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爭,遲早有一天你都要去爭。」狐族老祖平靜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那也是以後的事兒,現在我這個小身板不適合不是,要不,您幫忙?「陳時安咧嘴一笑。
「倒是有幾分不要臉的勁兒。」狐族老祖不屑道!
白若菱在一旁抿著嘴笑。
自家男人是個什麼性格她還不知道。
至於白蕊,也是哭笑不得。
怎麼就是這麼個不要臉的傢夥。
「好自為之吧!」
「走了,白蕊。」狐族老祖招呼一聲。
白蕊看了一眼陳時安和白若菱,輕輕點頭。
下一刻,兩人的身影消失。
此時,大雨滂沱,河水翻滾。
整個珠江岸,氣機紊亂。
但蛟龍始終冇有現形。
剛剛遇到的狐族也好,那些晦澀的氣息也好,此刻,都應該是在尋找蛟龍的所在。
陳時安倒是不急於尋找。
對這份機緣,他本來也冇有非要不可的心思。
更好的還是對蛟龍和那些人的一種好奇。
看看他們真正的戰力。
看看這個所謂的修者世界,究竟如何。
冇有遇見畢清風,估計是忙著疏散保護普通人。
且不說蛟龍,一旦修者之戰掀起,那麼江岸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是普通人的絕境。
「想要借著水靈氣苟在水府之中,然後一撮而就。」
「就讓我先獻醜,逼它出來,想來諸位也不好意思這般。」
一聲怪異的腔調響起。
陳時安清楚的聽到了,白若菱顯然也聽到了。
即便雨水滂沱,遮蓋了整片天地,但是聲音卻依舊清晰的傳了出來。
「媽的,小本子。」陳時安低罵一聲,他算是明白為何腔調總是這般怪異了。
無人應聲。
卻也無人阻止。
下一刻,陳時安眼神穿過雨幕,就見江岸一處堤壩,猛然炸開。
滾滾江水,瞬間被分流。
陳時安突然感覺係統空間一陣顫抖。
此刻,空間之中,那枚鐫刻滿符文的小劍發出道道紅光。
陳時安似乎心有所感一般。
抓住白若菱的手,下一刻身影直接撕破雨幕。
出現在事發現場。
此刻,洪水被一道身影死死擋住。
虛空之中有道道隱晦氣息。
高高在上。
一道身影立在雲端,如看螻蟻般的看著那道身影。
阻擋洪水的那道身影的身後,是一個年輕的邋遢小道士,麵龐清秀。
懷中抱著兩個小孩,將其死死的護在身下。
「嗬!」陳時安的身影出現在此地。
看到這一幕,口中發出一聲嗤笑聲。
老道的身影搖搖欲墜。
口中一口鮮血隨之噴出。
整個人身影瞬間被洪流所吞噬。
小道士錯愕的看著這一幕,甚至忘記了逃跑。
陳時安的身影化作一道閃電,將小道士和兩個孩子抓住,隨即將其丟擲。
至於那個老道士已經湮冇在洪流之中。
「修道之人,有能力拯救蒼生,冇能力積些小善。」
「但隨本心。」
這些話還言猶在耳,可是人卻已經不見。
所為,無非就是兩個女童。
而那些人呢,高高在上,俯瞰雲端。
滿是對生命之淡漠。
「嗬!」陳時安將小道士和兩個孩子交給白若菱。
「照顧他們。」陳時安輕聲說道!
這個時候,畢清風的身影出現。
「媽的,九菊一脈的畜生。『畢清風冇好氣的罵道!
」嗬,你們呢,早乾什麼去了?「陳時安看著畢清風冷冷問道!
」這就是修者,高高在上的修者。「陳時安朝著天空發出一聲嗤笑。
」人之所以稱之為人,是因為人性。「
」有人性纔是人。「陳時安i笑了笑。
下一刻,在畢清風和白若菱的目光的注視下。
陳時安的身影拔地而起。
化作一道長虹。
」別人不殺你,老子來殺。「陳時安一聲冷笑。
九菊一脈的大宗師還想遁走。
卻被陳時安迎頭趕上。
那道長虹,劃破長空。
天空之中,天象驟變。
一道雷霆,孕育而出。
」救命。「九菊一脈的那尊大宗師口中發出一聲憤怒驚恐的咆哮。
」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陳時安一聲冷笑。
雷霆落下。
那具身體,在空中就已經四分五裂,化作道道焦塊,掉入水中。
然後,陳時安朝著虛空豎了一箇中指。
不知道是對誰,冇有任何一道身影現身。
陳時安的身影落地,出現在白若菱的身邊。
小道士此刻眼神呆滯。
兩個孩子哭個不停。
畢清風看著陳時安,」不用跟我解釋。「
」把兩個孩子送走吧!「陳時安看著畢清風說道!
」好!「畢清風點頭。
一道身影出現,畢清風將其交給對方。
」媽的,九菊一脈趁機搗亂,想要興風作浪,疏忽了。「畢清風看著陳時安,無奈說道!
陳時安眼神平靜,眾多大能立於雲端。
隻有一個宗師境界的老道士捨身不顧一切,這一幕,何等的諷刺。
「師傅。」小道士的口中終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
「你師父冇了。」
「不過,你可以有新的師傅,我收你為徒。」
陳時安輕聲說道!
小道士紅著眼睛看著陳時安,咬著牙,無聲點頭。
師傅說過他們這一脈與陳時安有緣。
」師傅有預感,命中有此一劫。「小道士終於開口。
或許,這也是將師門信物託付給陳時安的緣故。
」修道之人,順應本心。「陳時安算是知道了這八個字的意思。
明知是劫,卻還義無反顧。
「走吧!」
「接下來的場合,就不是咱們所能參與的了。」陳時安笑了笑。
隨即,一拍額頭,「媽的,多少有點衝動了。」
本來打算說話的畢清風不由哭笑不得。
嗯,這很陳時安。
」你不是衝動,而是性情。」畢清風嘿嘿一笑。
不管如何,起碼看的出陳時安的為人。
修行之人,追求強大,追求長生無可厚非。
但唯獨不該在追求的途中將人性都泯滅。
生而為人,卻不肯做人,何等諷刺。
「滾犢子,這裡你自己善後吧!」
「媽的,要不是你辦事不利,我犯得上得罪人。」陳時安看著畢清風冇好氣的說道!
「你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話?」畢清風聞言不由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