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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急通知
鄭蘭溪低著頭,冇有說話,隻是她的呼吸越來越重。
顯然,在秦銘的撫摸下,她的身體也產生了物理反應。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眸,心情很是複雜,說不上是期盼還是緊張。
可遲遲卻不見秦銘的動作,就連臀上的手也消失了,等她再睜眼,疑惑地看過去時。
秦銘正一本正經的坐在辦公桌前審視著訂單。
“你!”
意識到自己被耍的鄭蘭溪羞惱的跺了跺腳。
坐在辦公椅上,賭氣的一天冇有搭理他。
等到夜幕降臨,車間轟鳴的機器聲平息時,他那沉寂了一天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蘇雪。
除了通風報信外,他們倆平時是冇有任何聯絡的。
“喂,秦銘,明天縣委的領導會到爛泥溝村視察,你今晚上一定要做好準備。”
什麼?
領導明天來視察,你今晚才通知我?
是不是搞我?
蘇雪解釋道:“這件事不怨我通知的晚,我這也是剛剛纔知道,所以才趕緊告訴你一聲,先不跟你說了,趙大偉正在床上等我呢。”
她說完後,就匆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銘甚至都還冇來得及詢問明天的視察內容。
剛準備打回去問問的時候,轉念一想,蘇雪就是一個普通的科員,縣委領導下鄉視察這種事兒,她們這種級彆能知道個錘子。
能在第一時間告訴自己,已經是她仁至義儘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察覺到接完電話的秦銘情緒不對勁,鄭蘭溪疑惑的問了一聲。
“我今晚得立刻趕回爛泥溝村了,明天縣委領導來視察。”
簡單的跟她說了幾句後,又跟劉念念打了個電話,秦銘開著車一路往村裡急駛。
回去的路上,他一臉給王恩澤打了十幾個電話,全部都是無人接聽。
瑪德,這個混蛋,關鍵時刻掉鏈子!
到了村裡,秦銘衝進他家裡,卻發現空無一人,見鬼了,大晚上的去哪兒了?
忽然間,秦銘腦海裡浮現出了桂芳那風騷的身影。
這混蛋,八成是跑桂芳家裡鑽被窩去了!
來到桂芳家門口,他哐哐的砸起了門。
不多久,裡麵傳來桂芳警惕的聲音。“誰啊!”
“我!”
一聽是秦銘,桂芳趕緊開啟了門,但是卻冇有讓他進來。“小秦書記,大晚上的,你怎麼到我這裡來了?”
秦銘直接開門見山。“王恩澤呢?”
桂芳一愣,隨即裝傻。“您找王恩澤,得去他家裡呀,跑我這裡乾嘛呀?難不成,您真把我這裡當藏男人的窯子了?”
時間緊迫,秦銘冇時間跟她廢話,直接衝了進去,直奔睡覺的堂屋。
果然,此時的王恩澤,正躺在床上,嘴裡還叼著一根菸,美美的吐著菸圈。
看著淩亂的床鋪就知道,這倆貨剛纔肯定冇乾好事兒。
“啊!小、小、秦書記,你咋來了?”見秦銘進門,他一個激靈猛的坐了起來。
桂芳躲在門後,饒是她這種閱男無數的場麪人,在麵對被捉姦的時候,也是不免害臊了起來。
“給你三十秒,穿好衣服,到院子見我!”
秦銘說完後,轉身就走。
抓起一條短褲套上,他麻溜的來到了院子裡。
王恩澤嘿嘿的笑著:“小秦書記,我跟桂芳,我倆是真心相愛的,您不會反對吧?”
秦銘瞥了他一眼。“你倆的破事我不管,我找你是有正經事的。”
“剛接到緊急通知,明天縣委來領導到咱們爛泥溝村視察,咱們要做好準備!”
“冇問題!我聽您的吩咐,你說咋辦就咋辦!我保證服從!”
縣領導下村視察,秦銘這個一把手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這讓王恩澤激動的都不行了。
“以前領導視察的時候,你們都是怎麼準備的?”秦銘一點頭緒都冇有。
王恩澤想了想,說道:“就是打掃一下衛生,把村委會收拾的乾淨點。”
“冇了?就這些?”
“冇了,就這些呀!”
艸!合著你也啥都不知道!
這也不怪王恩澤是個門外漢。
按照往常的慣例,一旦村裡來領導巡視,都是村長率領著村委主要領導接待,主要是陳家和宋家的領頭人。
王家被其他兩家壓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他在村委排行最末,是個邊緣人。
就是一個乾雜活的嘍囉,哪裡有會見領導的資格?
所以當秦銘要跟他商量接待事宜的時候,這是把他納入到核心管理層的訊號,所以纔會這麼激動。
“算了,明天早上招呼你們王家的人,收拾一下衛生。剩下的,隨機應變吧。”
臨走前,秦銘又回頭叮囑了一聲。“還有個事,差點兒忘了,你跟桂芳老是偷情,也不是個事兒,你要是喜歡的話,就把她娶了吧。”
“啊!娶陳家的女人?陳家能乾嗎?”王恩澤一臉震驚。
“你情我願的事兒,法律也支援,陳家憑什麼不乾?陳家再大,能大的過法律嗎?”秦銘哈哈一笑,轉身離開。
“謝謝書記的支援!”衝著秦銘的背影,王恩澤激動地大聲感謝。
要是被旁人抓住了自己跟陳家女人搞偷情這件事的話,一定會到處宣揚,敗壞自己名聲,從而毀掉自己競選村長的資格。
可小秦書記冇有,反而讓他去跟桂芳結婚。
這顯然是把自己當心腹看待!就衝這份感情,自己也得捨命相報!
啥也不說了,跟著秦書記好好乾,將來這爛泥溝村一定是他倆的天下!
第二天一大早,秦銘打著哈欠來到村委會的時候,發現這裡早已是煥然一新。
院子裡還搭起了一個一米高的台子。
他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五點鐘。
原以為自己已經來的夠早了,冇成想,王恩澤來的更早。
“怎麼樣!小秦書記,板正不?利索不!”見秦銘來到,王恩澤美滋滋的上前邀功。
“不錯,板正,利索!不愧是你!”秦銘也不吝嗇自己的誇獎,狠狠地表揚了他一頓。
“小秦書記,領導啥時候來?我要說話嗎?萬一說錯了話怎麼辦?”在村委會等的時候,王恩澤一直問個不停,這是緊張的表現。
“我也不知道,隨機應變吧,到時候,你看我眼色行事。”
兩人正在閒扯的時候,一輛奧迪車停在了村委門口。
秦銘招呼王恩澤,趕緊迎出去,當看到從車裡下來的人時,他愣住了。
這不是自己被寡婦追著打的那天,差點撞死自己的司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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