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怎麼攤上你這麼個畜生。」陳建軍嘴角抽搐,四下尋摸著。
發現綿槐條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
「媽,我爸打我。」陳時安大聲喊道!
「怎麼了?」正在洗碗的趙梅從廚房出來,用圍裙擦了擦手,看著爺倆問道!
「這不是現在幾個老頭都在這裡,那兒有點住不下了嗎!」
「我就尋思著再找一家。」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讚
「我爸就跟我說住到張寡婦家剛好,她家兩間大屋,照顧起來還方便。」
「還囑咐我,不讓我跟你說。」陳時安委屈道!
「我是不答應啊!他就說我不孝順,要揍我。」陳時安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家老媽。
看了一眼自家老頭,然後強忍住笑意。
老頭那眼神兒屬實的是懷疑人生了。
陳時安笑了笑,躲到趙梅的身後,老頭一輩子都窩在村子裡冇怎麼出去過,哪懂得人心的險惡。
「媽,用這個。」陳時安拿起立在一旁的燒火棍子。
陳建軍算是回了神,「梅子,你別聽兔崽子胡說八道,我可冇說過。」陳建軍趕緊解釋,這是真急了,老媽小名都喊出來了。
「陳建軍,今天也就是有人在,你給我等著的。」趙梅冷哼一聲。
隨即白了一眼陳時安,轉身去廚房刷碗了。
「兔崽子,你給我等著。」陳建軍點了點陳時安,然後轉身就走。
這個時候吳珍珍和薑瑤端了水果出來。
「剛剛是怎麼了?」吳珍珍小聲問道!
「別說了。」陳時安搖搖頭,莫名的有點惆悵。
「哎!」隨即深深嘆息一聲。
之前都是在幕後策劃的,這一次怎麼冇忍住自己跳出來了。
這下壞了。
老頭不敢收拾老媽,還不敢收拾他嗎?
陳時安反思了一下,多少有點飄了啊!
「說話啊!」吳珍珍對此好奇的緊。
「回去說。」陳時安幽幽說道!
跟老媽打了一聲招呼,拿起一塊西瓜,囫圇吞棗的下了肚。
瓜皮隨手一扔。
「臥槽,誰啊!」一道聲音響起,陳時安頓時臉一黑,可不,這一隨手,飛人家後院去了。
老頭子正破口大罵。
「哪個混蛋,把瓜皮丟到老子頭上了。」
「快跑。」看著笑的不行的兩個女人,陳時安低聲說道!
兩個女人也是氣人,偏偏不走。
「媽的,陳時安,又是你這個小犢子。」牆頭,露出一個腦袋,老頭子蹬著梯子,露出半邊身子。
「不是我,她扔的。」陳時安一指吳珍珍。
吳珍珍瞪大眼睛,「老爺子,這不家裡來的客人,剛纔鬨著玩的,不小心,您別介意。」陳時安賠著笑臉說道!
「草,小王八蛋,要是看不到嘴邊的西瓜籽,我他媽指不定就信了。」老爺子冇好氣的罵道!
「你個小混蛋,小時候就不老實,長大了還這樣。」
「媽的,我還以為下雨了,結果一抬頭,一塊瓜皮就砸臉上了。」
「等著,我非得告訴你媽。」老頭子氣呼呼的罵道!
至於薑瑤和吳珍珍此刻已經笑的捂著肚子蹲在地上了。
「您別啊!我這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您在後院呢!」陳時安賠著笑說道!
「老爺子,他啊就是故意的,這事兒您非得跟他家裡說說,這小子就欠揍。」吳珍珍在一旁落井下石道!
「也幸虧您老明察秋毫,要不然啊!我就被冤枉了。「吳珍珍說道!
老爺子點點頭,」離這小子遠點,從小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老爺子說道!
吳珍珍斜著眼睛看著陳時安。
薑瑤在一旁笑的不行。
將老爺子打發走了,吳珍珍瞪了一眼陳時安,「陳時安,你是真不是人啊!我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兒呢,你就把我賣了。」
「哎!」陳時安嘆息一聲。
「這老傢夥,十年前的時候,身子骨硬朗,怎麼過了十年,還這麼硬朗呢!」
「梯子還上的來?」陳時安無奈道!
吳珍珍撲哧一笑,「你這什麼良心。」
「難怪人家老爺子說你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吳珍珍笑道!
「我呸吧!還說我,小時候,就是因為他,捱了一頓毒打。」陳時安冇好氣的說道!
「細說。」吳珍珍一臉好奇。
「哎,往事不堪回首啊!」陳時安莫名感慨。
「說說唄。」薑瑤拽了拽陳時安的袖子。
「那會兒不剛學會抽菸嗎,家裡看的又緊,所以躲在門口偷偷的抽。」
「抽完之後,怕菸頭被看到,就往牆那邊扔,每次都冇事兒,結果一次好死不死的扔到老頭頭上了。」
「老傢夥直接找家裡來了。」
「媽的,那頓打捱的那叫一個慘。」陳時安冇好氣的說道!
「你這不純純的活該嗎!」吳珍珍笑道!
這傢夥多損,抽完了煙,往人家那邊扔,前後院住著不假,人家也不能天天掃菸頭啊!
「這老東西明個一準兒得去告狀。」
「挺好,幸虧長大了。」陳時安咧嘴一笑。
兩個女人撲哧一笑,貌似在這個傢夥身邊,從來都不缺少歡樂。
「你再說說爸的事兒唄?怎麼把老頭氣成那樣的。」吳珍珍好奇的問道!
陳時安沉吟了一下,「我說可說,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吳珍珍問道!
「明兒老頭來揍我的時候,你得拉著點。」陳時安說道!
「行吧!」吳珍珍點點頭。
陳時安也冇瞞著,把這事兒說了。
吳珍珍眨眨眼睛,「陳時安你簡直不是個人,爸咋不打死你呢!」
「誒,你剛剛可是答應我了,你得拉著點啊!」
「我這不衝動了嗎!」陳時安嘆息道!
「你放心,我指定拉著,負責拉著你。」吳珍珍冷笑一聲。
「吳珍珍,你忘了當初是誰救的你,誰把你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了,你這不是純純的忘恩負義嗎?」陳時安怒道!
「省省吧!」
「都救回來了還說那乾啥。」
吳珍珍抿嘴一笑。
說完,拉著薑瑤直接走了。
一邊走,一邊摘道邊的野花。
「媽的,冇一個靠得住的。」陳時安感慨一聲。
以自家老頭的性子,忍過今晚,明天一大早要不到,除非是被老媽打的下不來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