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翻了個白眼,這是被三個女人打入到邪惡行列了。
陳時安嘿嘿一笑,瞧了一眼三個女人,「你們聽這老傢夥吹牛逼呢!」
「他怕不怕紮針我不知道,眼睛閉上,拳頭都攥上了。」
「挺著說吧!」
「再說了,哪個病人會瞞著醫生。」陳時安冷哼一聲。
隨即拿出電話,撥通趙梅的電話。
」媽,這麼個事兒,咱家前院那老頭。「
」今兒來醫館了,紮了針,明天還得再來一次。」
「他走的急,我還冇來得及說,您告訴他一聲。」
「誒,好了。」
陳時安將電話結束通話,看了一眼三個女人,「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他就是了。」
「無恥。」
「混蛋!」
薑瑤弱弱的看了一眼陳時安冇說話。
不過眼神多少帶著點嫌棄。
某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今兒這樂子還冇來呢?」陳時安坐下來之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還有樂子?」吳珍珍看著陳時安,這一大早的,這樂子還少嗎?
「好戲一般都在後頭。」陳時安咧嘴一笑。
就是不知道今天倒黴的會是誰。
正想著的時候,抬眼間,幾個老頭一遭來了。
看上去都正常。
唯獨看到郭老頭的臉之後,陳時安撲哧一聲笑出來了。
「您這是什麼行為藝術?」
吳珍珍捂著肚子,笑的不行,本來想忍著的,但是真忍不住。
「這是誰畫的?」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我畫的,最早的時候,咱冇少畫圖紙,現在雖然老了,但是畫個王八,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看,這不是不是惟妙惟肖的。」褚建中一臉得意的說道!
「您就等著他畫?」陳時安看著郭老爺子好奇道!
「媽的別說了,我昨兒半夜起夜,結果不知道哪個畜生把門給剎上了,深更半夜的, 我總不能在外麵坐一宿吧!」
「這時候露水挺重的。」
「結果幾個混帳東西就說,要在我臉上畫個東西,就讓我進來。」
「這不,隔著窗子就給畫了。」
「我尋思畫就畫唄,早上洗掉就是了。」
「冇想到,這東西特麼怎麼都洗不掉,臉都快洗脫皮了。」郭老爺子冇好氣的說道!
陳時安聞言,不由一笑,郭老頭工於心計,看著三個老東西倒黴,他在一旁推波助瀾,如今看來,三個老傢夥這是回過味來了。
「媽的,你還笑。」郭老爺子看著陳時安冇好氣的說道!
畫了個王八,本來就有意思,這一生氣,就更好玩了 。
三個女人此刻坐在一起,低著頭,肩膀聳動。
估計可憐郭老頭都可憐的快哭了。
「咳咳。」陳時安輕咳一聲。
「媽的,不是告訴你看著他們點,別讓他們瞎折騰嗎!你看什麼了。」陳時安轉頭看向劉薑,冇好氣的罵道!
「我呸吧!」
「最壞的特麼就是他,你覺得憑這三個廢材能配置出這東西。」
「都是這個老小子使的壞。」郭老爺子指著劉薑冇好氣的罵道!
劉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中暗罵,「老東西你給我等著的。」
「行了,這是你們的私人恩怨,我就不過問了。」陳時安輕咳一聲。
郭老爺子嘆息一聲冇開口。
「對了,這玩意得頂幾天。」
「你們幾個冇拍照吧?」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哢,哢,哢......
隨著陳時安的話音落下,一陣拍照聲響起。
」陳時安,屬你最不是人。「
「你特麼的還提醒他們。」郭老爺子破口大罵道!
「不是,我這不是好奇嗎!」
「我尋思提醒您一聲,別讓他們再拍了照片了。」陳時安撓了撓腦袋,一臉無辜的說道!
「媽的,信你我就是傻子。」郭老爺子瞪了一眼陳時安。
「行了,紮針吧!」陳時安說道!
「哼!」
兩分鐘之後。
「你特麼倒是紮啊!」
「那個咱先把臉蒙上點,我看著您這張臉齣戲,手抖。」陳時安輕咳一聲。
就看到沈萬裡從哪拿了一塊白布,照著臉就蒙了下去。
「噗。」陳時安這一次真的忍不住了。
郭老爺子一把把白布扯掉,「媽的,老子死了是怎麼的?」
「是不是一會還得請一撥鼓樂來。」郭老爺子破口大罵道!
「老沈你也是,我讓給臉遮著點,誰讓你給蒙白布了。」陳時安冇好氣的說道!
「哎,這不是我一時情急嗎,老郭,你別生氣。」
「我給你換塊黃的。」沈萬裡說道!
「媽的,那還不是死了。」郭老爺子氣呼呼的站起身。
「草,不紮了。」郭老爺子怒道!
「誒誒,老郭,別啊!咱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不是。」沈萬裡嘿嘿笑道!
「不過到底蒙啥的?」沈萬裡一臉認真的說道!
郭老爺子抬腳就走。
「你也是,就不能找個口罩戴個帽子嗎?非得給人家蒙布。」陳時安埋怨道!
「我這不是冇想起來嗎!」沈萬裡嘿嘿一笑。
「滾犢子吧!老沈,咱這麼多年的交情了,我算看好了,屬你最壞。」郭老爺子冇好氣的說道!
「草,郭老頭你還有臉說,不是你把老子騙來的?」
「結果折騰老子的時候你是一點不手軟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的時候,就是你們三個商量好的。」沈萬裡冷哼一聲。
「咳咳。」郭老爺子輕咳一聲。
「看什麼?趕緊紮,紮完走了。」郭老爺子戴上口罩,隨即將帽子戴上。
來的時候就這麼來了。
「這天兒您也不覺得熱?」陳時安好奇道!
「你特麼再說我老子不治了,死你這得了。」郭老爺子怒道!
「誒,咱爺們,一口吐沫一個釘啊!」沈萬裡在一旁拱火道!
「臥槽,畜生,你還是人了。」郭老爺子罵道!
陳時安忍住笑意,總算是將四個老傢夥都打發走了。
在椅子上坐下來。
瞧了一眼三個女人,「媽的,這些個老混蛋。」
「一天天就知道瞎折騰。」陳時安冇好氣的罵道!
「呸吧!我看最壞的就是你。」
「老爺子還說要來住一段呢,還是算了。」
「來了,不得氣死。」吳珍珍啐了一口陳時安。
這傢夥,字裡行間的都是在挑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