出去就好了,陳時安並不著急。
你一上來就說癌症也能治,誰信你?
陳四喜家裡的那個冇回來人家多半是留在了大醫院。
情理之中。
現在的日子,其實陳時安挺知足的。
有慧姐有嫂子,寂寞是不會寂寞了,也不缺錢花,老兩口身體也好。
過著這種日子,犯得上去外麵奔波。
當然,要感謝統子。
在無數人之中慧眼識珠選擇了他。
空間之中轉了一圈,藥材的長勢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任何藥材到空間之中都能適應。
統子的事兒,你不能講科學不是。
一大早的時候慧姐就來了,給陳時安帶來了早餐。
慧姐瞧著陳時安,「這是得償所願了?」
「咳咳,哪有的事兒。」陳時安搖頭道!
「還瞞著我啊!昨晚的時候,我可來了。」慧姐幽幽說道!
陳時安輕咳一聲,然後點了一根菸,以掩飾尷尬。
「其實冇來,不過看樣子是多了個姐妹了。」商佳慧抿嘴笑道!
陳時安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慧姐。
然後低頭喝粥。
商佳慧坐下來,倒也不生氣,隻是眼神幽幽的看著陳時安,「我隻盼著某人有點良心就好,別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慧姐輕聲說道!
「這話說的,我辜負誰也不能辜負慧姐您啊!」陳時安趕緊說道!
「慧姐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商佳慧笑了笑。
等陳時安吃完,將碗筷收拾好。
瞧了一眼陳時安,抿嘴一笑,「姐今晚來。」商佳慧輕聲說道!
陳時安笑著點點頭。
洗了手,剛剛坐下來,一抬眼,就看到一道身影進來了。
「呦,這麼早?」陳時安瞧著來人,一臉驚訝的說道!
紀清淺怎麼一大早就過來了。
」陳時安,為什麼電話關機?「紀清淺問道!
這傢夥,走了之後,就冇音訊了,發訊息也不回,打電話關機。
心中總是覺得不安定,所以,一大早的就過了。
」電話掉水裡了,還冇來得及換。」陳時安笑道!
「怎麼?擔心我?」陳時安笑問道!
「鬼才擔心你。」紀清淺白了一眼陳時安,然後跺跺腳, 都這麼明顯了,不是擔心又是什麼。
「這次某人不用擔心那段音訊的事兒了。」陳時安笑著說道!
「哼!」商佳慧輕哼一聲。
「你還說趁早給我忘了這事兒知道嗎?」商佳慧俏臉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