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視一笑,頗有點狼狽為奸的意思。
「你知道異端調查局的職責是什麼嗎?」畢清風看著陳時安問道!
「負責監察天下異端。」陳時安說道!
「狗屁,異端調查局成立的初衷,就是乾掉那些不安分的傢夥。」
「他們的存在是動亂的源泉。」畢清風冷笑一聲。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兒?」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媽的,那不是冇乾掉嗎!」
「冇乾掉就隻能談了。」畢清風聳聳肩。
「說的還真絲滑。」陳時安哭笑不得的說道!
畢清風咧嘴一笑,「就是這麼回事兒,乾不掉,魚死網破意義不大,所以就各退一步。」
「媽的你跟我說這些乾嘛,我就一個破供奉。」陳時安看著畢清風冇好氣的說道!
「嘿嘿。」
「你年輕,而且咱倆的性格合得來。」
「我就覺得你以後是接任局長的不二人選。」畢清風朝著陳時安咧嘴一笑。
「滾犢子吧你。」
「我多賤啊!接個捱揍的差事。」陳時安冷笑一聲。
他就知道這個老東西不懷好意。
「我捱揍是因為實力差點,你有實力還年輕,等以後,他們不都得看你眼色行事。」
「而且妖族還有一些大門派的弟子,長的可水靈。」
「到時候你稍稍展露出的意思,人家不得給你送來。」
「怎麼樣,考慮一下。」畢清風眨眨眼睛。
「滾犢子吧你,我喜歡我不會自己去泡啊!」陳時安撇撇嘴。
老東西就是想坑他。
估計這個差事他現在白給別人別人都不要,來這忽悠他了。
畢清風看著陳時安,這小子現在不好忽悠了。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太厲害了,他打不過。
要不上來就是一個以德服人。
他心裡清楚,陳時安不是一個多有骨氣的人,但凡有點骨氣,當初也不會輕易就從了他。
「算了,這都是以後的事兒,你先別忙著拒絕。」
「我這個體格,還能撐個幾年。」畢清風嘿嘿一笑,也不失落。
陳時安這畜生,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
「哼,你撐著吧!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打死了。」陳時安冷笑一聲。
異端調查局還有這樣的職能,陳時安是真的不知道。
也是,修者實力強大,一旦針對普通人,那麼造成的後果不敢想像。
說是禍亂之源,似乎也冇錯。
受約束還好一些,若是不受約束呢?
不過也有點以偏概全了,有人心術不正,有人心懷正義,在任何圈子都是如此。
「媽的,這是我該操心的事兒。」陳時安拍了一下額頭。
畢清風走了。
這一次這麼大的陣仗,來人不少,顯然,老風的壓力也不會小。
最重要的是那個即將化蛟的大傢夥如今不知道潛藏在哪兒。
什麼時候會化蛟也無從可知。
但一旦化蛟,天象勢必有變。
所以,都隻能等著,憑著這一點去推測。
陳時安回了別墅。
白若菱湊過來,看著陳時安,「他找你有什麼事兒?」白若菱問道!
「遇見了,閒聊幾句。」陳時安輕笑。
「老祖說過異端調查局不簡單,若是可以,不要牽扯太深。」白若菱忍不住提醒道!
「怎麼說?」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古往今來,從來冇有停止過對異端力量的打壓。」
「無論是人族修士,還是得了機緣的妖族,在統治者眼中,都是禍亂的根源。」
「古時候的欽天監。」
「如今的異端調查局都是針對這些人的。」
「異端調查局的職能就是監察人間。」
「紅線已經畫好,一旦過界,勢必會遭受雷霆打擊。」
「在建國的時候,出了一個高人,壓製各方。」
「所以,纔有了修士不得擾亂人間之事。」
「當然,此消彼長,上麵強大,這些勢力就隻能低著頭做人。」
「但一旦這些人強大起來,壓製不住之下,難免會禍亂天下。」
「歸根結底,誰也無法真正滅掉誰,都是一種製衡。」
「就像古代王朝冊封的那種道教正統,就是為了拉攏一批,打壓一批。」
「說到底,妖族是最不被眷顧的種族。」白若菱輕聲說道!
陳時安點頭。
多少品出了點意味。
「你知道世界上有句話是怎麼說的嗎?」陳時安笑問道!
「歸根結底你所有的煩惱都是因為你不夠強。」陳時安咧嘴笑道!
白若菱聞言,不由抿嘴一笑。
「我問過畢清風了,那條蛟龍應該是藏了起來,化蛟之前不會出現。」
「也不知道真正化蛟的那一天是什麼樣的光景。」陳時安笑道!
「一條蛟龍罷了,掀不起太大的風浪。」
「曾經,也不是冇有真龍存在過。」
「當然,這個時代而言,一條蛟龍,的確稀奇。」
「要蛻變成蛟龍需要幾百年乃至上千年的修煉。」
「這比妖物化形可要難的多了,畢竟那是真正生命等級的蛻變。」白若菱輕聲說道!
「到時候好好看一場熱鬨。」陳時安咧嘴一笑。
白若菱不由輕笑。
她不做她想,陳時安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未來還很遙遠,而且那盤棋太大,能不摻和就不摻和,一輩子,待在陳時安的身邊,哪怕隻一世,似乎也冇什麼不好。
「走吧!去睡吧!」
「劉素秋一點都不閒著,估計,還得給我找麻煩。」
「可惜來晚了,要不然,冇準兒能弄點好東西。」陳時安說道!
剛剛,忘了敲詐畢清風了。
當了這麼久的供奉了,就給了半株人蔘。
上一次沈城的屍王還是陳時安出手解決的。
陳時安很是懷疑畢清風貪墨了他的獎勵。
就畢清風那個貨,乾出什麼事兒,陳時安都不會覺得稀奇。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陳時安坐在院中,小院的精緻還別致,看的出李東城是一個會享受生活的人。
劉素秋已經去自由活動了,隻有白若菱待在陳時安的身邊。
「這幾日不知道怎麼了,這天氣變換的極快。」
「說熱就熱,說冷就冷,一天之內,都變化好幾個度。」穿著外套的李東城在陳時安麵前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