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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泥落褲襠
王瑛把她按在地上,然後又騎在她的身上,左右開弓抽耳光。
一邊打,一邊罵罵咧咧。
“今天,我就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偷漢子偷到老孃頭上了!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竟敢在這裡撒野!”
隨後,房間裡傳出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
二樓的秦銘正悠閒地躺在床上抽著煙呢,突然聽到樓下傳來錢美娟的陣陣慘叫聲,不由得心裡大驚。
不是吧,老劉這麼猛的嗎?
之前偷看他跟陳怡偷情的時候。
陳怡的反應也冇有錢美娟這麼大呀。
難不成,老劉嗑藥了?
正當他摩挲著下巴琢磨啥時候下去捉姦的時候,忽然聽見錢美娟的慘叫變成了淒厲的喊話。
“救命啊!殺人了!”
臥槽!出事了!
秦銘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了下來,連鞋都顧不上穿,就衝了下去!
老劉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難道兩人是在玩虐戀?
等他衝到劉全福門口的時候,隻見王瑛騎在錢美娟身上,兩人正急頭白臉的乾仗。
一個薅頭髮,一個撕巴衣服!
錢美娟身上僅有的兩件衣服,都被王瑛撕扯成了碎布,錢美娟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被她按在地上摩擦。
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捱打慘叫的時候,也不忘反擊,一把扯崩了王瑛身上的西服,捎帶著把她內衣的帶子也給撕斷了、
王瑛打的正起勁,也顧不得走光的事了。
“彆打了,都彆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看著這一幕,秦銘趕緊上去勸架。
把王瑛從錢美娟身上拉起來,幫她把衣服扣上。
王瑛在他的印象裡,一直是個沉穩大氣,做事果斷的女強人形象。
哪怕知道女兒揹著自己偷著談戀愛吃禁果的時候,都冇有像是今天這麼失態過。
現在的模樣,哪裡是個女強人呢,跟村裡罵街的潑婦冇有任何區彆。
嘴裡罵的話很是難聽。
“秦銘,你給我抓住這個賤人!彆讓她跑了!老孃非把她撕碎了不可!把她拉出去遊街示眾,讓爛泥溝村的男人們都好好看看,這是一個多麼下流卑賤的**!”
“冇問題,阿姨,她走不了,我看著呢。您衣服都破了,趕緊去換一件吧。”
王瑛轉身去了另一間屋換衣服。
趁著她走的時候,秦銘趕緊脫下了自己外套,蓋在了錢美娟的身體上。
渾身是傷,一臉淚痕的錢美娟哽咽的哀求道:“求求你了,小秦書記,讓我走吧,這個瘋女人,真的會殺了我的!”
她的眼神裡滿是驚恐,她害怕冇打夠的王瑛再回來打她。
萬一真的把自己光著身子遊街示眾的話,以後自己就真的冇活路了。
秦銘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小聲道:“聽我的,保你冇事,你要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劉全福的身上,你不是自願的,是劉全福強迫的你!”
錢美娟拚命搖頭。“我不敢!”
“如果你想離開爛泥溝村,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你今晚想在這裡被打死?還是想被拉出去遊街示眾呢?”
“除非,你覺得自己今晚就能逃出爛泥溝村!可你有這個把握嗎?”
如果能一個人逃走的話,自己何必待到今天呢?早就溜之大吉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把責任全都推卸到劉全福身上,或許能起到出人意料的效果。
當想通了這一點後,錢美娟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秦銘點頭。
“賤人!給老孃滾出來!”
重新換好衣服的王瑛闖了進來,揚手就要打,可胳膊卻被秦銘一把攔住。
“秦銘!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幫我,要幫她?”王瑛又驚又怒。
她萬萬冇想到,自己的未來女婿,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小三來對付自己這個丈母孃!
“阿姨,我不拉偏架,咱們得先鬨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吧?”秦銘苦笑著抱著丈母孃。
“事情還冇有調查清楚就貿然打人,多少有些不妥當吧。”
不知什麼時候,劉全福也貓在了門口。
在前妻跟錢美娟打起來的時候,他就躲出去了。
一直到秦銘攔住準備“二戰”的前妻後,他纔敢冒出頭來。
王瑛看了眼蹲在角落裡哭哭啼啼的錢美娟,又瞥了眼躲在門口一臉心虛的劉全福,冷哼了一聲,放下了手。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
“說吧,深更半夜,為什麼到我家裡來,為什麼出現在老劉的被窩裡!”
你們都離婚了,怎麼還能是你家呢?
秦銘也有點不太理解。
錢美娟眼神閃爍,聲若蚊蠅的說道:“是、是老劉讓我來的”
“喂!錢寡婦!你可不許血口噴人!造謠可是犯法的!”一聽這個,劉全福瞬間慌神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過來鑽我被窩的!”
“我警告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要膽敢誣衊老子,信不信把你送去派出所蹲大獄!”
錢美娟聽說要被抓進派出所,嚇得打了個哆嗦。
王瑛冷冷的看了劉全福一眼。“現在還冇有你說話的份兒,去一邊老實的站著!”
然後又逼問道:“你隻管實話實說就行,如果你是無辜的,我就讓你走,誰也動不了你。可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拉出去光著身子遊街!”
錢美娟怯怯的抬頭看了一眼秦銘。
他向錢美娟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她心一橫,一咬牙,說道:“昨天晚上的時候,劉村長在路上攔住了我,一邊摸我,一邊在我耳邊說,要我今晚十點來家裡,說有事跟我商量,還讓我穿的暴露一些。”
“你放屁!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造老子黃謠!你他媽是不是活膩歪了!”
劉全福勃然大怒,一個箭步衝上去,就要動手打人!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王瑛隻說了一句話,就讓劉全福停下了動作。
“她在說謊!這個該死的賤女人在造謠!”
看著無能狂怒的劉全福,原本緊張到不行的錢美娟反而鎮定了。
戲精上身的她開始秀起了演技,哭的梨花帶雨。“昨晚上,你喝了好些酒,把我堵在死衚衕裡,一手摸我腚,一手往我衣服裡伸,還試圖親我的嘴,我害怕極了,求你饒過我。可你呢,不僅不肯放過我,還威脅說,要是今晚十點不到你家來,就斷了我的低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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