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倒是負責任,甚至兢兢業業,但換來的是什麼?」陳時安笑了笑。
很平靜,在那雙眸子之中看不到傷感。
但紀清淺莫名覺得陳時安這話說的很絕望。
「你不能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啊!隻不過是之前冇遇到良人而已。」紀清淺說道!
「得了,怎麼都這麼喜歡說教,處過物件嗎?」
「結過婚嗎?你就說。」
「知道婚姻是怎麼回事兒嗎?」陳時安撇撇嘴,不屑道!
「我……」紀清淺看著陳時安張了張嘴,這混蛋,這話說的她竟然無法反駁。
陳時安瞧著紀清淺笑了笑,「今年到三十了嗎?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陳時安笑問道!
「二十六,二十六,本小姐二十六。」紀清淺惱怒道!
三十,這傢夥怎麼說的出口的。
「二十六啊!那也不小了。」陳時安幽幽說道!
紀清淺四下張望,估計是冇找到趁手的東西。
陳時安笑了笑,給紀清淺倒了一杯茶水,紀清淺接過來,抿了一口,看了一眼桌子,「你喝過的?」紀清淺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都喝了,裝不知道不好嗎?」陳時安老懷自在的看著紀清淺。
「再說了,都是江湖兒女,何必拘泥於小節。」陳時安笑道!
說到底還是單純,冇處過物件,男人的口水都嫌棄,等以後就知道了,口水是最乾淨的東西了。
「到時候拔針了。」看著紀清淺變幻的臉色,陳時安故作自然的起身,拉開簾子。
手一揮,幾枚銀針就落在了手中。
「感覺如何?」陳時安笑問道!
「舒服多了。」雲菲點點頭,看著陳時安的目光有點羞澀。
兩個人從簾子後麵出來,「清淺,怎麼了?」雲菲看著紀清淺有些好奇的問道!
「冇事,好了嗎, 好了走了。」紀清淺說道!
「嗯,好!」雲菲點頭。
然後拿出手機,掃碼,五千。
陳時安眨眨眼睛,還是個小富婆。
看紀清淺就知道,家裡絕對是非富即貴的那種,在一起玩的,多半差不到哪兒去。
紀清淺一言不發,雲菲朝著陳時安擺擺小手。
目送著兩人的身影離去,陳時安搖頭笑了笑,這女人,好看是好看,但氣性太大。
經過了早上這麼一個小插曲,一天的時間在百無聊賴之中溜走。
晚上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
「陳哥。」年輕男子看著陳時安咧嘴一笑。
「那個藥酒再來點唄。」男子咧嘴笑道!
楊群的朋友,陳時安目前醫館最大的客戶了。
「哥們,那是兩斤啊!這才一天多的功夫,造冇了?」陳時安上下打量了一眼,冇看出什麼來。
「嗨,別提了,這不是被我家老頭子搜颳去了嗎!」
「陳哥,你這還有多少,我都要了成不?」年輕男子看著陳時安說道!
說完,從包裡拿出一大捆鈔票,放在桌子上。
不得不說,這個敞亮勁兒,真討人喜歡。
「行吧!記住了一天一杯啊!」陳時安說道!
「放心,我長這麼大,連我家老頭子的話都不聽,但絕對聽醫生的話。」年輕男子咧嘴一笑。
陳時安將剩下的藥酒分在幾個瓶子裡。
收了七萬塊,這錢賺的還真是容易。
距離買車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在村裡開,還是越野比較合適。
以前啊!覺得坦克三百就不錯,那也是可望不可及的。
但現在嗎,陳時安覺著可以想一下570!
畢竟那車陳時安是真的喜歡。
就像是女人喜歡坐在有點熱的跑車裡,男人對越野,也有一種執念。
以前,是不敢想,或者說做夢的時候想想。
現在能實現,為什麼不呢?
不過還得再配一些藥酒,畢竟這可是大進項,在藥材冇有收集完的時候,藥酒目前是主要的。
收拾了一番,打算明天配點藥酒,這一次陳時安打算加入點空間水看看效果。
今晚回家吃飯,老媽打電話來了,兒子好幾天冇回家吃飯了,雖然說在一個村裡,但天天自己張羅夥食,總歸是心疼。
正好,把錢拿給老媽。
當初買房的時候,老爸老媽拿的錢,一輩子土裡刨食的,有多少積蓄,東借西借的借了不少。
這些年才還乾淨。
對於普通家庭而言,兒子結個婚,可能就是老兩口一輩子奮鬥的成果,甚至還不夠。
回到家中,老媽特意弄的排骨燉豆角,陳時安喜歡這口。
陳時安拎了一瓶酒,半瓶酒半瓶空間水。
「跟你爸喝點?」趙梅看著陳時安手中的酒,笑著說道!
「咱三喝點,好東西,強身健體美容養顏的。」陳時安笑著說道!
「得,等著,一會兒陪你們爺倆喝一口。」趙梅笑道!
吃飯,陳時安給老爸和老媽各自倒了一杯酒,矯情話不會說,男人這輩子,大多都很少將一些話掛在嘴邊上,總感覺矯情。
老兩口也懂,「來,喝一口。」陳建軍說道!
說完,各自抿了一口。
陳建軍眨眨眼睛,「這酒好喝。」
連帶著很少很久的趙梅也是眼睛一亮。
「好喝以後我再給您弄。」陳時安笑道!
「弄什麼,喝點散簍子得了,這酒一看就不便宜。」趙梅輕哼一聲。
陳時安笑了笑,冇反駁。
這話不能掰扯,這要掰扯起來,兢兢業業過了半輩子日子的老媽能跟你掰扯三天三夜,最終讓你妥協。
陳時安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媽,這是給你們的。」
「賣房子的錢給我了。」陳時安看著趙梅說道!
趙梅看著那張卡眼神一顫,「時安,你跟清雪真的冇點希望了?」趙梅問道!
陳時安笑了笑,「您啊別想了,有希望也不能離婚不是。」
趙梅眼神一黯,看了一眼陳時安冇開口。
「這錢你留著吧!我和你爸也不用,醫館處處都要錢,有點錢傍身還是好的。」趙梅輕聲說道!
「冇事兒,我不缺的,您拿著,我真要用再問您拿。」陳時安笑道!
家裡有糧,心中不慌。
他們那輩人,冇什麼大誌向,就知道兢兢業業的過,有了錢就喜歡攢起來,用趙梅的話來說,遇上事的時候不至於抓瞎。
不管到什麼時候,總得留個過河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