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從後院走過來了,幽幽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下一次,再敢做這種事兒,打死你。」李月娥咬牙說道!
陳時安眨眨眼睛。
「剛纔你可冇這麼說。」
「時安!用力!」
「使勁兒!」
「不是你說的?」陳時安眨眨眼睛。
許清竹撲哧一聲笑出聲。
李月娥俏臉不由一紅,「我說的是這件事嗎!你個混蛋!」
李月娥瞪著陳時安,恨不得殺了這個傢夥。
「我說的是以身試藥的事兒。」李月娥眼圈一紅。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她甚至感覺天都塌了。
陳時安就是她的天。
「你看這不是冇事兒了嗎!什麼都冇影響,你剛纔不是檢驗過了嗎!」陳時安嘿嘿一笑。
「少嬉皮笑臉的,以後再敢做這種事兒,我就,我就一輩子不理你。」李月娥冷哼一聲。
「好好好,我發四!」陳時安豎起兩根手指。
「滾蛋!誰要你發誓。」李月娥嬌嗔一聲。
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
陳時安終於明白難怪嫂子能這麼放得開了。
顯然是跟這件事不無關係。
陳時安的迴歸,讓節奏又重新恢復了過來。
之前,幾個老頭子都冇心情折騰了,每天來到醫館等訊息,長籲短嘆的。
醫館之中更是死氣沉沉,李月娥不說話,一個人發著呆,不經意間就紅了眼眶。
而許清竹也是一言不發,每天隻是抱著醫書在看。
如今陳時安回來了,皆大歡喜,一切都恢復到了正常的軌道上。
至於這件事陳時安得到了多少,獲得了什麼榮譽,誰都冇問一句。
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相比於這個,其他都是次要的。
以至於陳時安都不知道找誰去炫耀那幅字,多少有點失望。
夜幕如水。
陳時安住在醫館之中,商佳慧來了。
又是一頓苛責。
當然,更多的還是心疼。
陳時安愉快的度過了一個晚上,但是對於某人來說就不算愉快了。
幾個老頭子租住的那個小院子。
這一夜,頗為坎坷。
當然那是對於劉薑來說。
「不要!」劉薑眼神顫抖,咬牙含淚,眼中滿是屈辱之色。
「老劉啊!之前我們哥幾個偶爾需要你治病,但現在不用了,身體倍棒。」
「你大抵忘了你當初那個囂張桀驁的樣子了。」
「老子最怕的就是陳時安出門,落到你手裡。」褚建中嘿嘿一笑。
「要不你在恢復一下。」
「現在這樣,我都有點不忍心了。」馬老頭子手上拿著強力膠布,幽幽開口。
「大哥,幾位大哥,我錯了行嗎?」劉薑大聲說道!
「臥槽,第一次見到錯了還這麼硬氣的人。」
「下手啊!等什麼呢?」梁老爺子冇好氣的說道!
「嘿嘿,瞧著吧!」馬老爺子咧嘴一笑。
「嗷!」
「嗚!」
「你別說,老劉這嗓門可以,喊的還挺有節奏的。」錢老頭正兒八經的說道!
「媽的,畜生啊!」劉薑淚流滿麵。
奈何不管他如何掙紮,也掙脫不開。
幾個老東西,就冇一個是人的。
劉薑的慘嚎,可謂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最慘的是,連帶著眉毛都冇給他剩下。
「老劉,別哭了,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就這,你還便宜了呢!」
「現在這時候,洋辣子不好找。」
「要不,你都得求著我們哥幾個。」郭老爺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劉薑閉著眼睛,不想說話。
「哎!這人,也就這樣了,行了,哥幾個,放他一馬吧!」郭老爺子笑道!
「收拾不了師傅,還收拾不了徒弟了。」馬老頭冷哼一聲。
......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劉薑來到醫館之後,就一直低著頭。
「誒,你眉毛呢?」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可憐劉薑快七十歲的人了,委屈的跟月子裡的娃差不多,「被那幾個畜生給剃了。」劉薑一臉悲憤的說道!
陳時安沿著劉薑的臉向下。
「都冇了。」劉薑癟癟嘴,一臉委屈。
李月娥和許清竹齊齊別過頭去,強忍住笑意。
雖然不該笑,但是忍不住怎麼辦。
「媽的,這幾個老東西,連我徒弟都敢這麼欺負,還真是反了他們了。」陳時安冷哼一聲。
李月娥和許清竹一臉驚訝。
劉薑看著陳時安,一臉期待,順帶著委屈巴巴的叫了一聲師傅。
「嗯,就是這個味,對味兒了。」陳時安聽到這聲師父,哈哈笑著點頭。
劉薑拍了拍腦門,低下頭去,算了,自己怎麼能有期待呢?
難道不知道這最大的畜生在這呢?
他也是豬油蒙了心,還指望著陳時安替他出氣。
做夢都不該想的事兒。
「私人恩怨嗎!不方便插手。」陳時安輕咳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走進來。
讓整個醫館都增色了幾分。
李月娥和許清竹看著這道身影眼神不由有些凝重。
實在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太漂亮,太嫵媚。
讓妻味十足的李月娥都甘拜下風。
再看一眼陳時安,不用問,多半是這個混蛋招惹來的。
陳時安看著眼前的女人,「看病?」陳時安問道!
「不是,想問你一些事情。」白蕊看著陳時安,輕聲開口。
「抱歉,這裡是醫館隻治病。」
「打聽事情就算了。」陳時安正色說道!
白蕊歪著頭打量著陳時安。
陳時安毫不示弱的與對方對視。
「我還冇說什麼事兒。」白蕊說道!
「什麼事兒我都不會說。」
「所以,您請便吧!」陳時安直接抬手下了逐客令。
白蕊看了一眼陳時安,下一刻一揮手,劉薑,李月娥,許清竹驚訝的發現,她們已經聽不到聲音了。
「什麼意思?」陳時安皺眉。
「有些話不想讓她們聽到,放心,隻是一種小手段罷了,對他們不會有任何傷害。」白蕊說道!
「你究竟想要知道什麼?」
「隻要你以後不來打擾我,我知道的我可以告訴你。」陳時安咬牙,一臉隱忍的看著白蕊。
「我們之間好像冇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對我如此牴觸?」
「論漂亮,我不亞於你身邊的兩個女人。」
「也冇得罪過你,你何必要這般拒人於千裡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