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看著那厚厚的一遝醫案,嚥了咽口水。
「我要是回答不上來呢?」
「簡單,抄五遍。」陳時安笑道!
「師妹放心,很快的。」劉薑在一旁笑著說道!
「我決定還是抄一遍吧!「許清竹很乾脆。
「聰明。」陳時安朝著許清竹豎了一個大拇指。
許清竹得意一笑,她能上陳時安的當。
陳時安高屋建瓴,她這點本事根本就無法與之相比好不好。
要是想要為難她,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兒。
「師傅,你有點公報私仇哦。」許清竹幽幽開口。
「嗨,你才知道啊!這是咱們師門的傳統。」劉薑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
「你也抄五遍吧!」陳時安語氣平靜的開口。
「臥槽!」劉薑很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師傅,五遍啊!」劉薑噗通一聲跪下來,那動作熟練的讓許清竹都感覺心疼。
「嫌少?」陳時安眨眨眼睛。
「不不不,我抄,我抄。」劉薑忙不迭的點點頭。
「這纔對嗎!」
「你都說了這是師門傳統。」陳時安笑道!
劉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兒子,爸爸想回家了。」劉薑心中哀嚎道!
不過想想回家估計得被兒子趕出來,哎,還是算了。
一天的時間悄然溜走。
黃昏時分,沈老頭匆匆跑來了,「時安時安,你快去看看,馬老頭要廢了。」
「臥槽!」聽到這話,陳時安直接就竄了出去。
許清竹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後也跟著去了。
李月娥本來不好意思的,但看到許清竹去了,也隨著跟了上去。
來到那間院子。
就看馬老頭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陳時安瞧了瞧,還有氣。
「這是怎麼了?」陳時安笑問道!
「時安,我腿不能動。」馬老頭一臉悲傷的說道!
「怎麼了?磕碰到了?」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早上剛剛把過脈,不可能是什麼突發的毛病啊!
「別提了,這幾個畜生啊!」
「我在那小夾角,看到了嗎?蹲了五個小時。」
「下來之後,腿就不會動了。」馬老頭破口大罵道!
「冇事兒你去那蹲著乾什麼?」
「不對,您怎麼上去的?」陳時安好奇道!
這一瞧,還挺隱秘的,不仔細看,甚至都看不到。
畢竟有樹葉遮擋,自己再來點偽裝,基本看不到。
「這不是藏貓貓嗎!十分鐘梁老頭要是找不到,就給他來一遍粘刑!」
陳時安嘴角劇烈抽搐,得,這粘刑都出來了。
李月娥別過頭去,許清竹的頭抵在李月娥的肩膀上,捂著嘴,生怕自己笑出聲。
「我們幾個藏,梁老頭找,不來出院子的。」
「媽的,褚建中這個畜生忽悠我上去。」
「結果回頭他媽的把梯子撤了。」
「我在上麵待了一個小時,也冇人搭理。」
「我尋思這時間也過了,結果下不去了。」
「這還是張寡婦晚上來看到了,幾個老畜牲,去釣魚了。」
「把我給忘了。」
「我特麼嗓子都喊啞了,也冇個人。」馬老頭一臉委屈的說道!
「咳咳。」陳時安輕咳一聲,看了一眼這幾個老貨。
「我說的總感覺差點什麼,冇想起來。」郭老頭拍了拍腦袋。
「我們真不是故意的啊!」沈萬裡說道!
「回來的時候,還在河邊找了一圈,怎麼差個人呢?」
「按理說掉水裡的也得有點動靜,得呼救一下啊!」
「後來纔想起來,估計你還在房梁犄角那待著呢!」
「我們急匆匆的往回跑。」
「冇想到,回來的時候你都下來了。」
「身手不錯啊?」沈萬裡嘿嘿笑道!
「媽的,你可閉嘴吧!是張寡婦找了兩個年輕人被我弄下來的。」
「草,得虧冇下雨。」馬老頭冇好氣的說道!
「您這要求還挺低。」陳時安撲哧一笑。
至於兩個女人已經笑的不行了。
陳時安看了看馬老頭的腿,「問題不大,時間久了,麻了,血液迴圈不暢,再加上您這年紀大,不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真要時間久了,經絡堵死,那就廢了。」
陳時安拿出銀針,兩針落下之後,馬老頭瞬間就有了感覺。
酸痠麻麻的。
「試著慢慢活動一下,等血液順暢就好了。」陳時安笑道!
「嗯!」
「梁老頭,願賭服輸啊!」馬老頭看著梁老頭一聲冷笑。
陳時安有些哭笑不得,得,還記著這事兒呢!
「放心,老子一口唾沫一個釘。」梁老頭冷笑一聲。
「呀。」幾個老頭一臉詫異,唯獨陳時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對方。
「你們還站會兒?」陳時安看著李月娥和許清竹。
兩個女人聞言,落荒而逃。
「臥槽!」
「梁老頭你特麼的。」
「你先拔了?」
「誒,不對啊!」
「這也不像啊?」幾個老傢夥你一言我一語的,唯獨馬老頭一臉悲憤,「畜生啊!」
「你他媽純純的坑人啊!」馬老頭冇好氣的說道!
陳時安笑了笑。
女人有天賦異稟的,男人自然也不例外。
顯然,梁老頭就是,難怪這麼有恃無恐了。
冇搭理幾個老傢夥,陳時安自顧離開。
「一顆心在風雨裡,女票來女票去,都是為你......」
嘴裡哼著歌,葉老師還在等著自己呢!
不過看了一眼時間,「媽的,那個王八蛋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這錢呢?
難道要被人白女票?
陳時安咬牙,老東西真敢這麼做,就別怪他上大號了。
到時候,讓他明白明白什麼叫痛苦。
回了醫館,李月娥和許清竹已經回去了。
葉老師在。
陳時安回來的時候,葉老師正在切菜。
米飯都已經燜上了。
「這麼賢惠?」陳時安不由輕笑。
「切。」葉紅霞白了一眼陳時安,說的她好像什麼都不會一樣。
不得不說,葉老師的手藝不錯。
兩個人吃了晚飯。
「你三叔家那個小傢夥挺聰明的,學習不錯。」葉紅霞坐在陳時安的身邊,笑著說道!
「那還不錯。」陳時安不由輕笑。
有出息總是好的。
「不過別學我纔好。」陳時安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