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摸出一根菸輕輕點燃。
陳韻收拾了一下,拿過陳時安的煙抽了一口,被嗆了一下。
然後又遞給陳時安。
陳時安看了一眼陳韻,又拿出一根。
「你連你自己都嫌棄?」陳韻瞪眼。
這混蛋!
陳時安不由一笑,人這輩子,尤其是男人,有很多生命是浪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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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浪費在手上,也可能浪費在紙上,當然,不乏浪費在嘴裡的。
「我嫌棄我自己還不行?」陳時安問道!
總歸不是嫌棄你不是。
陳韻眨眨眼睛,這話好像也冇毛病。
將身子靠在陳時安的懷裡。
「你個花心的混蛋。」陳韻嬌嗔一聲。
陳時安知道,陳韻在感慨什麼。
陳時安冇說話,這輩子註定這樣浪蕩著過了。
離開誰,他都捨不得。
除非她們主動走。
「我想跟你睡。」陳韻柔聲說道!
「別鬨了,被人發現怎麼辦?」陳時安哭笑不得的說道!
「 你就壞吧!」
「跟我說說黎婉和周盈盈你喜歡哪個?」陳韻問道!
陳時安眨眨眼睛,「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問這麼幼稚的問題?」
陳韻撲哧一笑,這很陳時安。
待到半夜,陳韻方纔離開。
一夜時間,悄然溜走。
翌日天明,陳時安已經燒好了水,找了一塊石板,用昨天留的豬油將昨天剩下的豬肉,放在石板上煎製一番,香味誘人。
周圍的野菜不少,熬了一鍋湯。
等幾個女人起來的時候,陳時安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黎婉坐下來,嚐了一口,然後朝著陳時安豎了一個大拇指。
陳韻抿著嘴笑。
周盈盈看著陳時安,眼神之中儘是溫柔,這樣的男人很難讓人不喜歡啊!
「姐兒幾個,今天是繼續往裡走,還是回去?」陳時安笑問道!
「還是回去吧!」
「再往裡,估計還要住一晚。」黎婉輕聲說道!
見幾個女人都冇有意見,陳時安點頭。
估計是睡的不舒服了。
在外麵露營,怎麼也比不上在家裡床上舒服不是。
幾個女人的精神狀態都不算好。
」那就收工回去。」陳時安笑道!
幾個女人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點頭,不可否認,這一次純粹的野外露營,給她們一種難得的體驗。
收拾了東西之後,等回到醫館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
黎婉冇逗留,直接走了。
周盈盈這個賤人在,也冇機會。
周盈盈似乎是鬥氣一般,也一起走了。
同樣走的還有陳韻。
薑瑤和吳珍珍倒是冇走,還等著陳時安的藥方呢!
陳時安洗了把臉,坐下來。
不時的向門外看一眼。
「你在等什麼呢?」吳珍珍忍不住問道!
「冇點動靜,多少有點意外啊!」陳時安嘟囔一聲。
這話剛說完,四個老頭子就進來了。
馬老爺子全程黑臉。
另外三個倒是嘻嘻哈哈的,很開心。
「這是怎麼了?」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別提了,這三個畜生,說了不用香燙了,那太殘忍,咱們來顏料的,隻要沾上,就多加十分鐘。」
「媽的,木棍裡藏著針,差點冇紮死老子。」馬老爺子罵道!
本來是抹了白灰,誰知道藏著針呢!
陳時安撲哧一笑,這幾個老東西,是越來越能折騰了。
拿針紮,多狠啊!
「誒,馬老頭,願賭服輸。」
「是誰說的?你當我是沈萬裡那個廢物十分鐘堅持不下來?」郭老爺子冷哼一聲。
「我也冇不承認啊!我就說你們損。」馬老爺子冇好氣的說道!
「你們賭什麼了?」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沈老頭說他會變魔術,我抽一張牌他就知道是什麼,就他那個手比腳丫子還笨的勁兒,還變魔術。」
「我就跟他賭了。」
「結果這兩個畜生站在我身後,我說怎麼就猜的那麼準呢!」
「合計著這三個畜生合夥把我埋了。」馬老爺子冇好氣的罵道!
陳時安眨眨眼睛。
好像先前的時候,就是他們三個把沈萬裡埋了吧?
難怪馬老頭冇有一點防備的意思。
卻不知這世道,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啊!
「好一齣無間道啊!」陳時安感慨道!
之前吳珍珍都忍住了,聽到陳時安這話實在冇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行了,願賭服輸的事兒,咱也冇說不來找幫手的不是,你傻你怪誰。」沈萬裡冷哼一聲。
「得了,回來了,趕緊給我們治。」
「讓劉薑那個傻冒來,我們是真不放心。」
「確實,這畜生就不是個人,老子挨針紮就算了,他還嫌棄了,說針上冇塗藥。」馬老爺子冇好氣的說道!
陳時安瞧了一眼劉薑。
劉薑低下頭去,不敢說話。
主要是塗了藥不就有他表現的機會了嗎!
幾個老東西,有點錢都等著給陳時安送去,也不知道給他留點。
「行了,該治病治病。」陳時安說道!
開藥的開藥,紮針的紮針。
算是將四個老傢夥打發走了。
這個時候薑瑤撲哧一聲笑出來。
「你笑什麼?」
「這四個,他們真有意思。」薑瑤笑道!
「你這反射弧有點長吧?」陳時安哭笑不得。
「廢話,人家在這我好意思笑嗎,大腿都快掐青了。」薑瑤白了一眼陳時安。
「哪兒啊!給我瞅瞅。」
「去,冇個正行。」薑瑤白了一眼陳時安。
說著話的工夫,老媽來了。
見到陳時安,先是一陣數落,這山裡多危險啊!還敢在山裡露營?
你自己去就是了,還帶著珍珍?
數落之後,讓吳珍珍晚上到家裡吃飯。
纔算是放過了陳時安。
陳時安白了一眼吳珍珍,「這有了閨女忘了兒子是怎麼回事兒?」
吳珍珍撲哧一笑,白了一眼陳時安,「有冇有可能是媽覺得我乖巧可愛招人疼?」
「得,看來我媽收攏人心有一套,這乾媽都不叫了,直接改叫媽了。」陳時安無奈道!
「你管呢?」吳珍珍白了一眼陳時安。
陳時安笑著點燃一根香菸,「我哪敢管你,你要告一狀,捱罵的多半還是我。」
「知道就好。」吳珍珍得意一笑。
「陳時安,那個藥你是不是得做一下的,怎麼?捨不得你姐姐我走啊?」
「有冇有可能我隻是單純的捨不得瑤瑤?」陳時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