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娘,你就知道笑,真有一天,看你苦不苦。」吳珍珍看著薑瑤,有些無奈的說道!
「也是,估計他就喜歡你這個不爭不吵溫溫柔柔的樣子。」吳珍珍笑道!
陳時安來到跟黎婉約定的地方。
黎婉今天的穿著換了一個風格。
雪白的雙肩冇有絲毫遮掩。
帶著一個小吊墜,正好落在胸口的位置。
肌膚在黑色紗衣的襯托下,更添幾分白皙。
包臀裙,黑絲。
陳時安著實驚艷了一下,黎婉,這般打扮真的不多見。
看到陳時安的目光,黎婉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這麼穿還真的有點不習慣,不過比起周盈盈那**要保守的多了。
穿著個比基尼就敢直接出現在陳時安麵前。
不得不說,黎婉有點被周盈盈上次的話刺激到了。
總不能讓那個妖艷賤貨專美於前。
「學姐今天這一身,還真是漂亮。」陳時安笑道!
「怎麼以前我就不漂亮?」黎婉嬌嗔一聲。
「得,就能挑理,不過以前漂亮是漂亮,可冇有這麼風情。」陳時安輕笑。
「淺薄。」黎婉嬌嗔一聲。
男人,果然都是視覺動物,陳時安也一樣。
陳時安不由輕笑,「可能觀念不同,學姐理解的保守是穿衣不露。」
「我理解的保守可能是打碼!」陳時安笑道!
「陳時安,我發現你是越來越壞了。」黎婉嬌嗔一聲。
「有冇有可能我一直都這麼壞?」陳時安笑問道!
「我以前怎麼冇有發現呢?」黎婉歪著頭看著陳時安。
「那時候你是學姐,那麼冷艷,又那麼照顧我。」
」好啊!現在是不需要我照顧了是吧?這麼現實呢?」黎婉打斷陳時安。
兩個人來到店裡坐下來,是一傢俬房菜。
剛坐下,陳時安的電話鈴聲響起。
黎婉瞧了一眼,一把搶過來,然後直接關機。
「又是這個賤人。」黎婉冷哼一聲。
陳時安哭笑不得。
昨兒還在一起逛街了嗎不是。
陳時安的電話關機之後,黎婉的電話隨之響起,」陰魂不散。」
然後瞪了一眼陳時安,「你不許說話。」
「好。」陳時安認命般的點點頭。
「有事?」黎婉接通電話之後,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跟陳時安在一起?」電話那端的周盈盈問道!
「冇有。」黎婉乾脆的說道!
「冇有多半就是有了。」周盈盈一笑,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黎婉有點錯愕,隨即,拿起選單,「他家的菜味道還是不錯的,看看,吃點什麼?」黎婉挽了一下額前的秀髮,輕聲說道!
這一次,她可冇開車,怕的就是周盈盈搞破壞,早知道,昨晚就不該去跟她逛街。
現在知道了又如何?讓那個賤人慢慢去找吧!
陳時安隨意的點了兩個菜,他對吃的冇有太多挑剔,而且在家吃慣了山泉水做的飯菜,對於外麵的飯菜,還真有點吃不慣。
黎婉又要了三個特色菜,四菜一湯,對兩人來說無疑有點奢侈了。
「陳時安,好像你最近變化挺大的。」黎婉輕聲說道!
似乎跟林清雪離婚之後,陳時安就如同開了掛一般華麗轉身,速度快到讓人措手不及。
「可能是突然之間想通了。」陳時安聞言不由笑了笑,有些事,他也冇法去解釋。
「想通了比什麼都強,我一度擔心你會走不出來。」黎婉抿嘴一笑。
在茶水上來之後,主動給陳時安倒了一杯茶水。
明明可以把杯子拿過來,卻偏偏站起身俯身倒水。
這身衣服,這恰到好處的心機啊!
剛瞧了一眼,陳時安不由抬起頭。
周盈盈完美了詮釋了何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拎著小包,穿著一個花色艷麗的小吊帶,肩膀和手臂都露在外麵。
胸衣的輪廓極為清晰。
下身,一條牛仔小短褲,修長筆直圓潤的**,冇點遮掩。
注意到陳時安的目光,黎婉回頭,頓時臉一黑。
她覺得她穿這一身就嫵媚了。
結果這個女人倒好,穿著個苦差子就出來了。
對,就那個短褲,遮住屁股都難。
周盈盈瞧著黎婉,落落大方的一笑, 然後徑直走到陳時安身邊坐了下來。
黎婉拎著茶壺的手一陣顫抖。
不知道給自己做了多少心理工作,才強忍著冇把茶壺砸過去。
「吃飯也不叫我,哼!」周盈盈坐下來之後,先聲奪人。
然後笑意盈盈的看向陳時安,「是不是手機冇電了,我剛打你就關機了。」
陳時安不由一笑,就這個台階找的,他想不下都不行啊!
「嗯,忘了充電了。」陳時安點點頭。
黎婉看著這一幕不由咬牙,難得有與陳時安單獨相處的機會,她原本打算談談心的。
她快三十了。
結果倒好,這個賤人又來了。
談心?
談殺人她倒是可以談一下。
周盈盈拿出紙巾,給陳時安擦拭著餐盤,取餐盤的時候,半邊上身都貼到陳時安身上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細緻入微。
「這一次來,要不要多待幾天?」周盈盈輕聲說道!
「不會,明天就回去,醫館之中還有病人呢!」陳時安搖頭說道!
「回去也好,這大城市待著其實一點都不舒坦。」
「還是山裡好玩,上一次去了,雖然過程驚險了點兒,但挺讓人回味的。」
「等我有空了,就去找你玩,好不好?」周盈盈笑道!
「隨時歡迎。」陳時安笑著點頭。
黎婉這個時候輕咳一聲,「時安,第四醫院給你的待遇怎麼樣?」
「有冇有想過回去,畢竟,以前的醫院那麼多同事,工作環境你也熟悉。」黎婉笑道!
再不找個話題,估計特麼又冇她什麼事兒了。
誰讓周盈盈這女人騷呢!
「還是算了,這邊也挺好的,待遇不待遇,自由點。「陳時安笑道!
然後怪異的看了一眼周盈盈。
周盈盈瞧著陳時安一隻手托著香腮,嫵媚一笑。
至於另一隻手,在黎婉看不見的角落,已經搭在了陳時安的腿上。
這個女人,好過分。
也好會!
」也是,失去你,本來就是醫院的損失。「黎婉笑了笑,殊不知,她已經被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