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宋家後生們停住了腳步,冇有一個人敢上前。
他們怕的不是軍刀,而是因為她是村長的女兒。
宋老狗嘴角抽了一下,用和藹的語氣對她說道:“丫頭啊,我跟你爸的關係,你是不是不知道呀?”
“你爸跟我是過命的交情,當年你爸年輕的時候,父母雙亡,眼瞅著就餓死了,是我偷了家裡的乾糧救了他一條命,也是我幫著挖坑葬了你的爺爺奶奶!要不是我,你爸早就冇命了,也就冇有你劉家的現在了。”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咱們纔是一夥的!”
劉念念傻眼了,這段故事,她從來冇聽爸爸說起過。
真的假的?
“把秦銘帶走!”宋老狗手一揮,就要讓後生們把秦銘綁走。
“還有屋裡的桂芳,也給老子帶上!”
“我看你們誰敢動他倆!”劉念念哪裡容許他們這麼乾。
可她油鹽不進的態度,已經激怒了宋老狗,
“丫頭!看在我跟你爸交情的份上,你打我這件事,我就不計較了,你要是再執迷不悟,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劉念念有點身手是不假,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宋老狗帶了七八個手下呢。
她和秦銘一起被綁了起來。
屋裡的桂芳看著這副場麵,已經麵色蒼白,心如死灰。
更讓她難受的是,還牽連了為自己主持公道的小秦書記。
看來今天自己是躲不過這一劫了。
就當他們上來推搡秦銘的時候,忽然間,外麵又衝進來一大群人,把他們也給圍了起來。
人數上要比他們多一倍。
這讓被圍起來的宋家後生們均是一臉詫異。
“狗爺,大晚上的不在家裡睡覺,您這是要綁著咱們得小秦書記去哪兒呀?”嘴裡叼著煙的王恩澤閃亮登場。
宋老狗鎖著眉頭,盯著他。“王恩澤,你他媽是瘋了嗎?敢帶人圍老子?”
三大家族裡,王家最弱,平時彆說起衝突了,就是大聲說話都不敢。
王家人走路都得低著頭。
敢圍自己,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王恩澤一口菸圈吐在他臉上,哈哈大笑:“你這老幫菜是不是老糊塗了,就你們宋家這點實力,也敢這麼跟我說話!”
“老子今天來,是保護小秦書記的!擁護國家乾部!跟小秦書記作對,就是跟我王家過不去!”
艸!
瑪德,大意了!
宋老狗怎麼都冇有想到,關鍵時刻,平日裡最瞧不上眼的王家,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捅自己一刀!
早知道,械鬥之前,就先把他王家收拾了再說!
可是他說的冇錯,現在的宋家確實冇有跟王家硬碰硬的實力。
宋家跟陳家的械鬥,雖然大獲全勝,可也是慘勝,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主力軍也在監獄裡蹲著呢。
“哼!你小子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早晚有收拾你的那天!”放了句狠話後,宋老狗手一揮,帶著宋家的後生們灰溜溜撤了。
“小秦書記,您冇事吧?”王恩澤親自上來給秦銘鬆綁。
“謝謝你啊,要不是你過來,麻煩就大了。”秦銘早就偷摸給王恩澤發過訊息,這也是他敢於硬剛宋老狗的底氣。
“書記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咱們都是自己人,說什麼謝不謝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兒!我們王家人隨時聽您的吩咐!”
自從那天被秦銘點撥了一通後,他整個人豁然開朗。
彆看現在的爛泥溝村是劉全福當家,可他已經老了,早晚是要交出手裡權力的。
隻要得到了鎮政府的支援,取而代之還不是易如反掌?
度過了眼前的危機後,桂芳長舒了一口氣,把秦銘和王恩澤都請進了屋裡。
自從進屋後,王恩澤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就釘在了桂芳身上,目光恨不得穿透她的衣服紮進去!
以前冇覺得,現在才發現,桂芳的身材真叫一個絕。
彆看模樣一般,可胸大屁股圓,走起路來還一晃一晃的,越看越帶勁,難怪陳老狗成天到晚的惦記著呢,哪個男人看了不眼饞。
切,男人,果然都一個德行。
劉念念瞥了個白眼兒,她看著桂芳鼓鼓的胸脯,自己也用力挺了挺,頓時泄了氣。
她發現不管自己怎麼用力挺,差距還是很明顯。
“喜歡嗎?”秦銘笑著問他。
一聽秦銘打趣,王恩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紅成了一塊布。
彆看他已經快三十了,還是王家年輕一輩的話事人,可直到現在還是光棍一個呢。
“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幫你牽個線,問一嘴。”秦銘又說道。
王恩澤眼前瞬間一亮,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給幾人正在泡茶的桂芳哪裡知道,他們的話題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一人倒上一杯茶水後,桂芳落座在王恩澤對麵,哀怨的歎了口氣。“今天多謝大家幫我解圍。”
“小秦書記,我有個想法,我想走了,離開爛泥溝村。”
“不行!你不能走!”
秦銘還冇說話,反倒是王恩澤出人意料的張口反對,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落在了他身上。
王恩澤尷尬的笑了笑,急中生智,找了個理由。“我們還冇幫你報仇呢!”
秦銘點了點頭。“是啊,宋老狗是爛泥溝村械鬥的策劃者,還意圖糟蹋你,這種惡人,必須得受到法律嚴懲!而你是所有事件的見證人和受害者,想扳倒宋老狗,我還需要你的配合。”
桂芳點了點頭。“我聽書記您的安排。”
她也想為慘死的陳祖光報仇,要是一直讓宋老狗逍遙法外的話,自己就算是離開了這裡,那也是一輩子不得安生。
簡單的聊了幾句後,幾人就起身告辭,往外走。
桂芳一直把他們送到了大門外。
剛走冇多遠,王恩澤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掩門的桂芳,忽然一拍腦門。“差點兒忘了,我手電筒落在她家裡!”
說著,就折返了回去,見他進屋,桂芳反手關上了門。
見此情景,秦銘微微一笑,摟著劉念唸的小蠻腰往回走。“走吧,咱們也該回家忙活了。”
“什麼叫也?”劉念念一臉疑惑,隨後明白了過來。“你是說,他倆今晚要滾一被窩!”
“彆鬨,彆壞了人家好事兒!”
秦銘一把抓住了要闖回桂芳家的劉念念。
“可是,陳祖光畢竟纔剛”
“冇什麼可是的,這是桂芳自己的選擇。”秦銘淡淡的說道。“這就是爛泥溝村的生存法則,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