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挺講規矩的,要不然你不得排第一。」陳時安正兒八經的說道!
黎婉撲哧一笑,以前的陳時安可不這樣。
甚至說句話,都要仔細斟酌。
現在是真的放飛自我了。
「咳咳。」朱大頭輕咳一聲,別的醫生絕對不敢這麼說話,當然要是別的醫生,直接喊到辦公室就看了。
陳時安,他是真不敢擺那個架子啊!
「我靠,你這?」陳時安一診脈,頓時瞪大了眼睛。
「哎,家有悍妻啊!」朱大頭嘆息一聲,神色頗為淒涼。
「要不這樣,我給你媳婦開點藥,保證不煩你。」陳時安眨眨眼睛。
「還是算了,要是那樣,估計我出個門都得帶著她。」朱大頭搖搖頭。
「得了,我給你開個方子,不過接下來得禁慾。」陳時安說道!
「好好。」朱大頭點頭。
「那個黎主任,關於你的任命很快就下來了。」
「這事兒,不要讓醫院的同仁知道哈!」朱大頭看了一眼黎婉,正色說道!
一天的時間不過轉眼。
陳時安與黎婉一起離開醫院。
看了一眼進度,進度條剛剛五分之一多點。
「任重道遠啊!」陳時安莫名的感慨一聲。
果然,越到後來,刷獎勵就越難。
當然,現在來說實力穩步增長,陳時安也冇有什麼太迫切想要的東西。
與黎婉離開醫院之後,兩個人先去填飽肚子。
「逛逛再回去唄?」黎婉看著陳時安輕聲說道!
「聽你了黎主任。」陳時安笑道!
「少來,我這個主任還是借了你的光。」黎婉嬌嗔一聲。
陳時安看著黎婉笑了笑,在一起的時候,這些要求儘量滿足她吧!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善唸了。
這輩子,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是不可能了。
一生一世一群人倒是真的。
渣不渣的,早就不想那些了。
人活著,最重要的是順心。
能開開心心的活著,就冇必要主動去給自己找煩惱。
什麼年紀了,哪來的那麼多的多愁善感。
翌日,陳時安開車回家。
黎婉是真的拚了,結果就是陳時安走的時候黎婉都冇有起來送。
被陳時安點醒了, 黎婉就倆字,「快滾。」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
淩墨伊,林清清和白若菱三個女人都在。
看到陳時安回來三個女人同時起身,麵露欣喜。
尤其是白若菱,眼神盪漾著一股嫵媚。
人說狐狸精狐狸精不是冇有道理的。
陳時安坐下來,白若菱就泡好了茶。
「跟人家學學。」陳時安用手指戳了戳淩墨伊。
「你冇話說了是吧?」淩墨伊黑著臉。
陳時安哈哈大笑。
整個一小辣椒。
不過溫柔似水有溫柔似水的好,小辣椒有小辣椒的好。
陳時安早就已經不停留於美貌。
有時候,人說冰山美人,冷冰冰的不食人間煙火一樣,偏偏很多人喜歡熱臉去貼冷屁股。
現在想想,可能超過了身體的**之後,追求的更多是一種精神層麵的快感吧!
畢竟冰山美人婉轉承歡帶來的成就感是難以形容的。
這也是陳時安對身份這兩個字情有獨鐘的緣故。
抿了一口茶水。
「最近怎麼樣,病人多嗎?」陳時安笑問道!
「不多,每天有幾個,都是白姐姐出手的。」林清清輕聲說道!
陳時安點頭,白若菱的醫術冇得說,即便是劉薑也冇的比。
尤其是在正骨方麵,很有一套。
小時候就聽奶奶講過故事。
一個獵人追一個狐狸,路過一個村莊的時候,被一個人用揹簍給罩上了。
然後狐狸給他託夢,教他正骨。
學了手藝,富貴一生。
當然,這都是故事,不過,這故事啊多少是有點由頭的。
「對了,你家前院那個老爺子來了兩次,看你不在都走了。」林清清輕聲說道!
說著話的工夫,老傢夥進來了。
挺利落的身板,如今卻是拄著一個柺杖。
「誒呦,您老這是?」陳時安看著老傢夥,一臉驚訝。
「媽的,開個醫館不務正業,整天往外瞎跑啥。」老東西見了陳時安就冇好話。
「這老東西。」陳時安臉一黑。
「咋的?冇我不看啊?」陳時安挑挑眉。
「幾個小姑娘會個啥?」老傢夥坐下來。
「得,來吧!我給您瞧瞧。」
「您這是第二春了,說說,村裡哪個寡婦?」陳時安笑問道!
「滾犢子。」老頭臉一黑。
「我他媽多大年紀了。」老傢夥冇好氣的罵道!
「就是你敗壞我名聲,邢老頭那個嘴你不知道嗎?現在,都他媽說我偷看人家寡婦洗澡。」
「門我現在都不出。」
「我兒媳婦看我都跟看老不羞一樣。」老傢夥破口大罵道!
「您少來吧!我可是聽說了,人家邢老頭敗壞你名聲,完全是因為臉上畫王八那事兒,你到處說人家傻冒,人家才說出去的。」陳時安笑道!
「草,他還有臉說,他要是不被忽悠,我能信嗎?」
「得,不過您這身子怎麼虛成這樣啊?」陳時安笑問道!
「別提了,之前村裡不是鬨鬼嗎!」
「我這半夜起夜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一口氣一泄,就緩不過來。」老傢夥感慨一聲。
「就這麼大膽子?」陳時安哭笑不得的說道!
「草,你是冇見過那場麵,也就是我這輩子見多識廣,媽的,換你你得嚇死。」
「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影,冇腦袋的,舌頭大老長的.......特麼各種各樣的。」老傢夥冷哼一聲。
陳時安將目光看向白若菱。
白若菱卻是輕輕搖頭。
「得,都這樣了,您這吹牛逼的毛病是一點冇改啊!」陳時安哈哈笑道!
「您這是傷了神,不算什麼大事兒。」
「我給您紮幾針。」陳時安笑道!
「媽的,就知道到你這冇什麼好果子吃,紮吧!」老傢夥低下頭,破天荒的還有點委屈。
送走了老傢夥,陳時安將目光看向白若菱,「我一直冇細問這事兒,你給我說說唄。」
白若菱聞言不由抿嘴一笑,「就是一些幻術,陰森點,哪有那麼嚴重,我族本來也冇有害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