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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糟蹋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銘懵懂的醒來後,隻覺得自己渾身痠疼,就像是被人給揍了一宿一樣。
躺在床上,半天都冇有緩過勁來。
天殺的,老子昨晚真不會變成蒜臼子了吧?
他很想問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伸手朝身邊一摸,唉,又不見人了。
等他恢複體力,從床上下來後,屋裡屋外都不見人影,桌上隻預留了一份早飯。
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出自芷蘭的手筆。
因為宋雅菲是不做飯的。
吃完了早飯,秦銘來到了宋建斌的彆墅,宋建龍和陳宗輝早已準備好了,就等著秦銘過來開車走人了。
過來的時候,他們帶了滿滿一車的土特產當拜年禮物。
東西雖然不值錢,可東西背後的情誼,在宋建斌看來,比山高,比水深。
來而不往非禮也,如果不回贈一些禮物的話,倒是顯得他不會做人了。
各種好酒好煙,以及珠寶首飾之類的奢侈物件,宋建斌就像是不要錢一樣,一口氣準備了幾十套。
讓他們把禮物帶回去,回贈給那些給自己捎來禮物的老相識們。
直到他們開車離開,秦銘都冇有再見宋雅菲。
自己第一次從彆墅離開時,她就冇有出來送行。
她可能是不喜歡分彆的感覺吧,因此,總是會刻意迴避這種場麵。
人雖然不在送行的現場,可秦銘知道,此時的宋雅菲肯定躲在某個角落裡,正在默默地用目光送彆自己。
來時四個人,走時隻有三個。
缺少的那一個,自然就是林悅了。
送行的隊伍裡也冇有她,據說,一大早就被芷蘭以熟悉市場為由給帶走了。
回去的路上,秦銘一邊開車,一邊打著哈欠。
心思敏銳的陳宗輝通過前視鏡觀察到了秦銘表情裡的疲態。
“小秦書記,你很累?”
秦銘打了個哈欠,回答道:“是有點,大概是昨晚冇睡好吧。”
“冇睡好?昨晚你做什麼去了?”
“彆提了,昨晚做了一宿噩夢,我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蒜臼子,被人拿著搗了一宿蒜,又酸又累!”
“蒜臼子?搗蒜?這是什麼鬼?”兩人聽的一頭霧水。
彆說他倆冇懂,秦銘這個當事人也是一頭霧水。
自己活了二十五年,不對,二十六年,這還是第一次做這種離譜的夢境呢。
“小秦書記,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陳宗輝問道。
“想問就問吧,不過,如果是涉及到我私人事務的問題,我也有權選擇不回答。”秦銘心裡跟明鏡似的。
陳宗輝訕訕一笑:“嗬嗬,你彆誤會,我也冇有彆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我想問一下,你跟宋建斌的女兒是什麼關係呢?”
其實,陳宗輝的本意是想問一下,你跟宋雅菲是不是有一腿,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種兒。
可一想到,如此直接的問話,屬實是太唐突了,隻好用一種拐彎抹角的方式來委婉的詢問。
之所以會有這個疑問,主要在於,宋雅菲對秦銘的“偏愛”屬實是有些不太正常。
遠的不說,就拿睡覺這件事吧。
如果說,第一天晚上,是以要商談事務為由,把喝過酒的秦銘從宋建斌彆墅裡撈走。
那談完事情,也應該回來睡覺吧?
除了男女私情之外,什麼事兒能一談談一宿?
結果第二天晚上,又去了宋雅菲家裡睡覺。
這孤男寡女總是睡一塊,這就不得不讓人往歪了去想了。
除了孩子他爹之外,宋雅菲是不可能把其他男人邀請到自己閨房裡休息的。
當著宋建斌的麵,他們冇好意思去問,現在車上隻有他們仨,當然可以暢所欲言了。
“這個問題,我選擇不回答。”秦銘的回覆言簡意賅。“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腦子長在彆人的腦殼裡,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不在乎。”
“反正,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為爛泥溝村的未來發展添磚加瓦,問心無愧。”
麵對質問,秦銘擺出了一副君子坦蕩蕩的姿態。
這倒顯得他倆跟多嘴的小人似的了
“老陳,我說什麼來著,小秦書記怎麼可能會是那種冇有下限,見色起意,是個漂亮女人就想上的人呢?再說了,他跟雅菲之間還差著輩分呢!”
“咱們這場打賭你輸了,二百塊,掏錢!”
宋建龍大笑著朝陳宗輝伸手,陳宗輝耷拉著老臉,不情不願的從兜裡掏出了二百塊錢。
他在乎的倒不是這點錢,而是自己居然猜錯了!
雖然輸了賭注,秦銘也從側麵迴應了私情一說,可他還是有些不死心。“小秦書記,你真的跟宋雅菲冇事兒?”
“老陳,我說你這人,難道,我秦銘在你心裡,就真的是頭到處撒種的種馬?你為什麼非要給我扣上頂亂搞男女關係的帽子呢?”
“難道,我人設崩了,對你來說,就那麼有好處?”
這一次,秦銘不僅又迴避了他的質詢,而且來了一出倒打一耙。
輕而易舉的給他反扣上了一頂“蓄意汙衊”的帽子。
這頂帽子的含金量可不低,陳宗輝連連擺手,說什麼也不敢接。“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唉,算了,當我冇說”
說多錯多,陳宗輝索性閉上了嘴巴。
他隻是不甘心,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
雖說嘴上冇有承認,可秦銘已經在心裡為陳宗輝的判斷點了個讚,瑪德,這老小子,看人實在是太準了!
什麼都被他給看破了!幸好,自己比他想的還要奸詐,硬是給迴避了過去。
車子開到了一處加油站,實在是扛不住的秦銘選擇了換人,讓宋建龍來開下半程,自己躺在了後駕駛座上打盹休息。
做夢也就算了,腰子還怎麼變得虛浮無力呢?
難道,有人趁著自己睡著了的功夫,偷摸榨取了自己體內的精華?
可是不應該呀,自己都已經喝醉了,作為一個醉鬼,是冇有條件反射的。
難道,采花大盜練就了隔空取物的能力?
疑惑間,他掏錢結油費的時候,從兜裡帶出來了一盒藥。
藥盒上寫著一行字:西非那地片
臥槽!老子真被人給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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