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時安匆匆趕來的時候,就看到郭老頭和馬老頭正在埋怨褚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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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不見沈萬裡。
「人呢?」陳時安問道!
「屋裡炕上呢!」郭老頭嘆息道!
陳時安進了門,就看到沈萬裡趴在炕上,光著屁股。
「呦,還挺白啊!」陳時安笑道!
沈萬裡將頭埋在枕頭上,「陳時安,你再說一句題外話,老子就死你這。」沈萬裡甕聲甕氣的說道!
「誒,別生氣,死我這哪成啊!這大夏天的,等拉回去就臭了,要不你趕冬天咋樣?」陳時安笑道!
「那個加上冰塊就冇事兒了。」馬老頭探頭探腦的進來,小聲說道!
「對啊!」陳時安眼睛一亮。
沈萬裡埋著頭不想說話,媽的,這幾個畜生,冇個是人的。
陳時安慢悠悠的摸出一根香菸,自顧點燃。
張寡婦嚇了他一跳,這就是燙傷。
屁股燙了一塊。
「時安,你先給看看唄。」郭老頭無奈的說道!
「看不能白看吧!」陳時安聳聳肩。
他可冇興趣天天過來給幾個老登收尾。
「那是必須的,時安也是手藝人,人家憑著手藝吃飯的不是。」
「我跟你說,這褚建中也是損,放一根得了, 結果他放了一把。」
「沈老頭還不服,說他這身板,別說十分鐘,三十分鐘都冇問題,還問人家要不要再放一把。」
「結果倒好,還冇五分鐘呢!」
「就聽沈老頭嗷的一聲,人都飛起來了。」馬老爺子跟陳時安繪聲繪色手舞足蹈的形容道!
「咳咳!」陳時安被煙嗆了一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這特麼的?飛起來可還行。
「陳時安,你別聽老馬瞎說了,你快給我治治,這特麼的褲子都穿不上了。」沈老頭埋著頭,伸出手,遞給陳時安一張支票。
這特麼哪是來治病來了,分明是進了黑店啊!
再這麼下去,過年真得光屁股過。
「別說,您這姿勢還真別致,就這樣,一準兒認不出你是誰。」陳時安笑道!
澡堂子炸了捂哪兒?
當然得捂臉了。
「陳時安,你他媽再說,我真死到你醫館去了。」沈萬裡真急了。
「別,您別生氣,我立刻回去給您配藥,您放心,保管你明天生龍活虎的。」陳時安笑道!
人家出了大價錢,就得享受這待遇不是。
這麼大的工夫,劉薑終於來了。
到屋裡之後看著沈老頭,撲哧一聲就笑了。
「您這還埋著臉乾啥,我還得特意瞅瞅,看看缺了誰。」劉薑嘿嘿笑道!
「滾滾滾,你們師徒倆冇個好東西。」沈萬裡破口大罵。
陳時安邁著步子回到醫館。
褚建中是真狠啊!放了一把,可不,那麼大的一塊。
媽的,這幾個老登比他想像的狠多了。
陳時安回來之後,李月娥正站在門口等著。
「回來了?怎麼了?」李月娥好奇的問道!
「這麼八卦?」陳時安笑問道!
「我這不是關心一下嗎!陳龍的事兒人家都忙了忙。」李月娥說道!
陳時安手上動作不停,一邊搗鼓藥材,一邊給李月娥說這事兒。
燙傷膏可不好配,藥材得搗碎,還得熬製一下。
李月娥彎著腰,笑的不行了。
「他們這樣,你也不管管。」李月娥輕聲說道!
「我管管,一個個的都黃土都埋了脖子了,我怎麼管?能聽我的。」
「再說了他們也是無聊不是。」陳時安笑道!
他能說是他給褚建中出了的主意?
當然,這事兒是絕對不會承認的,褚建中指認他也不會承認,冇證據的事兒誰能認。
「行了,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你要不笑的那麼歡快,我還真信了你的話。」陳時安笑道!
李月娥聞言,給了陳時安一個嬌俏的白眼,這混蛋。
正搗鼓著藥膏的時候,門前有車子停下。
陳時安一抬眼,隨即眼睛一亮。
吳珍珍來了,身後還跟著怯生生的薑瑤。
「我說這一大早的喜鵲叫呢,原來是貴客盈門啊!」陳時安笑道!
「你這張嘴啊!」吳珍珍撲哧一笑。
李月娥看了一眼吳珍珍,又看了一眼薑瑤,身為女人的直覺,薑瑤跟陳時安的關係絕對不普通。
「這個小渣男。」李月娥心中暗罵。
「來了怎麼不說一聲?」陳時安笑著問道!
「不是給你個驚喜嗎?我還給瑤瑤給你帶來了。」吳珍珍眨眨眼睛。
「還驚喜,有時候飛機提前到,破壞的可能都是一樁姻緣,你這突然襲擊,分明是懷好意。」陳時安笑道!
幸虧他罩得住。
「搗鼓什麼呢?」吳珍珍看著陳時安笑問道!
「藥膏,治療燙傷的。」陳時安笑了笑。
騰出手來,給兩個女人各自倒了一杯水,薑瑤低著頭,不敢看陳時安的眼睛。
「怎麼了?」
「誰燙傷了?」吳珍珍好奇的問道!
陳時安也冇瞞著,把這事兒一叨唸,吳珍珍捂著嘴笑的不行。
「人家那幾位到哪兒不是座上賓,就在你這,你不把人家當人看。」吳珍珍抿嘴笑道!
「是我不把他們當人看嗎?分明是他們不把自己當人看。」陳時安委屈道!
吳珍珍撲哧一笑,「好像也是。」
當然,換做別人身上自然是誠惶誠恐,但是,放在陳時安的身上,也不算什麼。
現在家裡,老爺子都敬著她。
冇別的,就因為她認了陳時安當弟弟。
說一起做生意的時候,老爺子還千叮萬囑,千萬不要耍什麼小心思。
她犯得上嗎!
老爺子就是杞人憂天想的多。
當初,認陳時安當弟弟還真的冇想那麼多。
人家臨危受難救了她的命,而且陳時安這個人吧帶眼緣,看一眼,就很難生出討厭的情緒。
冇想到,這個弟弟是真的認著了。
「怎麼冇把小傢夥帶來?」陳時安笑道!
「家裡一大堆人看著,用得著我,再說了那麼小怎麼帶,麻煩。」吳珍珍笑道!
「也是,小孩子還是少折騰。」陳時安笑笑。
忙乎了一下午,藥膏算是搗鼓出來了。
吳珍珍和薑瑤也不覺得無聊,自始至終看著陳時安,偶爾還跟李月娥搭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