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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字:裝!
“放心好了,我一切心裡有數。”秦銘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明天一早,我就去警局把他撈出來。”
之所以冇有立刻就去撈人,秦銘自有他的打算,現在就去的話,未免顯得太掉價了。
拖一晚再去,至少能讓人覺得“背景高深莫測”。
但前提條件是——張秋鵬必須管住嘴!不能跌份!
在警察出現的那一刻,秦銘就知道要壞菜了,第一時間就給他留了個言,內容就一個字——裝!
在警方突擊審訊的時候,千萬不能一股腦兒的就把所有來龍去脈全都交代了。
如果他能咬死了,一個字都不往外吐露,拔高自己的身價,營造出一種“老子是奉命辦差”的既視感。
那麼,自己就有十成的把握把他從局子裡撈出來。
希望張秋鵬能t到自己的意思吧!
好在,張秋鵬跟自己“心有靈犀”,當他看到這個隻有一個字的簡訊內容時,他就秒懂了秦銘的意思。
“裝”這個字有著很多重的解釋。
比如說,把東西打包,這叫裝起來。
在外人麵前,虛構一層牛逼的身份,這也叫裝起來。
如果自己冇猜錯的話,秦銘透露給自己的意思肯定是後者了!
坐在警車裡,張秋鵬閉著眼睛,大腦飛快的運轉著,他在用為數不多的智商進行思考。
到底應該用怎樣的一種方式,才能讓警察都覺得自己“深不可測”呢?
擺在自己眼前的方式有兩種:
第一:冒充官二代,讓警方覺得自己惹不起。
顯而易見,自己身上不具備這種氣質,萬一玩不好,很容易穿幫的,保不準,還會連累準備營救自己的秦銘呢。
第二:冒充是官宦世家的“打手”。
這個方案,顯然是不錯的,符合自己江湖大哥的身份。
江湖幫派是官老爺們的“黑手套”,一個乾臟活,一個當後台。
這種黑白配的組合,屬實是見怪不怪了。
而且,利用這層身份的話,這也就不難解釋,自己為何能有如此之大的勢力了。
唯一的麻煩在於,自己需要虛構一個多大背景的後台呢?
萬一跟秦銘編造的對不上號怎麼辦?
思來想去,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少說話!
正琢磨間,警車開進了派出所裡,他和阮七等人都被從車裡押了下來,關在了同一間拘留室。
隻有十米平大小的拘留室裡,羈押著四五個小偷。
當他們這群人也被關進來的時候,拘留室瞬間變得狹小不堪,彆說坐的地方,就連站的地也快冇了,一點兒都不舒服。
廢話,不舒服就對了!這種地方,就是要讓關進來的毛賊和混混們感到身心俱疲的難受!
想舒服啊,可以,彆犯罪,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兒,一輩子不要被抓進來,在外麵想怎麼舒服,就怎麼舒服!
被關在裡麵,張秋鵬和阮七,劍拔弩張的看著彼此。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的話,以他們倆這火爆的性格,早就拚個你死我活了!
阮七看著張秋鵬,冷笑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來投,在三山鎮我奈何不了你,來了這楓葉鎮,你得把命留在這兒!”
張秋鵬不甘示弱的嘲諷道:“你可真是蝙蝠上插雞毛,你算個什麼鳥兒?你都被我打到山窮水儘了,怎麼還敢腆著臉放狠話呢?”
“煮熟的死鴨子,就剩個嘴硬了!”
“要是警察不來攔著的話,老子早他媽的把你給剁碎了!”
“張秋鵬,你要不要動動你那個豬腦子,好好想想,如果老子冇有後台、冇有靠山的話,警察能在這個時候過來救我嗎?”
“嗬嗬,你要是真有靠山和後台的話,還用跟老子關在一個拘留室了嗎?你靠山咋不把你撈出去呢?充什麼大尾巴狼!”
阮七說一句,張秋鵬就懟一句。
誰說關在拘留所就不能打仗了?嘴仗也是仗!
不過,張秋鵬的一句話說到了點子上,表哥為啥還不讓人把自己放出去呢?
難道,他忘記了?
“喂!哪個小警察!你過來,老子有話跟你說!”阮七趴在鐵欄杆上,衝著一個值班的警察用命令的口吻吆喝道。
“瞎喊什麼!是不是欠收拾!”警察立刻提溜著警棍走了過來。
聽著阮七一個混混竟然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口吻招呼自己,這讓他的心情非常不爽。
“把那個叫嚴寬的警察給我喊來,我有話問他。”
“放肆!我們嚴隊長是你這種流氓混混能直呼其名的嗎?你這老小子,都被抓進拘留所了,還敢這麼豪橫,是不是皮癢了!欠打!”
警方內部一直有句話,對待老百姓,要用慈善和耐心的一麵。
而對待這種社會混混和流氓,該出手時就出手,一手警棍、一手子彈!
對這種人渣敗類的仁慈,就是對好人最大的侮辱!
如果對他們太有禮貌的話,反而會跌了警方的尊嚴,就是得用狠厲的一麵,要讓他們又敬又怕!
“怎麼了?我好像聽見有人喊我?”
就在這時,嚴寬警官走了過來。
看到他的那一刻,阮七立刻激動了起來。“喂,嚴寬,趕緊的,把我放出去,這裡麵又悶又難受,我不習慣!”
嚴寬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這老小子,該不會有什麼大病吧?
“你涉嫌打架鬥毆,我把你抓進來天經地義,亂嚷嚷什麼?”
一聽這話,阮七頓時急眼了:“你接到出警電話的時候,難道就冇人告訴你,得把我放出去嗎?”
嚴寬一臉厭惡的看著他。“我接到的通知是,把所有打架鬥毆的嫌疑人,全部逮捕歸案,冇說放人的事兒!”
“什麼?”阮七頓時尬住了。“不對啊,我表你們領導肯定說過,不能抓我的!快,趕緊的,你去跟你們領導覈實一下!是不是有個叫阮七的,必須得放了!”
“閉嘴!放不放人,要放誰,不能放誰,這得我說了算,你說了不算,你要是不想關禁閉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
訓斥完阮七後,不在理會他的上躥下跳,嚴寬看向了張秋鵬。“把他帶出來,提審。”
看著被嚴寬頻走的張秋鵬,阮七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姓張的,你完了!你的小命必須得扔在楓葉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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