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鈔能力
“這姑娘,長得可真帶勁啊!”
“跟咱們家阿銘站一塊,簡直是郎才女貌!”
“姑娘啊,你今年多大了呀,家裡還有什麼人啊?家在哪兒啊?”
“什麼時候打算跟我們家阿銘結婚啊?彩禮要多少呀?要不要買房子?”
七大姑八大姨們七嘴八舌的東問西問,問的劉念念都不知道先回答那個好了,隻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秦銘。
“這是我女朋友念念,這位是大姑、二姨、三舅媽、四舅老爺”
秦銘一個個的幫她介紹著,順著秦銘的介紹,劉念念按照稱呼挨個打招呼。
親戚雖然多,可個個都很懂事兒,介紹到誰的時候,就從兜裡拿出一個紅包遞到劉念念手裡。
紅包麵值不大,充其量也就是一百二百的樣子。
畢竟他們家的親戚都不富裕,心意送到了就很不錯了。
劉念念美滋滋的把紅包揣進兜裡後,又折返回屋,把事先準備的禮物挨個送人。
“這是啥?哎呦我去!這、這是黃金啊!”其中一個親戚好奇的開啟了禮品盒,當看到裡麵金燦燦的金戒指時,瞬間瞪圓了眼睛。
“我嘞個老天爺啊!阿銘媳婦出手可是夠闊綽的呀!第一次見麵就送黃金!”
劉念唸的這個舉動,震驚了所有親戚。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還是拿回去吧。”大姨嚥了口口水後,又把首飾盒子重新合上,還給劉念念。
黃金誰不喜歡,可這無緣無故的,忽然收了人家這麼大的一份厚禮,這讓她的心裡非常過意不去。
劉念念又把首飾盒推了過去。“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人人都有份,您要是不收,那就是不認可我這個秦銘媳婦。”
這話一出,親戚們就隻能“厚顏”將首飾收下了。
摸著兜裡的首飾盒,震驚的情緒盤旋在每個人的心頭上!
秦銘這小子,這也太有福氣了吧!出去上個班,居然還傍上了個富婆!
這種福氣,為啥自家孩子就輪不到呢?
看著劉念念撒錢堵嘴的行為,秦銘心裡偷笑不止。
常言道,最看不慣你過好日子的人,往往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
人多心也雜,家裡聚集了十多個親戚,雖然大部分都跟自家關係不錯,可是,人心叵測,總有極個彆親戚看不過身邊人過好日子。
今天來的這些人裡,保不準就有打著看新媳婦的名義,打算挑事攪黃的呢!
而新媳婦闊氣撒財的霸氣行為,直接堵住了悠悠眾口,同時也在眾人心裡落下了難以撼動的地位!
秦銘討回了一個他們惹不起的豪門千金!
唉,老秦家這小子,自己有出息也就算了,討個媳婦還他媽是個賊有錢的富二代!這他媽去哪兒說理去!
很多親戚心裡酸溜溜的想道。
看著眾人羨慕嫉妒恨的表情,老秦的心裡那叫一個海闊天空,暢快自在!
眾所周知,老秦家的日子一直過得不太好,那叫一個緊巴。
常常被親戚們打趣,看不起。
而今天,是他這幾十年來第一次在這幫人跟前如此揚眉吐氣!
看以後你們誰還敢再小瞧我秦家無人!
“行了,阿銘,你帶念念回屋休息吧,這裡交給我了。”老秦朝秦銘使了個眼色,讓他把兒媳婦帶回屋,他要開始裝逼了。
牽著念唸的手,兩人恩愛的回到了臥室。
一進門,秦銘就在床上打滾伸懶腰。
“冇想到,你們家的親戚居然這麼多!”劉念念咋舌道。
這還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見這麼多親戚呢。
她爸劉全福在爛泥溝村是獨門獨戶,整個村裡,隻有他們這一戶姓劉的,冇有其他親戚。
而她媽王瑛則是從外地嫁過來的,自從跟了老劉之後,就再也冇有回過孃家。
劉念念從來冇有聽媽媽提起過姥姥家的事情,大概率是關係不好吧,不然不會二十多年都不走動。
所以,每年過節時,基本上來往的都是一些生意上的客戶,以及爸媽幾十年來攢下的把兄弟。
這些人都冇有血緣關係。
“這還叫多嗎?尤其是跟你們爛泥溝村比起來,你想一下,光三大家族就得多少人呀。”秦銘對此不以為意。
尤其是見識過爛泥溝村幾百號人拜祠堂的壯觀場麵後,就更冇有這個念頭了。
“我有點困了,我想睡一覺。”喝了點酒的秦銘打了個哈欠,一倒頭就睡著了。
見秦銘睡了,劉念念自己玩了一會兒,覺得冇什麼意思,於是也往他懷裡靠了靠。
找了個合適的姿勢後,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已經是天黑了。
客廳裡空空蕩蕩,親戚們早已各自散去。
而秦銘還在呼呼大睡,一點想起來的意思都冇有。
而此時,屋外已經傳來了飯菜的飄香,劉念唸的肚子咕咕叫喚了起來。
就當她猶豫著要不要把秦銘喊起來吃飯的時候,聽到他那沉穩的鼾聲,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從跟秦銘認識這麼久以來,他從來冇有像今天睡得這麼舒適踏實過。
就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劉念念小心翼翼的為他脫去了身上的衣服後,又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屋門。
整個過程,秦銘都冇有醒來的意思。
在外麵吃完晚飯後,她又回到了屋裡,繼續陪著秦銘睡覺。
這一覺,直接到了第二天清晨。
一覺睡舒服的秦銘蹬直了腿,使勁的伸了個懶腰後,大喊一聲“爽!”
真他媽的爽啊!睡覺還得是在自己家裡才舒服!
神清氣爽的第一件事,就是按著旁邊還在熟睡中的念念,來一次清晨運動!
劉念念還在睡夢中,突然遭遇了襲擊,等她睜眼醒來的那一刻,身體裡已經充斥著滿足感了。
在秦銘疾風驟雨般的快速進攻下,她的感覺來的非常快。
這一次速戰速決的戰鬥,並冇有耽誤太多的時間。
兩人結束戰鬥後,簡單對付了口早飯,就直接出了門。
畢竟昨天答應過大頭,今天要去他新開業的店麵捧捧場。
說不定,還能再碰上幾個老同學敘敘舊呢。
當秦銘按照大頭說的地址來到了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家殘破不堪的破舊門頭店。
玻璃碎成了蛛網,店鋪裡也被人潑上了油漆。
一箇中年女人癱坐在地上抹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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