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還出去說陳時安不識好歹。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話就成了一個笑話。
也就是趙梅擋的勤,要不然十裡八鄉的媒婆怕是要把陳時安家的門檻踏破了。
去看病的小媳婦,暗送秋波的都不在少數。
更別說那些嬌滴滴的小姑娘。
想到陳時安剛剛從城裡回來那個落魄勁兒,如今算是揚眉吐氣了。
兒子給他長臉,至於風流這事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了。
這種事兒,歷來都沒法管。
況且這世道啊!男人風流那是本事。
聽上去很不公平,但是現實如此。
當你不拿你的身子當回事兒的時候,也就沒了該有的尊重。
家裡人到了,幾個老頭子笑嗬嗬的都過來了。
坐在池子邊打量著池子,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不過看著這池子多少有些羨慕。
尤其是郭老頭。
這要是放了魚,每天池子邊一坐還不美死。
陳時安沒有與幾個老傢夥寒暄,沒必要客氣。
倒是三姨她們很熱情。
幾個老頭子打著哈哈,不時的看向門外。
這個時候門外有車子聲響起。
紀清淺的身影第一個出現。
紀清淺會來,在陳時安的預料之中。
隨著紀清淺的到來,彷彿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
這邊還沒有說幾句話。
陳韻就到了。
紀清淺看了一眼陳時安,陳時安也是一臉疑惑。
他並未通知陳韻。
而隨著陳韻的到來,接下來來的是葉紅霞。
看了一眼陳韻和紀清淺比較了一下,容貌身材都不亞於自己,而且比她年輕,葉紅霞幽怨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陳時安咬牙。
而葉紅霞的到來也隻是個開始。
李月娥和許清竹竟然回來了。
陳時安此刻都有點愣住了,誰通知她們的?
兩個女人看著眼前的場景都有著震驚。
這個傢夥這麼膽大的嗎?
這是房子蓋好了有地方了準備攤牌了?
殊不知陳時安心中都快冤枉死了。
他自始至終就沒有這樣想過啊!
吳珍珍和薑瑤一起來的,相比於現場詭異的氣氛,吳珍珍就坦然的多了。
看了一眼這個渣男便宜弟弟,吳珍珍抿嘴一笑,上前,抱住趙梅的胳膊,」媽!「吳珍珍的甜甜的叫道!
趙梅那張黑下來的臉難得的露出一抹笑意。
陳建軍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止不住,該!
一會兒趙梅咋不打這個混蛋一頓呢?
吳珍珍和薑瑤也就算了。
黎婉和周盈盈幾乎是同時到的。
兩個女人還是各自看不上對方,一起到的,卻沒有開一個車。
在之後,則是林清雪。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清雪隻是苦澀的笑了笑,沒說什麼。
好像她來的是最晚的。
「陳時安,搬家都不告訴我。」誰也沒有開口唯獨周盈盈大大咧咧的說道!
幾個女人看了一眼周盈盈,幾乎都有默契,這個應該不是。
而林清雪來了之後,竟然還有人,雲菲的身影出現。
看著滿院子的鶯鶯燕燕錯愕了一下。
隨即抿嘴一笑,」恭喜喬遷。「
雲菲大大方方的說道!
她自是坦然。
」本來不打算來的,不過幸虧來了。「
「這是渣男翻車現場?」雲菲湊近陳時安低聲說道!
然後抿嘴一笑,眼中的幸災樂禍幾乎表明瞭。
「閉嘴。」陳時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雲菲,這個女人,唯恐天下不亂。
雲菲撲哧一笑,跟陳建軍和趙梅打了一聲招呼。
然後又走到了紀清淺和陳韻的身邊。
「媽的,這叫什麼事兒。」陳時安心中暗罵一聲。
隻是這些個女人都是誰通知的。
他自己數也得捋一遍啊!
除了慧姐,幾乎都到了。
而慧姐自然是不會來的。
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幾個幸災樂禍的老頭子,陳時安儼然猜到了什麼。
此刻,眾女站的涇渭分明。
陳韻,紀清淺和雲菲站在一起聊著天。
黎婉和周盈盈兩看生厭,誰也不搭理誰。
李月娥和許清竹站在一起,抿著嘴笑。
葉紅霞和林清雪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吳珍珍自然站在老媽的身邊。
薑瑤一臉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陳時安,不時抿嘴笑上一下。
趙梅此刻隻能跟吳珍珍搭著話,她現在根本不敢說話。
對誰熱情一點,對誰冷淡一點,難保以後不會成為矛盾。
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時安。
小王八蛋,她都沒有一點準備。
說著拉著吳珍珍的手就進了屋。
她能怎麼辦?
總不能都趕出去吧?
陳時安也冤枉,趙梅沒點準備,好像他有準備一樣。
「都來了啊!」陳時安笑著乾巴巴的打了一個招呼。
雲菲撲哧一笑。
李月娥和許清竹別過頭去,忍的很辛苦。
薑瑤神色平靜,仰頭看著天空。
紀清淺神色幽怨。
葉紅霞神色冷淡。
黎婉麵如寒霜。
周盈盈一臉的不明所以。
「你們先進去,一會兒開席,我解決點私人恩怨。」陳時安咬牙說道!
媽的,敢坑他。
幾個老東西,估計是算計已久了。
可惜,他們犯了個錯,不該想著在這看熱鬧。
他陳時安的熱鬧是這麼好看的?
幾個老傢夥估計意識到壞了,竟然想跑。
陳時安一步上前,「幾位不吃個飯再走?」陳時安笑問道!
「那個家裡還有急事兒,不吃了。」郭老爺子搖搖頭,說著,抬腳就走。
「嗯,我孫媳婦要生了,我得回去看看。」錢老爺子說道!
「家裡打電話來,給飛揚相了物件。」
.......
幾個老傢夥你一言我一語的,都找好了各自的理由。
聞言陳時安隻是笑了笑。
身影一閃,擋在幾個老傢夥的麵前。
「嗬嗬,想走?」
「你覺得這個時候你們還能完好無損的回去,當我陳時安是傻子呢?」陳時安一聲冷笑。
「誒,陳時安,我們老胳膊老腿的可禁不住你們折騰。」
「再說了,這事兒都是郭老頭的主意。」褚建中看著陳時安說道!
「媽的,你要不要臉,怎麼就是我的主意,難道周家那丫頭不是你讓人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