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陳時安看著林清清這副窘迫的樣子不由笑出聲。
「放心,以後你直接說我也不介意的。」
「人要敢於麵對現實對不對。」
「當然,要累死我這個願望,怕是很難實現。」陳時安笑道!
林清清俏臉一紅,囁嚅了一下嘴唇,沒有說出話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真的被陳時安聽到了。
明明聲音很小的。
她都快聽不到了,陳時安又是怎麼聽到的?
陳時安對此,沒有解釋,在他的道場之中,什麼事兒能瞞過他,別說林清清的碎碎念,就是一隻蚊子飛過,陳時安也能輕易的感覺到。
「以後不要讓我聽到了。」陳時安說道!
「哦,我知道了。」林清清木訥的點點頭。
「不是我不了,而是知道了,看來,以後少不得還要編排我啊!」陳時安幽幽開口。
林清清不由俏臉一紅,這個傢夥怎麼還玩文字陷阱。
她真的沒有想這麼多好不好。
「哈哈!」陳時安看著林清清的樣子不由笑出聲。
「行了,不逗你了。」陳時安笑道!
她沒有那種清冷感,也沒有那種明艷大氣。
給人的感覺更像是柔柔弱弱的鄰家妹妹。
」本草綱目背的怎麼樣了?」陳時安問道!
「背下來了。」林清清低聲說道!
「還不錯,比李月娥強。」陳時安笑了笑。
林清清不是李月娥,這丫頭啊!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沒有那種模稜兩可。
差不多,還行,大概,也許這種話不會出現。
當醫生的,給病人下診斷的時候,這種詞彙是禁忌。
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為了不擔責任,可能這兩個字出現的太多。
你尚且不確定,讓病人又怎麼相信?
所以說林清清這個性格,很討陳時安的喜歡。
一定要找一個弟子,陳時安一定會選擇林清清。
一天的時間不過轉眼,陳時安把這幾天的醫案整理出來。
「拿回去好好看。」
「你大師兄也給你留下了醫案。」
「這些,都要仔細去看。」陳時安看著林清清囑咐道!
」我知道,我一直都在看。」林清清輕聲說道!
「嗯,明天由你值班。」陳時安說道!
「嗯?」林清清抬頭,詫異的看向陳時安。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不在家。」陳時安開口。
「還有讓你主動上門的?」林清清一句話脫口而出,說完之後,俏臉一紅。
陳時安差點笑出來,這丫頭好像有點天然呆呢!
「滾!」
「把醫案給我抄五遍。」陳時安黑著臉說道!
林清清委屈巴巴的低下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之後,委屈的看了一眼陳時安,低著頭向外走去。
出了門,伸出小手,在自己的嘴上輕輕拍了一下,「就不該多嘴。」
看到這一幕的陳時安不由哈哈大笑。
之前,還真沒發現林清清竟然這麼有趣。
一夜無話。
在慧姐的e之下,舒坦的睡了一夜。
翌日,淩墨伊的身影早早的出現,站在醫館外,俏生生的看著陳時安。
今天是白蕊家族的喬遷之日,陳時安之前答應了。
所以,他準備帶著淩墨伊去一趟。
一張請諫是兩個名額。
恰好,將淩墨伊帶上。
估計此舉也是為了讓一些老傢夥帶著晚輩來見見場麵。
天下太平的時候,這些人大多藏在人跡罕至的地方不會輕易露麵。
交流更是少之甚少。
據淩墨伊所說,三十年前,一尊大妖王出世,霸淩事件的時候,修行界為了誅殺大妖王,有過短暫的聚首。
那一次,牽動了不少家族,還有佛道兩門,由異端調查局牽頭。
在之後,幾乎都是各自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所以這一次是難得見世麵的機會。
陳時安不是高調的人,這個世道還是能苟就苟。
樹大招風,是最淺顯的道理。
能安穩的活著,沒事兒去招惹恩怨彰顯自己,純純的傻子。
就算你不在乎,難道你就不在乎你身邊的人嗎?
所以老風說的沒錯,修行界,也是人情世故。
這一次,就是單純的想要去看看。
陳時安帶著淩墨伊,兩個人步行上山。
他們是來的比較早的,畢竟,陳時安離的很近。
在墓地之後,大青山的最深處,竟然有一處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一條河流,貫穿一道峽穀,在一塊大空地上,如今,已經建起了一座莊園。
這裡,陳時安竟然沒有來過,畢竟之前最遠就是到達屍王的墓地所在。
難怪白蕊他們一族要遷徙到大青山之內了。
這個地方,陳時安都喜歡。
「好大的手筆。」陳時安不由讚嘆道!
「最簡單不過的事兒白了。」淩墨伊語氣平靜。
「得,我不說了。」
「免得一會兒你嫌棄我給你丟人。」陳時安撇撇嘴。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騎著一頭老虎走過來。
看到陳時安之後,頓時眼睛一亮。
「是陳先生吧?」
「族長大人囑咐過,陳先生若來,自行入內就好。」
「希望陳先生恕罪,族長大人不能親自來迎接。」
「客氣了。」陳時安一笑。
帶著淩墨伊徑直進門。
倒是到了一些賓客。
此刻,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正在閒談。
陳時安和淩墨伊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什麼人的關注。
隻當是這家的小輩,或者說是跟長輩來見世麵的。
這個世道,什麼時候都少不得以貌取人。
在修行界,你要是仙風道骨一把鬍子,哪怕是你是個戰五渣,但就賣相而言,人家也會高看你一眼。
長著一張年輕的麵孔,看年紀三十左右,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兒去。
「陳先生來了,請上座。」白蕊看著陳時安,指著上首的九個座位,示意陳時安挑一個。
陳時安看著白蕊,不由搖頭。
這座次這東西可是有說法的。
千百年來,這個習慣從未改過,那顯然是給重量級的人物留著的。
倒不是說陳時安沒有資格坐在那裡,就衝著有一尊屍王當兄弟,陳時安也有這個資格。
不過他沒打算那麼高調。
真坐上去,怕是被下首的人當猴子一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