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看我是全職太太,連麵試的機會都不給,我已經拚儘全力了……”
“那是你自己的選擇,跟我沒關係。”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她的話。
“要麼今天晚上十二點前,把1500房租和5000撫養費都轉過來,要麼你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彆在我麵前擺這副可憐相,我看著心煩。”
我說完,重新拿起手機,刷著短視訊,再也不看她一眼。
第二天一早,我被鬧鐘吵醒,起床準備上班。
走到客廳,看到沈小梅坐在餐桌前,麵前擺著一碗清湯寡水的泡麪,冇有雞蛋,冇有青菜,隻有幾根麪條飄在湯裡。
她的眼睛紅腫得像核桃,臉色蒼白,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房租和撫養費,我會在中午十二點前轉過去的,你放心。”
我“嗯”了一聲,就出門了。
中午十二點,我在工位上,手機接連收到兩條轉賬提醒。
一條是1500塊,備註著“九月份房租”。
一條是5000塊,備註著“妞妞九月份撫養費”。
我心裡冷哼一聲。
果然,隻要我硬氣一點,她總有辦法湊到錢,之前的哭窮,不過是裝的。
晚上下班回家,推開門的那一刻。
家裡出奇的寂靜,應該是一股空蕩蕩的感覺。
沈小梅的房間門開著,我走過去一看,裡麵的東西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
桌子上貼著一張紙條,是沈小梅的字跡:
“房租和撫養費都轉過去了,這房子我不住了。我在城郊找了份住家保姆的工作,包吃包住,一個月5000塊,剛好夠妞妞的撫養費和自己的一點開銷。”
紙上有一大片暈開的淚痕。
我拿著紙條,心裡愣了一下,隨即又覺得無所謂。
沈小梅走了之後,我的日子過得越發瀟灑。
每天下班回家,不用自己做飯,要麼點外賣,要麼約著朋友出去吃大餐,火鍋、烤肉、小龍蝦,換著花樣吃。
可家裡卻越來越臟,冰箱裡食物發黴,臟衣簍裡溢位來的臟衣服……
偶爾麵對空無一人的家裡,我心裡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少了個身影。
眼睛一眨,兩年竟然過去了。
直到,女兒突發心臟病。
醫院接連打了幾個電話催,護士的語氣很嚴肅:
“孩子的情況很緊急,心臟室間隔缺損,必須儘快做手術,再耽誤下去,會有生命危險,你們趕緊湊齊手術費,辦理住院手續。”
情急之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