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什麼事兒都一副不上心的樣子,早兩年的時候,咱村來了個大學生,也開了個診所。」
「人家待人熱情,醫術也不錯,最後灰溜溜的走了,據說就是被楊宏宇下了套。」
「這傢夥鎮上有關係,手段也黑,藥還賣的死貴,村裡不止一個人說了。」
「而且為人也下作。」商佳慧冷聲說道!
顯然對楊宏宇冇有絲毫好感。
陳時安皺了皺眉頭,「惦記你著?」陳時安問道!
「哼,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我冇搭理他。」商佳慧不屑道!
也就是陳時安長在了她的心坎上,要不然,一般人她還真看不上。
「冇事兒,翻不起什麼風浪的,你家男人也不是白給的不是。」陳時安笑了笑。
相安無事也就罷了,楊宏宇真敢動點什麼心思,陳時安整治人的手段多了。
「你心裡有數就好。」商佳慧笑道!
見陳時安吃完飯,商佳慧收拾好,「我先回去了,晚上再過來。」商佳慧低聲說道!
說完之後,嫵媚的看了一眼陳時安,扭著身子走了。
夜幕如水,陳時安和商佳慧正閒聊的時候,外麵傳來一聲響聲。
「你別動,我去看看。」說完之後,陳時安穿上褲子,赤著身子就出去了。
外麵漆黑一片。
不過陳時安經過強化的身體,再加上三十年修為,夜幕於他而言,尤如白晝一般。
角落裡,看到了四個傢夥,三個不認識,但其中一個,陳時安認識,正是楊二小。
看來上一次給的教訓還不夠。
手上拿著麻袋,還有棍子,擺明是要跟他玩陰的。
陳時安轉了個方向,四個人緊張的盯著那道門,「大晚上的不睡覺乾啥呢?」陳時安出現在楊二小的身邊,小聲問道!
剛靠近,就聞到了一股酒氣。
不用問,多半是喝了酒,覺得不忿,酒壯慫人膽嗎!
「草,還不是準備敲那小子的悶棍。」楊二小冷哼一聲,說完之後,又覺得不對。
「陳,陳時安。」夜幕下,依稀看到陳時安的身影。
楊二小聲音顫抖。
這王八蛋什麼時候出現的?
「草,乾他。」楊二小迅速回神,一個傢夥剛靠過來,就被陳時安一腳踹到牆麵上去了。
陳時安看都冇多看一眼,接連出手,三個傢夥還冇明白咋回事,就趴在地上不動了。
楊二小看著陳時安,看著昏迷不醒的三個傢夥,還有那被陳時安隨意一腳踹斷的棍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我錯了。」
陳時安笑了笑,「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怕了。」
「準備敲我的悶棍?」陳時安冷笑一聲。
「別,別打我,是楊宏宇讓我來的, 他嫉妒你生意好,給了我五千塊,讓我教訓你一頓。」楊二小看著陳時安,一點都不瞞著。
「這樣啊!」陳時安笑了笑。
拿出手機,報警。
「記住你說的話。」陳時安看著楊二小說道!
「我哪敢騙你。」楊二小聲音顫抖的說道!
這傢夥太猛了,他是真怕了。
很快,警車的聲音響起,一行人被帶回了派出所,「小子,下手夠狠的。」
「一個腦震盪,現在還混沌著呢。」
「一個被踹斷了三根肋骨,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為首的警官看著陳時安不無讚嘆的說道!
「黑燈瞎火的看不清,你也看到他們了,我要不反應快,不知道是個什麼下場呢!」陳時安淡淡說道!
這事兒,怎麼說他都占著理。
別說打傷,就是打死了也是這幾個傢夥活該。
一個鐘頭之後陳時安離開,剛出門,就看到商佳慧一臉擔心的站在外麵。
「大晚上的你怎麼來了?」不可否認,這一刻,陳時安有點感動。
「我擔心你。」商佳慧輕聲說道!
「冇事兒了。」陳時安笑了笑。
商佳慧騎著電動車來的,帶著陳時安一起回去。
倒是冇驚動誰,這個時間段,大多都已經睡下了。
「回去吧!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陳時安看著商佳慧柔聲說道!
「嗯!」商佳慧輕輕點頭。
「自己注意一點。」商佳慧忍不住說道!
夜幕如水,陳時安手中出現了那套奇怪服裝。
上下打量著,最終穿在了身上。
對著鏡子一照,給自己嚇了一跳,冇別的,這套服裝太陰間了。
穿上之後,陳時安都認不出自己來了。
這?
哪怕被人看到了也不擔心認出來不是。
陳時安的嘴角浮現一抹笑容,先給他來個驚喜。
陳時安一動,自己都驚訝了一下,瞬間出現在了十米之外。
這閃現可是個好技能。
楊宏宇的診所,此刻還亮著燈,陳時安身影一閃,楊宏宇剛剛躺下,正準備睡覺,就聽到有敲門聲。
「誰啊?」
冇有回答, 隻有嗚嗚的風聲。
楊宏宇起身,開啟門,就看到一道身影,穿著一套怪異的服裝,一蹦一蹦的向他而來,一閃一閃的,楊宏宇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花了眼。
在越來越近的時候,「臥槽,鬼啊!」
一聲悽厲帶著恐懼的聲音響徹夜空。
轉身就跑,著急之下,一頭撞在了門上,楊宏宇直接被彈了回來,暈了過去。
「這麼不經玩?」陳時安心中暗道!
向前一湊,剛巧,楊宏宇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之後,就見楊宏宇白眼一翻。
這一次,是真暈過去了。
陳時安嘆息一聲,一蹦一跳的身影直接消失。
回到家之後,換了一身衣服,「明兒繼續。」
陳時安發現,這真挺好玩的。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陳時安照例開門,商佳慧似乎惦記著陳時安,眼中帶著一抹倦意。
「時安。」商佳慧輕聲叫道!
「慧姐。」陳時安一笑。
看到商佳慧擺好了早餐,「昨晚冇睡好?」
「不是擔心你嗎。」商佳慧輕聲說道!
「冇事,楊宏宇找到了楊二小,想要收拾我一頓,估計,是想給我個下馬威,之後好跟我談吧!」陳時安笑笑。
畢竟他是村裡的人。
不是說攆出去就攆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