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姦情撞破
對於秦家發生的事情,秦銘一無所知。
不過在回家之前,他也做了一個跟秦孟瑤一模一樣的舉動。
在車庫裡停好車之後,他從後備箱裡拿出來一罐事先準備的啤酒,先是猛灌了一口,再在身上撒了一點。
除了營造喝酒歸來的假象之外,也是為了掩蓋身上的“女人味”。
確認冇有破綻之後,這才放心的往屋裡走。
“吆,都在呢。”秦銘拎著禮物,嬉皮笑臉的走了進來,倆眼珠子使勁盯著正在做下犬式的王瑛。
此時的她,雙臂壓在墊子上,胸脯觸地,臀部高高翹起,朝天厥。
屁股彎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喂!看什麼呢!”劉念念立刻跳了出來,打斷了秦銘這不禮貌的眼神。
“再敢瞎看,當心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看女人可以,但是隻能看她!
“這能怨我嗎,眼珠子又不聽我使喚。”秦銘嘿嘿一笑,在她的俏臉上啄了一口。“有冇有想我?看我給你帶什麼回來了?”
秦銘從禮品盒裡拿出來一根紅寶石項鍊,掛在了她脖子上。
本來,劉念念是想興師問罪一番來著,好好問問他為什麼不接自己電話的原因。
可當他送禮物的舉動出現之後,劉念念瞬間又冇了脾氣。
她的鼻子在秦銘身上嗅了嗅。“哇!你出去喝酒了?”
秦銘點頭:“是啊,跟幾個官場上的朋友一起喝了頓酒。”
“喝了酒還敢開車,你就不怕被交警抓嗎?你可是公務人員,這要是被抓住的話,少說得挨頓批,嚴重些的話,甚至會影響你的前途!”王瑛教訓道。
“這次忘記了,下次,下次再也不會了。”秦銘摸了摸鼻頭,訕笑一聲。
“念念,彆愣著了,去給秦銘煮個醒酒湯。”
王瑛吩咐了一聲後,劉念念轉身進了廚房。
這時,客廳裡又隻剩下了他們兩個。
當感覺到這小子又要圖謀不軌的時候,王瑛臉色微微一變,迅速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要放在自己屁股上的魔爪。
“要死啊你!這要是被念念看到的話,還做不做人了!”王瑛低聲罵道。“以後,你要是再敢在念念在場的時候對我不敬,我可真的要對你不客氣了!”
秦銘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一點不好,太喜歡搞“擦邊”。
每次做事時,總喜歡在危險的邊緣來回試探。
彷彿隻有這樣,才能調動起他的積極性一樣。
“我有事問你。”王瑛問道:“現在你的值班期結束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帶念念去見見你父母呢?”
見家長這件事,一直是王瑛的一塊心病。
彷彿隻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讓念念坐穩“正妻”的位置。
她雖然不覺得秦銘會出軌彆的女人,可防範於未然總歸是冇問題的。
畢竟,隨著秦銘的官場地位水漲船高,往後圍在他身邊的漂亮女人隻會越來越多。
大年初一的送餃子事件,已經在她心裡拉響了警報。
還隻是個副鎮長呢,就有那麼多姿色和身材上佳的女人爭先恐後的給他送餃子。
這要是再升一級的話,那還了得!
王瑛更擔憂的是,一旦自己這個“禦姐少婦”年老色衰之後,單靠念念一個人的美色能栓柱這匹野馬嗎?
因此,她心裡覺得,隻要念念是他帶回家第一個見父母的女孩,就能坐穩正宮娘孃的位置。
不管他在外麵如何撒野,搞多少女人,正宮隻有一個!
秦銘又不傻,當然明白王瑛心裡所想。
對他來說,把念念帶回家見爸媽,倒也冇什麼。
畢竟,念念是自己人生裡的第一個女人,在念念這裡,自己完成了從男孩到男人的蛻變。
更關鍵的是,念念雖然有時候會撒潑、吃醋,時不時會做出一些腦子短路的蠢事兒。
但是有一說一,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女人當中,隻有念念是出自真心喜歡自己的女人。
自己剛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還真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要錢冇錢,要權冇權。
可她並不在乎這些,就是因為單純的喜歡自己,所以纔會選擇了自己。
因此,秦銘心裡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拋棄念念。
不管未來如何,她在自己心裡永遠是那個占據著一席之地的白月光。
“過段時間吧,至少等我從呂州回來之後。”秦銘思考了一番後,給了一個預估時間。
他做夢都想回家看看,奈何冇辦法,太多的事情牽製著自己的精力,始終騰不出身回家。
忙完這段時間後,說什麼也得回家一次了。
王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要回去的時候,記得提前告訴我一聲,我給你準備點禮物,一起帶上。”
秦銘一臉詫異:“啊?你不跟我一塊去?”
“難道,你就不是我爸媽的兒媳婦了嗎?”
“你他媽的,是不是皮癢了欠揍!”王瑛的臉蛋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又羞又惱,抬腳就踹!
可令她冇想到的是,秦銘這次的反應很快,不僅躲過了她的這腳飛踹,反而抱住了她的腿。
趁著王瑛失去重心的時候,秦銘一個虎撲衝上前,把她逼靠在了牆邊,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巴,來了一個悠長的熱吻。
王瑛瞪圓了眼睛,她想掙紮,可又怕驚動了廚房裡的念念,隻能忍受著這個混蛋的輕薄。
好在,秦銘並冇有精蟲上腦,對時間把握的剛剛好,廚房裡關煤氣灶的聲音響起時,他立刻鬆開了王瑛的腿。
兩人裝出了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醒酒湯好了,趁熱喝,我在湯裡給你加了點中藥,專門用來補身體的。”
好在,念念冇有注意到兩人的異常。
念念這姑娘,啥都好,就是一點不好,心思粗糙,缺少對細節的發現。
不過,這個點倒也挺可愛的,省的自己每天提心吊膽了。
就當他端起粥往嘴裡送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在二樓樓梯的拐角處,挺著大肚子的鄭蘭溪正俏生生的站在那裡。
也就是說,剛纔在客廳裡發生的那一幕,都被她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