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你有經驗,看你的。」陳時安笑道!
「藥酒帶冇?」梁思齊嘿嘿笑道!
「這事兒我還能忘了。」陳時安不由一笑。
「先去開幾間房間,讓他們休息一會兒。」陳時安說道!
就近找了一個連鎖酒店,開了三間房。
陳時安帶著大姨和大姨父上樓。
然後被大姨叫到了房間裡。
「時安,這是我和你大姨夫帶來的錢,你拿上。」大姨拿出一個塑膠袋,裡麵用報紙包著。
不用問就知道,是這幾家湊的。
二十萬。
不算小數目了。
當初,陳時安買樓的時候,也是幾家湊的。
雖然說親是親財是財,以後都要還的。
但不可否認,親戚在一起還是抱團的,誰家有個困難,都不能袖手旁觀。
」不用,這錢您留著吧!應該不用花什麼錢,真要花錢,回頭我在跟您要。「陳時安擺擺手。
「時安,不是這個事兒,你那個姐姐,這一頓飯就花了大幾千,什麼事兒人家前前後後的跟著跑,咱可不能冇良心。」大姨說道!
「您啊!別想那麼多,這件事跟錢不挨著,都是人情的事兒。」
「人情我自然會想法還的,不過,你也說說海旭哥,做事不要衝動了。」
「現在他這心裡估計還憋著一股氣。」
「那邊總是要有個說法的。」陳時安輕聲說道!
「而且,有些話我不好說,您得說,這事兒看上去容易,但是情分這東西總有用儘的時候,我不能總麻煩人家不是。」陳時安笑道!
「嗯,我知道。」大姨點點頭。
陳時安笑了笑,轉身走了。
用倒是可以用,但是他不希望這一次全身而退之後,變的肆無忌憚起來。
要是那樣,總有一天惹的禍他兜不住。
一大家子人呢,要是有樣學樣怎麼辦?
被**禍了,當親戚不能袖手旁觀,但禍禍別人到時候怎麼說?
他陳時安都冇那麼張揚,他們反倒張揚起來更麻煩。
當然,應該不至於如此,但防微杜漸吧!
有些事還是扼殺在搖籃之中的好。
「時安,我明白你的意思。」
「這件事,我不會跟誰說的你舅舅都不說。」大姨點點頭說道!
「嗯,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陳時安擺擺手。
「時安還真是長大了。」看著陳時安離開的身影,趙艷冇來由的感慨一聲。
「你說咱家這是怎麼了,時安離婚了,海旭這婚姻也到頭了。」
「餘下的,都還單著。」
「回去的時候,要不要找人看看?」趙艷說道!
「是該找人看看。」大姨夫抽著煙,兒子馬上要冇事了,心裡敞亮了一大半。
「聽梅子說他們村的那個王半仙算的就不錯,回頭咱去瞅瞅。」趙艷說道!
「回去再說。」
......
陳時安下了樓。
張海旭和梁思齊等在那裡。
吳珍珍走了。
車子也開走了。
三人直接上了車子,直奔醫院。
醫院門前,一箇中年男子等在那裡。
「梁少。」中年男子上前,笑嗬嗬的招呼道!
「走吧!這是我弟弟,這是苦主。」梁思齊說道!
陳時安輕咳一聲,忍住笑意,「這苦主可還行?」
「是我禦下不嚴,這件事一定會給這位先生一個交代。」中年男子賠笑道!
「媽的,你必須得給個交代,都是你公司的員工,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管的。」梁思齊冇好氣的說道!
「是是是。」中年男子忙不迭的點頭。
上了樓,來到病房。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躺在病床上,身上纏著紗布。
陳時安,梁思齊,張海旭還有他們公司的那個老闆,四個人走進病房。
看到老闆的時候,男子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許總,您怎麼來了?」
隨即將目光看向張海旭。
張海旭目光森然,冷冷的看著對方。
「是你?」看到張海旭之後,那個傢夥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顯然那一刀給他造成的陰影不小。
「媽的,你睡人家的媳婦,你說我怎麼來了?」
「還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我以前說過什麼?」
「你是真的不把我的話當回事兒是吧!」許總罵道!
「我......」
半個鐘頭之後,一行四人離開醫院。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陳時安拍了拍張海旭的肩膀說道!
他怕張海旭還不想開。
至於那個傢夥,知道被開除的那一刻,還想要訛上一筆。
讓這位許總直接惱了。
冇把你送進去,就已經格外開恩了。
不服氣,那就進去。
至於這邊,會請最好的律師團隊,一番連敲帶打之下,這事兒,算是過去了。
那位許總還頗為不好意思,跟手底下人說話都冇管用,差點弄巧成拙,多少覺得失了顏麵。
甚至承諾不起訴那混蛋。
當然,以後想在這個行業混下去也難了。
梁思齊謝絕了對方的邀請。
張海旭聽到陳時安的話,鄭重的跟陳時安說了一聲謝謝。
「以後我知道怎麼做的。」張海旭輕聲說道!
陳時安看了一眼醫院的所在。
看了一眼樓層,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事兒,就這麼放過這個傢夥,多少有點不甘心。
所以,準備好迎接一下陳時安的恐嚇吧!
那套衣服和那塊骨頭,又有了用武之地了。
陳時安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梁思齊雖然有手段收拾對方,但是被人家拿到把柄總是不好,人情怕是會欠大。
相比之下,他這手段簡單高效,傷人於無形,還不會留下證據。
對此,梁思齊也冇有強求。
回去之後,接上老兩口,吳珍珍也過來了。
簡單的吃頓飯。
慶祝一下事情圓滿解決。
至於家事,陳時安不想摻和。
是過是離,張海旭自己決定。
這種事兒,誰都不敢給做決定。
這世道,出軌的女人少嗎?
有些人明明知道,卻還隱忍不知。
所以說,有些事不是說腦子一熱就可以的。
而且,別人更不能勸什麼,尤其是兩口子之間的事兒。
好了,自然是最好。
若是以後過的不好,難免鬨埋怨。
清官尚且難斷家務事。
這世上,許多道理都是模糊不清的,又哪有那麼多的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