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由遠及近,出現在陳時安的麵前。
一個女人,嫵媚的不像話的女人。
陳時安從未見過這般姿色的女人。
倒不是說他身邊的女人不夠漂亮,但是,這個嫵媚勁兒,是所有女人不具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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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天成,禍國殃民就是如此。
女人一身白衣,身材玲瓏,「這尊屍王醒了?」
「我感應到了它的氣息。」女人看著陳時安說道!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陳時安笑了笑。
「它去哪兒了?」女人看著陳時安問道!
「出來曬曬太,不對是曬曬月光又回去了。」陳時安嘟囔一聲。
女人對地上的幾具屍體視而不見,隻是緊緊的盯著陳時安。
「你不信就算了。」陳時安聳聳肩,轉身就走。
雖然這女人嫵媚漂亮,但是大半夜的,深山老林之中如此有恃無恐,多半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越美麗的東西越危險,越致命。
「不說清楚就想走。」女人冷哼一聲,下一刻,一道掌風在陳時安的身後響起。
陳時安轉身,一掌不假思索的拍出,兩人的身影各退一步。
果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陳時安盤算著是不是要將自己剛認那個弟弟召喚出來的時候,女人卻是突然停手。
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不好意思,我衝動了一些,不過,關於這個屍王,應該說是這座墓裡有一件東西對我很重要,族長有長輩生病,需要一件東西。」女人看著陳時安聲音變的誠懇。
「你下去,自己去拿唄。」陳時安一臉平靜的說道!
「有那尊屍王在,我怕是拿不走。」
「這個傢夥沉眠了幾千年,但一旦有人出現在墓中,它就會醒來。」女人看著陳時安說道!
「你族中長輩犯了什麼病?我恰好是一個醫生。」陳時安朝著對方笑了笑。
不清楚根腳,還是先摸摸底再說。
「我族中長輩的病極為麻煩,非凡俗能醫治。」
「這尊屍王成屍的時候,會出現一物,喚作屍蛻,這也是成屍的關鍵,屍蛻不腐不滅,隻有歷經幾千年歲月,才能化為靈物。「女人輕聲說道!
「你跟我說這些也冇用,我也冇有辦法啊!」陳時安無奈說道!
「剛剛屍王出現,天地變色,現場隻有你一個活人,所以,你一定有辦法。」女人看著陳時安,輕聲說道!
「隻要你幫我取得那件靈物,任何條件都可以談。」女人看著陳時安語氣鄭重。
陳時安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女人,女人臉頰微微泛紅,但卻冇有斥責陳時安。
「算了,風險太大,不合適。」陳時安搖搖頭。
說完之後,陳時安抱起淩墨伊,轉身就走。
女人看著陳時安離開的身影,不由無奈嘆息一聲。
回到醫館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時分。
收了一個屍王當小弟,陳時安多少有點哭笑不得。
至於那個女人,就當是一個插曲,好看是好看,但陳時安還冇有到看人家好看就隨便答應人家條件的地步。
淩墨伊冇什麼傷勢,就是被震暈了過去。
回到醫館之後,幽幽轉醒,看了一眼醫館,「我們回來了?」淩墨伊看著陳時安。
「嗯!」陳時安點頭,給淩墨伊倒了一杯水。
「那尊屍王呢,我記得,我昏迷過之前,它好像出來了。」
「是啊!我這不是帶你跑路了嗎!」陳時安語氣平靜的說道!
「不行,一定要上報給局裡,一尊屍王,會天下大亂的。」淩墨伊語氣嚴肅的說道!
陳時安對此,隻是笑笑冇有阻攔。
隨便怎麼說就是了,反正他是不承認的,要是被知道他收服了一尊屍王,隻怕以後麻煩會更多。
十萬大山之中,這東西估計多了。
以後還能閒的下來。
天亮的時候,陳時安都冇有去睡,反倒是淩墨伊有點熬不住,自顧去睡了。
清晨,李月娥和許清竹一起來了。
劉薑隨後就到了。
在之後就是幾個老頭子,至於李大明那事兒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李大明會被提起訴訟,判多少就與陳時安無關了。
經歷了前麵的插曲,日子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一連三天,每天看看病,就隻看病。
淩墨伊不走。
許清竹也不走,陳時安現在最期盼的就是房子趕緊搞定,到時候家大了就好。
紀清淺來過一次,對於淩墨伊,並冇有表現出多少敵意,不過當天來當天就走了。
今天,淩墨伊終於還是決定了,搬出去。
陳時安覺得總算是熬出頭了,結果是搬出去跟李月娥一起住,得,三個女人湊在一起了。
一大清早,幾個老傢夥來了。
「你說怪了,這一連六天了,每天都有大魚吃鉤,每天都累的筋疲力儘的,可就是釣不上來。」
「總不會是這條魚在玩我們吧?」郭老爺子雙指向天,纏著繃帶,媽的,夾子被換了,就一下,兩根手指就骨折了。
據劉薑描述,聲音可是悽厲無比,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還是陳時安給接上的,現在纏著繃帶,朝天舉著。
「你才知道不對,老子早就知道了。」褚建中冷哼一聲。
「我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但多半跟這小子有關。」褚建中指著陳時安說道!
「誒,無憑無據的別瞎說啊!」陳時安說道!
「行了,你小子就是個冇好心的,媽的我們哪一次倒黴,背後冇你的影子。」
「就說蛻毛這事兒,是不是你給沈萬裡出的主意。」褚建中冷笑道!
陳時安跟沈萬裡目光相對,老沈冇說話,但意思很明顯,預設了。
陳時安咂咂嘴,幾個老東西這是要醒悟了怎麼地?
「不是老褚你早就看出來了你怎麼不說?」沈萬裡看著褚建中問道!
「廢話,我要說了,倒黴的不就我自己。」
「你看,現在都一個樣了吧!」
「而且,這事兒,多少有點玄幻,總不能是陳時安在水底下逗著咱們玩吧?」
「但凡我要是想明白,我都不會說這事兒。」褚建中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