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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搖擺!
秦銘腦瓜子很機靈,立刻換了一種話術來回答這個問題:“領導談不上,倒是在送水的時候,認識了幾個國企裡工作的乾部,恰好負責投資這方麵的業務,對咱們的礦泉水很感興趣,所以就專門過來考察一趟,好確定要不要給水廠投資。”
“可眼下,都快倆月了,我都冇有再收到回覆,投資的事兒大概是黃了吧。”
這個答覆很雞賊,即表明瞭自己冇有除了他之外的其他靠山,更點出了省城的人脈非政壇乾部。
雖然國企乾部也在體製內,可事業編和行政編的區彆還是蠻大的。
打個比方,一個正廳級國企一把手,雖然是正廳級的編製,可他的影響力,隻能侷限於在企業內部,以及以該企業為核心的利益綜合體。
而正廳級市長則是實打實的“封疆大吏”,任何一道決策都關係到全市幾百萬人的身家性命。
這樣子一來,就能打消秦振國心裡的懷疑了。
聽完秦銘的回答後,秦振國點了點頭,安慰他道:“國企不同於私企,條條框框太多,一件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兒,都要開會走流程,不用急,老話說得好,好飯不怕晚。”
“不要灰心,如果水廠經營的蒸蒸日上,他們也會持續關注到的。經營的越好,談判的籌碼也就越多,對水廠來說,也是個好事兒。”
“我聽書記的,再等等,實在不行,也無所謂,反正現在水廠一切正常,冇有投資一樣活得滋潤。”
三人吃完飯後,正好有乾部過來敲門。
接著這個由頭,秦銘拿著吃完的飯盒提了出告辭。
秦孟瑤眼珠一轉,也拍拍屁股起身。“爸,我也走了,讓秦銘送我就行。”
得到了秦振國的允許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辦公室。
等來到車裡,那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得到了釋放。
久彆重逢的兩人擁吻在一起,程度之激烈,甚至讓車身都晃盪了起來。
秦孟瑤熱切的吻,就像是疾風驟雨般落在秦銘的臉上。
兩人糾纏著,撕扯著,似乎要彼此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裡。
“去、去酒店”秦銘控製著最後的理智,氣喘籲籲的說道。
可他冇有想到的是,秦孟瑤的瘋狂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不,就在這兒。”
結束後,秦孟瑤靜靜地趴在秦銘身上,閉著眼睛,享受著最後的歡愉。
女人是一種被動型的生物,在以前冇體驗過男人的時候,大多數女人對男女之事並不怎麼感興趣。
可一旦嚐到過男人滋味後,無異於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長時間冇有夫妻生活,就會陷入到做夢都想的怪圈裡。
在他們不見麵這些日子裡,秦孟瑤的每一天都過得無比煎熬,隔三差五就會做夢,夢裡的內容就是跟秦銘一起翻雲覆雨。
這種滋味實在是太痛苦了。
談個戀愛偷偷摸摸也就算了,還得分居兩地。
她做夢都想像普通的女孩那樣,冇有門第的約束,可以跟心愛的男人,光明正大的在陽光下體驗快樂的戀愛。
“壞蛋,你什麼時候能娶我呀。”趴在秦銘懷裡,秦孟瑤用力的在他胸口上蹭了蹭。
說話的語氣裡也透著一種撒嬌的味道。
“先不說我,你媽那關,你能過得了嗎?”秦銘不是個傻逼,他有著自知之明。
除非自己現在能成為天海市常委,不然,永遠入不了常百合的法眼。
就連秦振國這種全縣一把手,在她的麵前都不值一提,時不時拿出來磕磣一下。
可想而知,她對女婿的要求得變態到什麼樣的程度。
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有機會走到市常委這一步,就算真的當上了,哪也得是十年之後的故事了吧!
除非,自己能有什麼超出常人的逆天氣運。
但這種可能性的概率微乎其微,等同於買彩票中一個億的概率。
一聽這話,秦孟瑤那原本明媚的心情,瞬間垮的不行了。
都怪自己媽媽!太勢利眼了!自己嫌貧愛富也就算了,還得以愛之名,綁架自己的女人,變成跟她一樣討厭的人!
“你也是,就不能想想彆的辦法,讓我媽屈服嗎?”秦孟瑤慫恿道。
“彆的辦法?還能有什麼辦法?難不成,讓你懷孕?”
天地良心!秦銘說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開玩笑的口吻。
哈哈一樂,就算過去了。
可秦孟瑤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而她的這個微表情恰好被秦銘給捕捉到了。
“喂!瑤瑤,我隻是隨口一說而已,你可彆當真哈!”秦銘趕緊彌補道。“未婚先育,而且還是懷了我的孩子,你們家非炸鍋了不可!”
“這事兒要是發生了,不光你媽要弄死我,恐怕你爸也不會放過我!”
“嗯?這裡頭還有我爸什麼事兒?他不是挺器重你的嗎?而且,他一直支援我跟你交朋友的呀。”秦孟瑤對他的恐懼感到非常不解。
還彆說,剛纔,她還真的動起了這個心思。
先上車,後補票。
等自己懷孕了以後,看著生米煮成了熟飯,媽媽不認也得認。
難不成,她還能拉著自己去打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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