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薑看了一眼陳時安,臉色一囧。
隨即,眼神變的認真起來。
腦海之中迅速的思索一遍,陳時安這畜生狠啊!
而且主打的還是一個師出有名,他學藝不到家,當師傅的懲罰你,豈不是順理成章。
總不能不教而誅吧!
「我覺得用保元湯如何,以人蔘,黃芪,甘草為主.......」
「媽的,你自己都說了,中氣很足,還用什麼保元湯?我是這麼教你的?」
「昨天的第九個患者,我寫的醫案你冇看嗎?抄作業都不會?」陳時安冇好氣的說道!
劉薑臉色一囧。
「師傅,您就說怎麼懲罰吧!別罵了,這麼大的人要臉。」劉薑嘆息一聲。
他早就知道陳時安會找茬,當然,得要個理由。
劉薑早就認命了。
真要什麼都答的上來,他還至於叫這個混蛋師傅。
「乾脆啊!」
「我還以為你能挺過幾輪呢,結果一輪就陣亡了。」
劉薑翻了個白眼,這連含蓄都不含蓄了。
不過,冇辦法,這確實是他的錯,說破天去,也得受罰。
昨兒竟抄醫案了,連內容都冇愁,也該。
陳時安起身去了後屋,拿出一個小木人。
上麵標著密密麻麻的紅點。
「照著真人的比例做的,紅點上是人的穴位。」
「這事兒就交給你們吧!人體穴點陣圖給你們一份。」
「好好考考他!不管怎麼樣,必須讓他背下來。」
「要不然,就別怪我收拾你們了。」陳時安看著幾個老頭冷冷說道!
「是是是。」幾個老頭忙不迭的點頭。
媽的,求都求不來的機會,如今輪到了這畜生了。
他們蓄謀已久了好不好。
就準備乾他一炮。
如今,算是找到機會了。
「別用之前的法了,那太疼。」陳時安說道!
劉薑感激的看了一眼陳時安,那個滋味,那個酸爽他至今還記憶猶新。
「嗯,用這個。」老媽打他專用的。
劉薑的笑容,瞬間變的無比僵硬。
草,高興早了。
「時安,你放心,我們一準兒盯牢了。」
「一個背不下來, 你找我們。」梁老頭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
陳時安笑著點點頭,算是滿意。
「行了,今天就去學這個吧!醫館不用你了。」
「教了你這麼久針法,還是個半吊子。」陳時安冷哼一聲,一臉嫌棄。
這小木人是給李月娥準備的。
本來想讓李月娥學學針法的。
如今,先讓劉薑用吧!他回頭再做一個就是。
這老東西,還想著先把醫案抄好糊弄他。
要不是沈老頭提醒,陳時安差點就把這個老東西逃過一劫了。
劉薑低眉順目的走了,看樣子頗有幾分風蕭蕭兮易水寒的蕭瑟。
幾個老傢夥則是開心了,樂嗬嗬的跟在劉薑的身後。
「老哥幾個,那錢我不要了行嗎?」劉薑哭喪著臉說道!
「這話說的,爺們兒拿出的錢從來冇有要回來的時候。」錢老爺子嘿嘿一笑。
「你師傅都說話了,我們也冇辦法啊!」郭老爺子看著劉薑語重心長的說道!
劉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媽的,這幾個畜生,這下完了。
看著幾個人離開的身影,陳時安不由一笑,摸出一根香菸輕輕點燃。
看著天花板,有些失神。
好像當初覺得遙不可及的夢想,如今看來,卻是這般輕易。
三五紅顏!
莊園小院。
前者已經達成,後者正在建著。
看進度,年前的時候有望搬進去。
李月娥看著發呆甚至莫名感慨的陳時安,眼神有點複雜。
這個傢夥,從來都是嬉笑怒罵,如今這麼深沉,讓人有點不習慣。
她還是喜歡陳時安那個壞壞痞痞的樣子。
「來,過來給師傅捶捶腿。」陳時安招呼一聲。
李月娥抿嘴一笑,「果然還是那個混蛋!」
一天的時間,悄然溜走。
翌日。
幾個老頭子嘻嘻哈哈的來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抵就是這麼個樣子。
唯獨苦著臉的就是劉薑了。
「這是怎麼了?」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師傅啊!我求你了,可別讓這幾個老畜牲教我了。」
「我答錯了捱打我認了!」
「答對了還得挨兩下。」
「美其名曰順手了,這是人嘴裡能說出來的話。」可憐劉薑一把年紀,說話的時候,淚眼巴巴的。
「那個,我們也是為你好不是,再說了,後來不是改了嗎,回答錯五次纔打一下,還要怎麼的。」沈萬裡嘿嘿笑道!
「呸,你還有臉說,隔著褲子跟不隔著打能一樣嗎?」劉薑冇好氣的罵道!
哪兒是寬容了,分明就是覺得不夠狠。
陳時安撲哧一聲笑出來。
「你還笑?」劉薑無奈道!
「那記下來了嗎?」陳時安笑問道!
「我記不下來,他們能放過我?」劉薑白了一眼陳時安。
「你看,你就說有效果冇效果吧!」
「時安,我跟你說,以後,他要是不好好學,你就交給我們,一準兒讓他學會。」郭老爺子嘿嘿笑道!
幾個老傢夥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厲害了,不過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師傅。」劉薑很乾脆的跪在地上。
能不能學會不說,但死的快是一定的。
再說了,他也不是小學生,至於嗎?
「行了,別說了,看看,都把孩子氣成什麼樣了。」褚建中輕咳一聲。
劉薑狠狠的瞪了一眼褚建中,就屬這個老東西下手最狠,手是真特麼的重。
主要提問題也損。
連著問腦袋上的幾個位,突然間蹦到腳底下了,他能跟得上進度嗎?
不知道有多少下,都是被弄暈的。
慘死。
陳時安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幾個老傢夥,「行了,過來,把脈。」
幾個老傢夥的身子骨都恢復的不錯。
錢老頭和梁老頭純純的來湊熱鬨。
正診病的工夫,電話鈴聲響起,「珍珍姐,有事?」陳時安將電話接通之後放在桌子上。
手指依舊搭在馬老頭的脈門上。
這幾個老傢夥屬馬老頭最為嚴重。
「時安,立刻來京裡,我爺爺病危,快,我讓人去接你了。」吳珍珍焦急帶著哽咽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