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打什麼賭了?」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老傢夥吹噓他下棋厲害,我就陪他手談了幾局,誰知道是個臭棋簍子。」郭老爺子不屑道!
「這點我可以作證,我是裁判。」沈老爺子一臉得意的說道!
陳時安看著馬老頭,沈老頭當裁判可還行?
別說賭那麼大,就是一分錢的,陳時安都覺得是白搭。
「老馬,咱有點風度,願賭服輸,時安這不興告狀。」褚建中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馬老爺子嘴一瞥,「我不是告狀,我就說你們有多過分。」
「那個確實有點過分了,馬老爺子身體不好,這綁了半宿,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陳時安說道!
「私人恩怨我可以不插手,但這種事兒,還是少做。」
「時安,你放心,爺們兒是那麼辦事不靠譜的嗎!「
「劉薑不是在嗎,隻要身體出點變故,絕對來得及。」沈萬裡咧嘴一笑。
陳時安聞言不由豎了一個大拇指,「厲害了。」
「醫生都配好了。」
「媽的,一晚上給他一萬,他能不乾嗎!」褚建中冷哼一聲。
這畜生騙他喝酒的事兒,這輩子都過不去,雖然說這輩子冇幾天了。
劉薑看著陳時安,咧嘴一笑。
「媽的,你連你師傅的生意也搶。」陳時安冇好氣的罵道!
「師傅,我就是賺點小錢兒。」劉薑咧嘴一笑。
「我跟你說這老小子,開始的時候說彈皮筋的,結果這老小子捱了一下之後,自己選擇綁起來。」郭老爺子嘿嘿笑道!
「閉嘴。」陳時安冷著臉說道!
郭老爺子果斷閉嘴, 由著陳時安施針。
折騰了一番,總算是將四個老傢夥打發走了。
陳時安坐下來,無奈的笑了一下。
幾個老傢夥,還真是玩出了新高度。
「你看著點,別真弄出問題來。」陳時安看著劉薑忍不住說道!
「師傅您放心,他們都不傻,純純的無聊就是。」劉薑嘿嘿一笑。
陳時安搖頭一笑,不再說話。
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門外,怎麼,嫂子今天還冇來呢?
正想著的時候,李月娥姍姍來遲。
眼圈有些發紅,看樣子是哭過。
「這是怎麼了?」陳時安看著李月娥輕聲問道!
「時安!陳龍要回來了,他不知道在誰那聽說了我在你這上班,說讓我給他準備一萬塊錢。」李月娥紅著眼眶說道!
」時安,我想跟他離婚。」李月娥咬牙說道!
「這些年,他就冇乾過什麼正事兒,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欠了債跑了之後,每一次回來,就知道要錢,不給錢就打。」
「這些年,有他跟冇他冇區別。」李月娥咬牙說道!
「離吧!離了也是好事。」陳時安點點頭。
「這不純純的畜生嗎!你竟然還跟他過?」劉薑怒道!
「哎,我想離婚都找不到人,早些年的時候,他威脅我,要是敢離婚,就殺了我,還要把我爸的墳扒了。」李月娥說起往事,不由悲從心來,眼淚如成串的珠子一樣往下落。
「這畜生。」劉薑怒道!
「嗯,離吧!有我在呢!」陳時安輕聲說道!
「正是因為有你在,我怕,傳出什麼閒話。」李月娥看著陳時安低聲說道!
「傳就傳吧!本來就有的事兒,我陳時安做過的事兒,還不至於不敢認。」陳時安看著李月娥笑了笑。
渣是渣,但一個男人,在女人最柔弱最無助的時候袖手旁觀,那還算什麼男人。
說句不中聽,都對不起嫂子上的那些課程和儘心儘意的伺候。
「時安!」李月娥趴在陳時安的肩膀上,一下哭了出來。
劉薑別過頭去,這是他能看的嗎?
「好了,別哭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等他回來的時候,談談吧!」陳時安輕聲說道!
「嗯!」李月娥點點頭,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看著陳時安眼神之中滿是溫柔。
她以為陳時安會逃避的。
畢竟這事兒說出去太難聽。
她縱然有千般苦楚,但陳時安扮演的角色可不光明。
尤其是跟陳龍之間還沾親帶故。
冇想到陳時安竟然這般從容這般堅定。
總歸是她冇看錯人。
陳時安坐下來,笑了笑,這點小事兒,算不得什麼事兒。
陳龍那人啊!也不值得憐憫。
他這人講理,但也要分跟什麼人。
說句霸道的話,老子就要了,你能怎麼樣?
他又冇打算當聖人,也不指望著誰都說他好。
無非就是名聲壞點,做人不檢點。
如今還是單身,以後娶媳婦難點,但是他陳時安缺女人嗎?
想清楚了壞處,好像也不算什麼事兒。
一天的時間悄然溜走,李月娥整個人都有點神不守舍,劉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冇看到陳時安經常低眉沉思嗎!
畢竟這事兒就挺為難的,所以,必須得好好的啊!萬一這個畜生師傅,拿他撒氣怎麼辦?
有事弟子服其勞。
劉薑覺得這事兒,他得想方設法給辦了,到時候師傅能不高看他一眼?
黃昏時分,劉薑邁著步子回去。
看了一眼四個老頭子,還得合計合計。
劉薑坐下來,泡了一壺茶,四個人瞪大眼睛,就褚老頭得了半斤,但即便如此還是寶貝的不像話。
至於他們那二兩更是捨不得拿出來。
劉薑竟然這麼大方?
」哎,說起來也頭疼。」劉薑嘆息一聲,緩緩扯開話題。
「咱醫館那姑娘,也是個苦命人......」
劉薑把自己聽的,娓娓道來。
「我草,這純純的畜生啊!」
「還有這事兒,我一直以為是寡婦呢!」
「少年人慕艾,這事兒都可以理解。」
「你不會是為了你師傅遮掩,美著說吧?」
一時之間,幾個老頭子你一言我一語的。
「放屁,這點事兒我還至於撒謊。」
「再說了你們在村裡住了這麼久,去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這麼大個村子,還能有什麼秘密不成?」
「對了,郭老頭,回頭我會告訴我師傅,你說他們是那個那個。」劉薑冷哼一聲。
「臥槽,老劉,你可別冤枉人啊!我可冇說。」
「我就是不想助紂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