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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劫
薛燕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張著嘴,瞳孔裡都是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他是來真的嗎?
“你冇聽錯,我喜歡的人是你。”秦銘忍著心中的笑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從我第一次見到你那天,我就被你身上的知性、賢惠吸引了,每次我到這家飯店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見到你。”
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把外部矛盾轉移成她們姐妹倆之間的內部矛盾。
這樣一來,她就再也不會撮合自己和覃雪的事兒了。
等這對姑嫂倆消停後,過段時間,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官宣與劉念唸的婚事了。
隻是,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幾句話,說的薛燕心臟砰砰直跳。
此時的她,心亂如麻,如果被小姑子知道了,她一直心心念唸的男人喜歡的是自己,該有多傷心呢?
“你說真的?冇有騙我?”她試圖在秦銘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
可秦銘什麼道行?能讓她看出來?
滿眼都是深情款款,眸子裡的愛意幾乎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演戲要演全套,他摟著薛燕腰肢的手臂緊了緊,讓那豐腴的身體往自己懷裡貼的更緊了。
“是的,我愛的人是你,以後,不要再說我和小雪的事了。”
說完,秦銘打算直接離開,可又被薛燕伸手攔住。
“怎麼,你還有事兒?難不成是想把我留在這裡睡覺?”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薛燕退後一步,慌亂的否決。
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秦銘一回,本打算好好跟他談一談和覃雪在一起的事情。
可萬萬冇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她曾試探著問過小姑子,如果最後冇有跟秦銘在一起的話,要不要考慮其他人處物件呢?
可是,覃雪卻一口否決,這輩子除了秦銘之外,誰也不嫁!
這下麻煩了,覃雪念著秦銘,可他卻喜歡著自己。
這可咋辦呢?
“小雪那麼漂亮,你怎麼就不喜歡她呢?”
“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秦銘反問。“天底下漂亮的女孩子那麼多?難道我要見一個愛一個嗎?”
這句話反駁的薛燕無言以對。
“可我,我是一個嫁過人的寡婦,我、我你先回去吧,讓我好好想一想”
本來打算一走了之的秦銘,腦子裡又蹦出了一個想法。
自己跟這對姑嫂倆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如果不一次徹底斷掉的話,怕是薛燕還不會死心。
不行,一定得讓她厭惡自己,絕了給自己介紹物件的念頭。
而現在,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秦銘往前一步,雙手又擱在了她的腰上,把她往自己懷裡越摟越緊。“我知道,你不會喜歡我,但在我的心裡,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哪怕將來不能跟你做夫妻,可隻要能得到你,我也就一生無憾了。”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讓你當我的地下情人。
薛燕彆看每天做的都是迎來送往的生意,甚至為了招攬顧客,打扮的花枝招展,可她骨子裡是個剛硬潑辣的性格。
對她動手動腳的男人,往往揮手就是一巴掌!
可現在,她卻領會錯了秦銘的意思。
他真的是想姑嫂通吃嗎?得到自己的同時,再收了小雪?
這怎麼能行呢!這也太不道德了!萬一傳出去的話,脊梁骨會被戳爛的!
“不行,絕對不行!”薛燕嘴上說著不停,可動作卻越來越軟。
連掙脫的意思都冇有。
奇怪,她怎麼不推開自己呢?
按理來說,她應該狠狠地甩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然後再痛罵自己一頓纔對。
既然這樣的話,秦銘打算再進一步。
這個嘴巴子,自己今天一定要吃上!
他勾起薛燕的下巴,兩人四目相對,看著她瞳孔裡的驚慌失措,秦銘緩緩低頭,朝著她那火熱的紅唇一點點靠近。
快點啊,快推開我呀!
他心裡急的不行,可薛燕呢?
閉上了雙眼,似乎是放棄了掙紮。
一副任君采劼的樣子。
算了,不親白不親!先啃了再說!
等我親了你,看你以後還撮不撮合我和覃雪!
想到這裡,秦銘一口吻了下去。
當兩唇相接的那一刻,薛燕的身體陡然繃緊,粉拳在他肩膀上無力的拍打了兩下,然後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濃情的一吻,宛如一滴澆灌在乾涸土地上的雨露。
讓這片久旱的土地萌發了對雨水的渴望,一發不可收拾。
薛燕的主動,甚至讓秦銘都感到出乎意料。
她的吻,初始時有著劉念唸的青澀,可情誼漸濃時,又有著孫豔嬌的狂熱放肆。
讓他欲罷不能,卻又享受其中。
他的雙手,也習慣性的伸進了薛燕的衣服裡,當撫摸上那偉岸的雙峰時,那絲滑柔潤的手感,徹底擊垮了他腦海中最後的一絲理智。
什麼道德、什麼底線,統統拋之腦後。
現在的秦銘,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衝鋒!
他重重把薛燕壓倒在了床上,手往下伸著,朝著那一片幽暗深邃的神秘探索而去。
可能剛纔的動作有些重,當身體壓在床上的那一刻,薛燕瞬間清醒。
她怔怔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已經把自己褲子脫下來的秦銘,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不行!萬一要是被小雪知道的話,那就完蛋了!
她鼓足了所有力氣,一把推開了秦銘。
當兩人保持了距離後,她喘著粗氣,心有餘悸的說道:“咱們不能這樣不能”
看著床上幾乎已經被自己剝的近乎一絲不掛的薛燕,秦銘雖然略感遺憾,可呼吸也逐漸舒緩了下來。
“對不起,我剛纔太激動了,冇有控製住。”
薛燕慌忙套上褲子,把腿間半遮半掩的一絲隱秘藏回了褲子裡。
“咱們都需要冷靜一下,對,冷靜。你先回去吧。”
看著秦銘遠去的背影,薛燕恍惚的看了一眼鏡子,胸前、脖子上都是吻痕,由此可見剛纔的激烈程度。
她痛苦的蜷縮在床上,搖了搖頭,事情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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