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以來,許清竹主動求歡還是第一次。
許清竹看著陳時安狐疑的目光,俏臉微紅,瞪了一眼陳時安。
「剛纔你勁兒都使誰身上了你不知道是吧?」
她剛剛就打輔助了好不好,偏偏這傢夥手一點不閒著。
也這麼久了。
「得,還把你落下了。」陳時安一笑。
......
一夜時間,幾經輾轉。
「你要待多久?」李月娥看著陳時安,有點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驚喜。
「估計得一個月左右吧!」
「正好,再教教你們醫術。」陳時安說道!
「這可不對啊!這不是你性格啊?」許清竹看著陳時安,按理說以這個傢夥這懶散的性子,三天都夠了,頂多兩天。
事出反常必有妖。
「總不是你又坑叔叔了吧?」李月娥看著陳時安問道!
「別瞎說,哪怕坑了我至於躲一個月。」陳時安撇撇嘴。
「那可說不好。」李月娥幽幽開口。
陳時安揉了揉臉,「咋的,我還不能出來了,還是說我在這耽誤事兒?」
陳時安冇好氣的看著兩個女人,媽的,要不是有條大黑蛇在那,他至於嗎?
「我們就是好奇嗎!」
「你不是一直說在村裡待著安逸,出來之後,人情世故的賊煩嗎!」李月娥輕聲說道!
畢竟陳時安不止一次唸叨過這事兒。
若是冇事兒,就窩在村子裡不出來了。
「以前需要人情世故,現在我需要看誰的臉色?」陳時安撇撇嘴。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兒。
現在的陳時安那是純純的大爺好不。
醫院上下都圍著轉不說,哪怕是病人他也說罵就罵。
「行了,走吧!」陳時安看著李月娥和許清竹說道!
「嗯!」兩個女人點點頭,然後對視一眼,都有點無奈。
「要不你先去第一醫院呢?」李月娥小心翼翼的說道!
「什麼意思?」陳時安皺皺眉。
「我們本來挺安逸的,不過你來了,少不了又得捱罵。」許清竹低聲道!
「清清都被你罵哭多少次了,現在就盼著出師呢!」李月娥抿嘴笑道!
「我那麼殘暴?」陳時安看著兩個女人。
「嗯,太殘暴了。」許清竹點頭。
「閉嘴。」陳時安臉一黑。
他覺得他挺溫和的啊!偶爾會發點脾氣,偶爾有點喜歡遷怒於人,偶爾有點不講道理......
媽的,還是別偶爾了。
一行三人,許清竹開車,李月娥坐在副駕駛,陳時安坐在後麵。
這輛570一直是許清竹在開。
曾經他的夢中情車。
要不怎麼說是男人呢,擁有了就不珍惜。
曾經啊!還是冇那個條件,570是他的仰望,甚至是奢望。
如今撞壞了也不心疼,了不起換一輛。
就像是女神一樣,冇得到的時候小心嗬護。
如同嬌艷的花朵一樣,惟恐傷著碰著。
到手了,不得使勁。
到底。
歸根結底,就是這麼回事兒。
車子在醫院門前停下。
陳時安正式開啟坐診生涯。
當牛馬就要有當牛馬的覺悟。
從頭到尾,兩個女人負責輔助,陳時安診斷。
兩女自問醫術有所提升,但是看陳時安給人看病,還是嘆為觀止。
之前在醫館,陳時安稍顯的散漫一些。
因為病人不多的緣故,所以不急不慌的。
但現在,算是見識到了效率。
診斷的準確無誤,開方的速度更是超過她們的反應程度。
她們還需要想一下,陳時安壓根想都不用想。
「大夫,這麼快?」一個年輕人看著陳時安問道!
「還能有你快?」陳時安冇好氣的說道!
兩個女人臉憋的通紅,病人更是鬨了個大紅臉,拿著方子,不發一言轉身走了。
「你這態度好點,不然不知道接到多少投訴。」李月娥低聲說道!
「媽的,吃完了藥,他不叫我義父都是他冇良心,還投訴。」陳時安黑著臉說道!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兒。
醫生隻要治好了病,誰能說啥。
「下一個。」許清竹叫號。
結果一下進來了六七個。
「什麼情況?」陳時安問道!
「都一樣,您一起看吧!食物中毒。」一個年輕男子一臉無奈的說道!
瞧著這幾個男男女女,「一起吃壞東西了?」陳時安問道!
「別提了,這個畜生,明明知道蛋撻壞了,還一個勁兒的搶,看他搶,我們也搶。」
「這不。」
「不是,你們不會看的嗎?」陳時安哭笑不得。
「還行,問題不大,吃副藥,拉幾天肚子就好了。」陳時安笑道!
不出意外,應該是來自一個公司的。
「注意補水。」
打發走了幾個人。
眼看著要中午了,治療兩個病人之後。
一箇中年男人,西裝革履白襯衫,「也是食物中毒。」
「吃什麼了?」
「蛋撻。」
「你跟他們一個公司的?」
「可不嘛,他們搶蛋撻說蛋撻好吃,我就好奇嚐了嚐。」
「現在,上吐下瀉。」
「嗯。「陳時安點點頭。
」媽的,幾個畜生,給我等著的。」中年男子拿了藥方,一臉恨恨的罵道!
「他們是傻的嗎?」李月娥無奈道!
「盲從,你就看吧尤其是食堂吃飯的時候,越少的東西往往越快,跟味道其實冇多大關係。」
「我剛上班的時候碰見個奇葩事兒。」
「一個病人吞了燈泡。」
「說是好奇,為啥能放進去,拿不出來。」
「好不容易把病人打發走了,結果計程車司機又來了。」
「他說他也好奇怎麼會拿不出來。」
「這個忙乎完了,結果我們主任來了。」
「他也好奇?」李月娥捂著肚子笑的不行。
陳時安看了一眼李月娥,笑著點點頭。
人這種東西啊!要是冇有各種各樣的規則束縛,堪稱這個世界上最奇葩的生物。
冇有之一。
你看動物世界那些動物,相比於人而言,都弱爆了。
「到點兒了,吃飯。」
「上午接診了多少個?」陳時安問道!
「九十四個。」許清竹輕聲說道!
「還可以。」
一天小二百,不出意外,半個月左右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