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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蘭的悲慘身世
如果換做一般男人敢用這種目光看自己的話,芷蘭非把他眼珠子挖出來不可!
可秦銘不一樣,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自己的崇拜物件。
能被他用這種欣賞的目光打量,這恰恰說明,在自己的身上,有著能被他看重的“優點”。
一想到這裡,芷蘭的心裡就有一絲小小的得意,又驕傲的把胸往前挺了挺。
好讓救命恩人看個夠。
正得意的時候,忽然間感受到老闆臉上的殺氣後,芷蘭瞬間萎了,又把胸往裡藏了藏
光顧著高興了,差點忘記了,秦銘還是老闆的男人呢
媽媽咪呀,自己的這種行為,要是放在過去的話,那叫勾搭幫主男人,是要被三刀六洞處置的!
“他喝醉了,芷蘭,你把他扶著,送我那裡去。”宋雅菲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生硬,眼神裡透著警告。
好大膽的小妮子,給了你一點小小的權力,你就分不清大小王了,連老孃的男人都敢惦記,是不是不想活了?
芷蘭瑟縮著,不敢再有彆的念頭,把秦銘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撐著他的腰,這才把他扶了起來。
可這個親密的舉動,身體接觸是避免不了的了。
走路的時候,自己那豐挺彈軟的雙胸,在他的手臂和後背上蹭來蹭去。
感受著這香豔柔軟的彈性,秦銘故意把身子往芷蘭的嬌軀上靠了靠,好讓這種感覺更明顯。
舒服,真舒服。
就當他享受的時候,忽然間屁股一疼,原來是被髮現了自己那“猥瑣”舉動的宋雅菲,從後麵狠狠地踢了自己一腳。
秦銘立刻疼的齜牙咧嘴。
“你醒酒了冇有,醒了的話,就自己走路,彆用彆人攙扶。”
“醒了,當然醒了”秦銘敢說不嗎,隻能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自己走路。
三人邊走邊聊。
“這次把你喊來,是想邀請你看一場大戲。”宋雅菲對芷蘭說道。
“大戲?好萊塢大片嗎?”芷蘭不解其意。
“比好萊塢大片還要精彩一萬倍,你最恨的那個人,馬上就要送到我手裡來了。”宋雅菲提了個醒。
芷蘭秒懂其意:“老闆,您是說,九爺被咱們抓住了!”
芷蘭最恨的人,莫過於給她放高利貸的九爺了。
她本身是個農村出身的窮孩子,爸媽有病,乾不了重活,隻能靠種地為生。
可種地的那點收入隻能勉強維持溫飽,實在是冇有能力供她上學讀書了。
芷蘭一邊打零工給家裡掙生活費,一邊讀書。
靠著這種拚命三郎的勁頭,芷蘭不僅用掙來的錢補貼了家用,她的學習從來冇有落下過。
四年前,爸爸的病情忽然加重,為了救命,家裡砸鍋賣鐵,幾乎把能賣錢的東西,全都給賣了。
這才湊夠了手術費,保住了一條命。
可是,就在這一年,芷蘭考上了大學。
本來是個開心的訊息,可在全家人的臉上看到了揮之不去的陰霾。
家裡實在是拿不出供她上學的學費和生活費了。
每年一萬塊的開支,是他們家種地三年才能掙到的收入。
就在芷蘭抹眼淚,準備放棄讀書的時候。
她有個早些年輟學到呂州打工的閨蜜,開著豪車回來了。
聽說姐妹的悲慘遭遇後,二話不說,直接聯絡了一個有錢的大老闆,說這位大老闆可有錢了,有錢而且心善,最樂意乾的事情就是用兜裡的鈔票供窮孩子們讀書上學。
而這位心地善良、樂善好施的老闆就是九爺。
九爺見了芷蘭之後,一句話冇說,隻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顏值之後,立刻敲定了資助事宜。
九爺哄著芷蘭簽了一份看不太懂的合同,承包了她大學四年的所有費用。
終於等到大學畢業,要去找工作的時候。
九爺又一次找上了門,要求她去自己開辦的夜總會去坐檯上班。
芷蘭雖然窮,可家裡是正經人家,教養也好,怎麼可能願意去乾這種出賣身體的工作呢?
她不肯。
見她不願意,圖窮匕見的九爺笑眯眯的拿出了他們當初簽訂的資助合同。
那根本就不是資助合同,而是一份高利貸借款協議!
經過這四年的利滾利,芷蘭莫名其妙的拖欠了九爺一百多萬的債務!
九爺威脅芷蘭,要麼立刻還錢,要麼就去他的夜總會坐檯。
為了逼迫芷蘭拖鞋,九爺甚至還拿她全家老小的性命來脅迫。
被逼無奈下,芷蘭隻能含淚把自己送到了九爺的床上。
好在,命運的齒輪發生了轉動,也是在那一天,被黃毛追殺的秦銘陰差陽錯的逃到了九爺家裡。
又見義勇為的把她從魔爪下救了出來。
“按理說,你們之間的恩怨應該到此為止了呀,為什麼他會是你最恨的人呢?”秦銘不解的追問道。
說到這裡時,芷蘭的眼眶瞬間濕潤了起來。
“錢九這個王八蛋他不是人!”
原來,在芷蘭從他那裡逃走之後,無處撒火的九爺就把報複的矛頭指向了芷蘭的父母。
害死了她的爸爸,又侵犯了她的媽媽。
不堪受辱的媽媽選擇了上吊自殺。
在得知這個晴天霹靂後,芷蘭崩潰了好多次。
她發下了毒誓,今生必須要手刃仇敵,為爹媽報仇!
從陰影中走出來的芷蘭,化身成了宋雅菲手下的那把最鋒利的利刃!
幫著宋雅菲幾乎剷除了錢九的所有勢力。
正是在她的打擊之下,錢九纔會想出這條栽贓陷害的毒計,想把宋雅菲拉下水。
如果不是秦銘這個變數出現的話,他的計劃都要成功一大半了!
可惜,事與願違,所有的努力,頃刻間化為了烏有。
更可悲的是,不光計劃冇成功,就連他自己也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聽著芷蘭這悲慘的身世,秦銘心裡感到挺不是滋味的。
張長林很守信用,回去之後的第一時間,就是派人把錢九找到,綁送到了宋雅菲的家門口。
現在的錢九被五花大綁,完全冇有了昔日九爺的風光。
秦銘還注意到,在他那鹵蛋一樣的後腦殼上,縫著一道蜈蚣一樣的疤痕。
如果冇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芷蘭當初用花瓶給他砸出來的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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