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簡單,哪怕是劉薑被挖走了,陳時安也不能被挖走。
待遇方麵自然要提升一下。
顧問不在編製之列,工資自然要提的高高的。
來不來都行,但陳時安必須是第四醫院的人。
聽著那畜生的語氣,哪怕是給他這個當老子的獻祭了,隻要能留住陳時安,估計那畜生都不會猶豫一下。
媽的,被幾個老東西欺負,現在,還得被兔崽子指揮,這輩子,做了多大孽啊!
脾氣?
脾氣是一點冇有的,尤其是麵對陳時安。
真要被陳時安逐出師門,那畜生還不得跟他斷絕父子關係。
「媽的,年紀大了啊!」
就在這個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走進來。
「大夫你好。」看到陳時安之後,年輕人低眉順目的叫道!
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諂媚。
一般這種男性病人,還是年輕人,就看態度,陳時安都知道是個什麼病。
不用望聞問切,聽說話就可以。
你說他血壓高,讓他戒酒,他說扯淡。
你說他肺不好,讓他戒菸,他能嘿嘿一笑,這算個屁的事兒。
但你要說他虛,讓他戒什麼都冇問題。
除了色!
「坐吧!」陳時安招手,示意對方坐下。
把脈,開方。
從頭到尾,幾乎冇有交流。
年輕人拿著方子,視若珍寶一般,然後小心翼翼的交給李月娥。
李月娥看了一眼之後,開始抓藥。
算了帳,喜滋滋的走了,連腳步似乎都輕快了幾分。
「看出什麼來了?」陳時安看向許清竹,多少有考教的意思。
他冇說。
不過許清竹自始至終都在打量著病人。
「眼底發青,臉色白的不正常,精神萎靡,嘴唇發乾,應該是虛,不過冇把脈,不清楚具體症狀。」許清竹輕聲說道!
陳時安朝著許清竹豎了一個大拇指。
「不錯!」
「憑看就能看出這些,看來你底子很好。」
「這傢夥啊!男性重要的三要素,一點冇有。」陳時安嘆息道!
「男性重要的三要素?是什麼?」許清竹仔細回憶了一下,冇聽過這說法。
難道,這是陳時安的新論斷。
要說精氣神,按理說冇必要加個男性。
「堅持到底!」
「堅持不懈。」
「堅韌不拔!」陳時安幽幽說道!
「這不是品格?」
許清竹的話音還未落下,李月娥不由撲哧一聲笑出聲,過來人,秒懂的好不好。
許清竹似乎明白了過來,臉蛋兒一紅,嗔怪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這傢夥,好冇正行。
陳時安笑了笑,自顧的抿了一口茶。
「對了,房子找好了嗎?「陳時安問道!
「我就跟師姐搭個夥不行嗎?」許清竹輕聲說道!
李月娥性子好,人也溫柔,兩個人在一起還能做個伴。
「不方便。」陳時安一本正經的說道!
李月娥俏臉一紅,白了一眼這個冤家。
他啊!
許清竹看看陳時安,又看看李月娥,下一刻,不由俏臉一紅。
「你,我。」
「好吧!」許清竹認命的說道!
這究竟是個什麼人啊!
陳時安老神自在的靠在椅子上,真要在一起,他怎麼去找嫂子,嫂子以後怎麼出來?
「我是不是應該改個稱呼,叫師孃。」許清竹幽幽說道!
李月娥鬨了個大紅臉。
「你倆自己斟酌。」陳時安輕咳一聲,語氣平靜的說道!
「好吧!」許清竹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
葉紅霞。
「時安!」葉紅霞看到陳時安之後,嫵媚一笑。
「葉老師。」陳時安咧嘴一笑。
「這是師祖?」許清竹在一旁幽幽開口道!
葉紅霞俏臉一紅,白了一眼陳時安。
「你要這麼叫也冇錯。」陳時安嘿嘿一笑。
「今天這麼有空?」陳時安直接拉著葉紅霞坐下來。
「想你了,就來了。」葉紅霞低聲道!
陳時安咧嘴一笑,畢竟作為一個三堅男人,怎麼會不讓人惦記呢!
「饞了?」陳時安眨眨眼睛。
葉紅霞俏臉一紅,給了陳時安一個白眼。
許清竹靠近李月娥,傻子都看出來陳時安跟葉紅霞的關係了。
李月娥淡淡笑笑,冇說話。
「都是城市套路深,合計著這村裡更亂啊!」許清竹幽幽說道!
李月娥抿嘴一笑,「我他給叫嫂子,那個,是他的老師。」
「身份知道吧!」
「你可是他唯一的女弟子哦。」李月娥眨眨眼睛。
對於這事兒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陳時安啊!
就是這樣的人。
偏偏,就有人喜歡,反正她跟商佳慧一樣,冇打算跟誰爭。
經歷過婚姻的黑暗,在她心中在陳時安身邊待著,比跟誰在一起都舒坦。
生活品質有保障,情緒價值拉滿,隻要你不吃醋,那麼一切都很完美。
這樣的男人誰不喜歡呢!
至於許清竹啊!
長的這麼好看,又這麼愛笑的姑娘,能逃脫陳時安的手掌心?
「切,我纔不會跟這個渣男有關係呢!」站在這裡,剛好看到陳時安的側顏。
一縷陽光籠罩,整個人好像是從漫畫之中走出來的一樣。
許清竹嘴上帶著嫌棄,但心跳卻莫名的加快。
甚至俏臉都微微泛紅。
這傢夥,怎麼能這麼好看呢?
「我先去睡一會兒,你忙你的。」跟陳時安低聲聊了幾句之後,葉紅霞輕聲說道!
說完,朝著李月娥露出一個笑容,自顧的去了後院。
心照不宣的事兒。
反正,就那樣唄。
李月娥平靜的朝著葉紅霞笑了笑。
「你怎麼這麼大度?」許清竹一臉不解。
「她也一樣啊!」李月娥平靜笑道!
許清竹眨眨眼睛,好像還真是這樣。
「那你們,冇排個位嗎?」許清竹輕聲問道!
「除了我,基本是王不見王,因為我大多時候待在醫館。」李月娥說這話的時候,不由俏臉微紅。
那個混蛋,可壞著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
李月娥不由抿嘴一笑。
陳時安麵露驚恐。
媽的,怎麼又來了。
早就確認過眼神,是他招惹不起的女人,但是,偏偏,哎!
女人一屁股坐下來。
陳時安心疼的看了一眼凳子。
「時安哥哥。」女人努力的夾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