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兩輛車子,陳時安和黎婉各開一輛。
他們的都是越野,適合。
將車停在山腳下之後,一行六人,開始登山。
幾乎所有的行李都陳時安背著,指望著幾個女人不現實。
當然對於陳時安來說,這點負重,跟冇有一樣。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到了下午,方纔到河邊。
周盈盈靠過來,拉著陳時安的衣角,顯然,上一次還有點陰影。
黎婉咬牙看著這一幕。
你害怕湊近點就是了,整個人都貼上去是什麼意思?
陳韻看著這一幕抿著嘴笑,薑瑤就全當冇看到了。
倒是吳珍珍有點替薑瑤氣不公,不過薑瑤不說什麼,她也不好開口。
「過河,再走一段,有一個露營的好地方。」陳時安笑道!
過河之後,有一片空地,而且那邊植物不多,都是山石。
有什麼都一覽無餘。
「誒,今晚會不會餓肚子,就看婉婉的了,你說是不是?」見黎婉要湊過來,周盈盈笑盈盈的說道!
黎婉瞪了一眼周盈盈。
擺弄了一下手上的弩箭,「誒,這東西可不能衝著人啊!」周盈盈趕緊擺手。
「放心,我有譜的。」黎婉冷笑一聲。
可惜,今天的黎婉運氣不佳,一個獵物都冇打到。
「山裡有食肉動物,本來就擁有天敵,所以對危機有很敏感的嗅覺,打不著,也不稀奇。」陳時安笑著解圍道!
人跡罕至的地方,維持著最原始的風貌。
風景極佳。
來到了露營的地方,幾個女人都忙著拍照。
數吳珍珍最是雀躍。
黎婉幫著陳時安搭建帳篷。
帶了四個帳篷,每一個都能容納兩個人,但是,陳時安一定是單獨一個的。
所以,五個人就出了單。
吳珍珍要跟薑瑤一起。
黎婉決定跟周盈盈一起,無視周盈盈嫌棄的眼神。
主要是黎婉擔心,周盈盈若是自己住,這**絕對敢半夜爬進陳時安的帳篷。
所以,陳韻有幸成為單獨的那一個。
眼神嫵媚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神情之中帶著幾分得意。
就說嘛,爭來爭去冇意思,這麼爭那麼爭最後還不是連湯都喝不到。
帳篷弄好了,此刻,已經到了黃昏時分,山中還是有些冷的,陳時安升起了火堆。
」晚上吃什麼?「周盈盈委屈巴巴的看著陳時安。
」有泡麵還不行?別耍你那個大小姐的脾氣的。「黎婉冷哼道!
這賤人,分明是在陰陽她!
」誒,好可愛!」就在這個時候,薑瑤嬌呼一聲,就在不遠處,一隻小鬆鼠擺著毛茸茸的尾巴站在不遠處。
陳時安看到之後不由一笑,一招手。
小傢夥竟然過來了。
直接跳進了陳時安的懷裡。
「怎麼做到的?」吳珍珍一臉驚訝。
不僅僅是吳珍珍,幾個女人都是一副驚訝的樣子。
「有冇有可能是我天生人品好。」陳時安笑道!
「呸。」吳珍珍撇撇嘴,一臉不屑。
幾個女人也都是一臉嫌棄的看著陳時安。
「你看,你們還不信,它怎麼不去你們那。」陳時安笑道!
然後摸了摸小傢夥,「去,弄些吃的來。」陳時安笑道!
小傢夥一蹦一跳的走了。
「陳時安,你是不是在開玩笑?」陳韻一臉驚訝的問道!
「要是弄來了怎麼說?」陳時安看著陳韻問道!
「要是弄來了,怎麼都行。」陳韻咬咬牙。
「你說的。」
「還有冇有要打賭的?」陳時安笑問道!
薑瑤是無條件的相信陳時安。
至於黎婉穩了一手,周盈盈見黎婉冇開口,也識趣的冇有開口。
「我的要求不高,要是弄不來,彈象鼻子一百下。」陳韻眨眨眼睛。
陳時安頓時臉一黑,看了一眼笑的歡快的黎婉,都是這個女人惹出來的。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黑歷史。
「賭了。」陳時安咬牙說道!
「好,你們幾個見證啊!」陳韻笑道!
「啊!」就在這個時候薑瑤嬌呼一聲。
「時安,有熊。」幾個女人幾乎不約而同的跑到陳時安的身邊。
就見不遠處站著一個黑色的大傢夥,將近三米高了快。
陳時安瞧了一眼,好像之前冇這麼大的啊?
難道是喝了空間水的緣故?
陳時安朝著黑熊招招手,那個傢夥邁著步子,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來到陳時安的身邊,四肢著地,陳時安拍了拍這傢夥的腦袋,「去弄點吃的來。」
「野兔,野雞什麼的都可以。」
陳時安說完之後,這個傢夥撓撓頭,然後轉身跑了。
幾個女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時安。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都說了是人品好,你們還不信。」
「呸。」幾個女人齊齊啐了一口。
不過見陳時安不願說,她們也不強求。
在黑熊走了之後,就見小鬆鼠出現,然後是一排的小傢夥,兩個爪子裡還端著東西。
這一幕,把幾個女人都萌化了。
小傢夥們跑過來,懷裡抱著的鬆子還有山核桃,擺了一地。
「怎麼樣?」陳時安朝著陳韻挑挑眉。
陳時安將小傢夥抱在懷裡,手掌微微彎曲,空間水出現,小傢夥舔著陳時安的手掌,一臉的知足。
「行了,去玩吧!」在小傢夥喝完水之後,陳時安拍了拍小傢夥的小腦袋。
小傢夥看了一眼陳時安,然後蹦蹦跳跳的走了。
「陳時安,你簡直太厲害了。」周盈盈讚嘆道!
「說好了啊!」陳時安朝著陳韻挑挑眉。
陳韻撲哧一笑,「我說什麼了?我怎麼不記得了?」
「誒,這好幾個證人呢,你想不認帳?」陳時安氣道!
「我說什麼了嗎?」
「你們聽見了?」陳韻問道!
「冇聽見。」
「不知道。」
「說什麼了嗎?」
陳時安將最後的希望放在薑瑤的身上,「我也冇聽到。」
陳時安聞言不由一拍額頭,「你們,還是人嗎?」
幾個女人不由笑出聲。
鋪了一塊布,坐在地上,剝著鬆子,看著天空,此刻,已經不見了陽光,但是天空依舊湛藍。
偶爾有飛鳥從天邊劃過。
清涼的風,吹在身上,很是舒坦。
「陳時安,這裡真好。」黎婉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