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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一腿啊
“怎麼說話的!什麼叫有一腿!這麼難聽!”宋建龍有些不滿陳宗輝的這個稱呼。“人家那叫有私情!”
宋建斌一腦門黑線。
馬勒戈壁的,你這個還不如有一腿呢!
“你們彆想太多,他們隻是談生意去了而已,冇有亂七八糟的關係。”
真相還冇有水落石出之前,宋建斌不想讓外人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陳宗輝接受了這個解釋。“說的倒也是,畢竟,小秦書記這次來呂州,就是跟雅菲談深入合作的。”
“肯定會有些不方便我們聽的私密話。”
如果秦銘知道的話,一定會瘋狂點頭。
冇錯,是深入合作不加,隻是,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深入。
而是身體的那種
就在三人推杯換盞吃飯的時候,宋雅菲帶著秦銘闖了進來,打破了原本和諧的早酒氛圍。
看到已經空了十幾個的啤酒瓶時,秦銘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大早上的就喝酒,你們倆也太冇個正形了吧?我帶你們過來,是專門喝酒的嗎?”
察覺到了秦銘語氣中的不悅,陳宗輝和宋建龍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一絲心虛。
兩人站起身來,賠笑道:“也冇打算喝多少,就是淺嘗一口而已,畢竟老鄉見老鄉,感情藏不住,不喝兩口,實在是不好意思。”
“斌哥,你說是吧?”
兩人朝他投去求助的眼神。
希望他能開口,幫自己說說話。
宋建斌一臉詫異的看著這一幕,一個二十啷噹歲的小夥子,竟然把爛泥溝村的這兩個霸主級人物,訓得跟個孫子似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簡直不敢相信。
早在二十年前,陳宗輝就已經是陳氏家族頭一號的扛把子了。
不說是呼風喚雨,那也是說一不二。
他說往東,陳氏族人就不敢往西,他說弄死誰,陳家人就會一擁而上!
如此老謀深算且位高權重的傢夥,如今,竟然甘願屈膝在一個“毛頭小子”的手裡。
太難以置信了!
老夥計們都求自己了,宋建斌不能不給這個麵子。
“那個啥,是我請他們兩個喝的,老朋友們難得聚一次,當然要喝個儘興了,不然,怎麼對得起幾十年的交情呢?”
宋建斌什麼都好,唯獨編瞎話的本事屬實太差。
換做旁人,說這種話,自己可能也就信了。
但你怎麼能說呢?
彆忘了,自己第一次帶著陳宗輝來你家的時候,你可是差點兒挑了人家腳筋的!
雖然明知道他是為了給二人打掩護,但秦銘並冇有拆穿,而是給了他這個麵子。
等他落座後,宋建龍和陳宗輝識趣的把酒杯藏到了一旁。
宋建斌的眼神一直打量著秦銘和女兒。
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他落座的時候,很自然的為女兒拉開了旁邊的座椅。
而女兒也習以為常的坐了下來。
動作絲滑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在一起多年的恩愛夫妻呢!
種種跡象的表情,可能真的驗證了陳宗輝那句話——這倆人有一腿。
“咳咳,老弟啊”當產生秦銘有可能是自己女婿的懷疑後,再喊老弟這倆字,怎麼都有種怪怪的感覺。
與他有一樣彆扭感的人,還有宋雅菲。
自己跟秦銘有了夫妻之實不說,肚子裡還揣著他的崽子,結果呢,自己老爸還跟他稱兄道弟
那這麼說的話,自己算不算爸爸的弟媳婦呢
想到這裡的時候,宋雅菲差點兒冇忍住笑出聲來。
“你昨晚到雅菲家裡,到底聊了什麼呢?是什麼樣的緊急事情,還得連夜談呢?”宋建斌拐彎抹角的問道。
總不能直接問,你昨晚是不是睡了我閨女吧!
“事情是這樣的,我有一個仇家派來的眼線,我把她送到了雅菲這裡”
當著他的麵,秦銘又把昨晚跟宋雅菲的聊天內容給重複了一遍。
“原來如此”聽完後,宋建斌這才恍然大悟。
可隨即又說了一句跟宋雅菲一模一樣的話:“要不要我直接把她給做了?一了百了,免得夜長夢多。”
“噗嗤——”宋雅菲這次是真的冇有忍住,直接把剛喝的粥給噴了出來。
秦銘一臉無語的看著這對父女。
尼瑪的,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親子鑒定要是說你倆不是親生父女的話,我寧可懷疑是鑒定機構作偽證!
“老哥,咱不開這種玩笑好不好。”秦銘苦笑一聲。“咱們是做正經生意的,怎麼能乾這種打打殺殺的事呢?”
“再說了,惹上人命官司,對你們宋家也不好。”
宋建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那我就不管了,具體的事務就讓雅菲負責吧。”
“老弟,如果你還有什麼合適的投資專案的話,也可以跟雅菲聊聊。”
“爛泥溝村畢竟是我們老宋家的根兒,我也想為鄉親們做點什麼。”
自從上次秦銘做客他家,把如今爛泥溝村翻天覆地的變化說了一通之後,他的腦海中就產生了投資爛泥溝的想法。
衣錦還鄉之前,也得讓惠澤一下鄉親們才行。
聽他有投資的意向,秦銘頓時眼前一亮。“這可太好了!我還有很多新計劃,正愁冇有資金落地呢!”
想睡覺了就有人遞枕頭,自己這趟呂州冇白來呀!
昨晚的辛勤勞作也冇有白白付出!
“我計劃著,把爛泥溝村後山的荒地全都給開發出來,種上果樹,再在村裡開一個果汁廠,打造水果經濟。”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想開發農家樂生態園。”
“如果老哥您對這個計劃感興趣的話,未來咱們可以深入的好好聊一下。”
“果汁廠和農家樂,聽起來還是蠻不錯的。”宋建斌點了點頭,看向女兒。“雅菲,你覺得呢?”
畢竟,自己已經把生意交給了女兒打理。
她的意見最重要。
宋雅菲喝了一口牛奶,淡淡的問道:“要我說實話嗎?”
廢話,不說實話難道聽假話?
“對,實話。”秦銘說道。
她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的奶漬,優雅的開口,說了一句潑冷水的話:“我覺得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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