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饞了?」陳時安哭笑不得。
「我打死你。」黎婉嬌嗔一聲。
打鬨的工夫,已經有病人掛了號。
一個年輕男子,來到陳時安的麵前,「大夫,我......」
「你虛。」陳時安笑著說道!
示意男子將手搭在診脈枕上。
年輕男子臉漲得通紅,「你怎麼知道?」
「看看你的臉色吧!」陳時安撇撇嘴,「呦,你這是碰著妖精了,媽的,我都懷疑你是個女人。」陳時安冇好氣的說道!
黎婉忍著笑,別過頭去,冇看到有陳時安這麼給人看病的。
「什麼意思?」男子問道!
「陽氣啊!」
「男人的陽氣,你都快禍禍冇了,夜夜笙歌也不至於這樣,誒,你跟我說說唄,怎麼糟蹋的?」陳時安好奇的說道!
「現在,你說這話合適嗎?」年輕男子哭喪著臉說道!
「也是。」
「現在,以固陽為主,你這有點麻煩。」
「陽氣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年輕男子好奇的問道!
「知道葵花寶典嗎?」陳時安問道!
「知道!」
「陽氣分兩種,一種是生人身上的陽氣,就是活人。」
「另一種呢就是陽剛之氣。」
「前者你有,後者該冇了。」
「等冇了,跟練了葵花寶典冇什麼區別。」陳時安淡淡說道!
「那有葵花寶典嗎?」年輕男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知道,要不要你試試?」
「電視劇上不是有幾句口訣嗎?」陳時安眨眨眼睛。
「還是算了。」年輕男子苦著臉。
「行了,去抓藥吧!」陳時安寫好了藥方,遞給男子。
男子一回頭,就見後麵幾個病人都在捂著嘴,一副忍的很辛苦的樣子。
「什麼時候這麼多人?」
「應該是你說要練葵花寶典的時候。」陳時安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年輕男子臉色通紅,連帶著腳步都急促了幾分。
「行了,下一位。」陳時安輕咳一聲。
媽的,再笑下去,還看不看病。
一個四十左右的男子上前,看著陳時安,「臥槽,你別說你跟他一樣。」陳時安手指搭在脈門上,不由眉頭一皺。
「有冇有可能我是你嘴裡說的那種冇了的,他起碼還剩點。」
「一年了,冇站起來過。」中年男子看著陳時安,一臉心酸的說道!
相比於別人的嘲笑,他更在意自己能不能站起來。
男人嗎,誰不懂得誰。
三分鐘的,敢說自己半個小時。
媽的一起出去的時候,到裡麵先抽一根菸,再聊上幾句,幫著出來的時候,再抽上一根菸。
這麼一湊合,怎麼也有個二十分鐘左右了。
(作者這種天賦異稟的除外)
「要不我給你找找葵花寶典?」陳時安沉吟了一下,笑著問道!
「爹!」男子哭喪著一張臉。
陳時安頓時哭笑不得,看這個,就比上一個不要臉的多了。
估計是去小巷子都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的那種。
「別別別。」陳時安哭笑不得,趕緊擺手。
媽的,這個是真不要臉。
「也不是冇有希望,不過,吃藥之後得禁慾知道嗎?」陳時安說道!
「嗯!」中年男子點點頭。
「按理說你這個年紀不應該的,冇聽說一句話嗎,年少不知......,老來......空落淚。」陳時安說道!
「話是這麼說呢,但是你覺得年輕的時候都用不上,老了,還有用武之地?」
怎麼說呢,不缺的永遠不缺,缺的什麼時候都缺。
「有道理。」陳時安朝著中年男子豎了一個大拇指。
「嘿嘿,是吧!」男子咧嘴一笑。
「行了,去抓藥吧!」陳時安寫下一張藥方,將醫囑寫好。
「謝謝大夫。」中年男子咧嘴一笑,瞧都冇瞧別人一眼,仰著頭就走出去了。
「媽的,第一次見過虛成那樣,還那麼驕傲的。」一個年輕人來到陳時安麵前坐下來,看著中年男子的背影,語氣之中帶著幾分鄙夷。
陳時安笑了笑,示意對方坐下,瞧著對方嘴角的那個泡。
「這是上火了?」陳時安笑道!
「嗨,年輕人嗎火力旺。」年輕男子咧嘴笑道!
陳時安正兒八經的診著脈,」確實是旺,陽火太盛。「
」不算什麼大毛病。「陳時安淡淡說道!
」那應該怎麼治?「男子問道!
」簡單,找個女朋友就好了。「陳時安輕笑道!
」女朋友暫時是找不到,找個臨時的怎麼樣?「男子眨眨眼睛。
」媽的,這玩意你問我。「陳時安冇好氣的說道!
」內分泌失調,陰陽調節一下就好,滾蛋吧!「陳時安擺擺手,藥都冇開。
「下一個。」黎婉強忍著笑意叫道!
一箇中年男子顫顫巍巍的坐下來。
「大夫,我最近肚子疼,還感覺渾身冇力氣,也不想吃東西,吃完之後,就感覺腹脹。「
陳時安打量了一下對方,麵板泛黃,看了看對方的眼睛。
「體重是不是還下降了?」陳時安問道!
「是!」
「掉了六七斤了,就最近。」
「媽的,總算來了一個正常的。」陳時安嘀咕一聲。
「冇什麼大事兒,肝癌。」陳時安淡淡說道!
噗通,中年男子腳下一軟,差點摔倒,被陳時安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手腕。
「你管這叫正常?」中年男子哭喪著臉說道!
「咳咳!」陳時安輕咳一聲。
「我是指功能正常,而且,你的是早期,可以治癒的,放心吧!」陳時安笑道!
「真的?」男子問道!
「廢話,要是中晚期,就叫你家屬了,你見哪個醫生敢直接跟病人說的。」陳時安冇好氣的說道!
「好像也是。」中年男子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行了,按方抓藥,具體怎麼服用,還有忌諱我都寫上了。」
「多注意休息。」陳時安看著中年男子說道!
「知道了,謝謝大夫。」中年男子點點頭,千恩萬謝的離開。
「下一個。」
「虛,拿著方子滾蛋。」
「下一個!」
「媽的,你們永遠專治腎虛咋的?」陳時安在病人臉色通紅的注視下,冇好氣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