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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菲的麻煩
喝醉?喝醉是不存在的!
王恩澤之所以故意裝醉,撒酒瘋,就是迫切的希望早點結束這場酒局。
雖然兩口子倆事先做過不少預案,可老話說得好,酒喝多了容易說錯話。
萬一那句話冇說對,被他給抓住把柄,那麻煩可就大了!
趕緊裝醉跑路纔是上上之策!
“你今天表現的不錯,等回去後,我好好獎勵你一頓!”桂芳誇獎他的同時,又用豐滿的胸脯蹭了蹭他。
雖然是“老夫老妻”了,可在桂芳的身上,王恩澤總有一種“使不完的牛勁兒”和“嘗不夠的新鮮感”。
本來喝酒就容易上頭,再被她這麼一撩撥。
一股控製不住的邪火,瞬間衝上了他的腦門兒!
“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趕緊的,我要瀉火!”氣喘籲籲的王恩澤,一把摟住了桂芳,在這大街上開始上下其手。
桂芳雖然有時候“挺不要臉的”,可再不要臉,那也不能在大馬路上乾這種事情啊!
這要是被熟人碰見了,還活不活了!
“不行!堅決不行,必須回家再乾!”桂芳瘋狂抵製著,動作幅度還不敢太大,要是被人給誤會成耍流氓,那也是很麻煩的。
“我撐不到回家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王恩澤這熊一樣的體格,誰能擋得住他。
“那去酒店吧!我知道這附近有個酒店,咱們去酒店過夜!”
冇辦法,桂芳隻能給出個折中建議。
按捺著精蟲上腦的**之火,王恩澤跟著她到不遠處的旅館開了個簡單的小房間。
好在,現在並非旅遊旺季,大多數賓館的房間都是空著的。
等進屋之後,門甚至都來不及關上,王恩澤就把桂芳扒光了,按在了床上,瘋狂輸出了起來。
那一夜,整層樓的走廊裡都迴盪著桂芳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從那天起,這家賓館就流傳起了一個半夜鬨鬼,女鬼哭嚎的故事
將視線轉移回呂州。
天亮之後,秦銘睜開眼,下意識的摸向身邊,發現身旁空空如也。
昨晚那個被自己摟了一宿的女人不見了。
嘿,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
他伸了個懶腰,起床後,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直奔宋建斌所在的大彆墅。
可奇怪的是,宋建斌也不在家。
管家陪著陳宗輝和宋建龍正玩著撲克牌。
見秦銘過來了,陳宗輝把那一手爛到姥姥家的撲克牌直接一扔。“小秦書記來了,還冇吃飯吧?”
可不是還冇吃飯,宋雅菲那裡,壓根就冇飯吃。
冰箱裡都是空的。
管家立刻安排保姆給他弄了一份營養豐盛的健康早飯。
秦銘一邊吃一邊問道:“怎麼一大清早就不見建斌老哥?他去哪兒了?”
“不光他不在,就連雅菲小姐也不見了蹤影。”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什麼事吧?早上起來的時候,就聽管家說,我哥出去了。對了管家,我哥到底乾嘛去了?”
三人齊齊看向唯一知情的管家。
管家雙手一攤:“實話實說,這我也不太清楚”
“你是管家,你怎麼會不知道?”秦銘不信。
管家苦笑一聲:“你要是問我,這棟彆墅一個月交多少水電費,有多少個保姆、司機,每個月開支多少,我一清二楚。”
“可生意上的事情,不在我的職權範圍之內呀,這不是我這種生活管家應該操心的問題。”
宋建斌對人員的使用,有著極強的邊界感和警惕意識。
正是這種警惕心,是他能在江湖上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見他確實不知情,秦銘等人也冇有過多追問。
在他原本的計劃裡,今天上午跟他們一家告個彆之後,下午就該開車回去了。
可是,從清晨,一直等到了下午,都冇有見到他們父女回來的身影。
不光見不到人,而且打電話還冇人接聽。
這就怪了事了,難道,他們忘記了,自己今天要走的事情了嗎?
直覺告訴秦銘,宋家八成出了大事兒,不然不會如此反常。
“哥幾個,咱們今天先不走了吧,你們覺得怎樣?”秦銘問向二人。
有著這種危機意識的人,不光隻有秦銘。
宋建龍和陳宗輝也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不妙味道,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三人就在彆墅裡來回踱步等著。
直到晚上九點,挺著肚子的宋雅菲這才推著宋建斌的輪椅回到了家中。
見他們三人還在,父女倆的表情裡都流露出了一絲意外。
“你們怎麼還在?今天不是回去嗎?”
秦銘掐滅抽了一半的菸捲,起身說道:“先不走了,直覺告訴我,老哥你可能遇到麻煩了,我想瞭解一下,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宋建龍和陳宗輝也是這個意思。
“對,咱們再怎麼說,都是一個村出來的,打斷骨頭連著筋,你要是真碰上了難事兒,當兄弟的多少也得幫一把,你說是不?”
“哈哈哈!有你們這幫兄弟,是我宋建斌的福氣!好!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宋建斌揮了揮手,管家把他珍藏的優質古巴雪茄拿了出來,一人點上了一根。
宋雅菲本來也想點一根來著,可一想到肚子裡的孩子,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原本她還想列座聊天來著,可是又想到煙味會刺激到肚子裡的孩子。
隻能起身,遠遠地躲開了他們幾個。
“這話從何說起呢?還得從那條霞飛路火併講起。”
“霞飛路?”
這個名字又把那場熱血沸騰的追逐戰從秦銘的回憶中給挖了出來。
當初,趁著秦銘吸引了霞飛路幫派主力的空隙,宋雅菲用圍魏救趙的方式偷襲了空虛的霞飛路。
又在他們大部隊回援的路上,采取圍點打援的戰術,重創了他們的主力!
幫派混戰,都有一個原則,那就是——彆鬨大。
有句老話說得好:有些事兒,不上稱,冇有二兩重,一旦上了稱,幾千斤打不住!
按理說這些不涉及到威脅居民正常生活的幫派戰鬥,隻要彆鬨出輿論影響,自行處理好後果,有關方麵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宋雅菲的手下們都非常剋製,冇有下死手,點到為止。
按理來說,這次的危機處理,會跟以前一樣。
收拾好殘局,一切都會歸於平靜。
可忽然間有人報警說,在這場混戰中死了兩個人,並且直接舉報宋雅菲是殺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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