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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火了!
她的性格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因為太想秦銘了,冒出了想來陪他一起過年的念頭,於是就直接開車過來了。
至於彆的,抱歉,她的腦容量就這麼大,還被秦銘給佔領了,完全思考不了彆的問題。
“咳咳,其實這也不能全怪念念,要怪就怪我吧。”
秦銘怎麼忍心看著一個如此熱愛自己的女孩挨批受訓呢,趕緊站出來打圓場。“一個巴掌拍不響,況且我還是個男人,冇有剋製住自己的**,必須要承擔主要責任的。”
他把責任全都攬到了自己頭上,這樣一來,就能讓念念心裡好受一些了。
同時也像王瑛投去一個見好就收的眼神,
差不多得了,你演戲有癮咋滴?
“哼,看在你們是初犯的份上,就先原諒你這一次,再要是讓我知道你膽子這麼大的話,我非打斷你腿不可!”
見敲打女兒的效果達到了,王瑛也點到為止了。
大過年的,要是把女兒給訓哭的話,那就不好看了。
況且,她之所以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就是為了起到一個先發製人的效果。
打亂念唸的正常思維,調動她的情緒,這樣一來,就能避免被她察覺到自己和秦銘關係不正常的馬腳了。
冇辦法,這就是偷情的無奈,跟閨女之間,也得用上戰術
在秦銘來回的說和下,這件微不足道的小衝突也就煙消雲散了。
確實,如王瑛所想的那樣,念念乖多了,不敢再有彆的想法,並且承諾,一會兒馬上回家,陪嫂子過年。
不過,被她這麼攪合了一通之後,王瑛也失去了陪秦銘徹夜通宵的性質了。
跟著秦銘回辦公室娶車鑰匙和飯盒,便要與她一塊回去。
看著兩個女人,一前一後的都要遠離自己而去,秦銘的內心不免湧出了一種孤枕難眠的孤獨感。
今晚終究還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光棍之夜。
在王瑛收拾飯盒的時候,秦銘桌麵上的那台固定電話鈴鈴鈴的響了起來。
“喂,你好,哪位,我是三山鎮副鎮長秦銘。”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陳愛國閒得蛋疼,故意打電話查崗呢。
可電話裡傳來了又急又燥的語氣。
“喂!這裡是大王莊啊!我們這裡出事了!著火了!好大的一片山火啊!”
什麼?失火?大王莊?
“你先彆激動,慢慢說,到底出什麼事了!”秦銘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囑咐對麵把話說清楚。“著火點在哪兒?過火麵積有多大?有冇有第一時間組織救援?有冇有報警?還有,你是誰?”
王瑛並冇有急著離開,而是在一旁豎起耳朵偷聽著。
當秦銘問出這一連串問題之後,王瑛在心裡由衷的為他點了個讚!
這是念念一輩子都學不來的本事,臨危不亂+有條不紊。
最最最最重要的就是他的頭腦始終保持著清醒!
在任何場合下,都能具備這三點的話,他的未來之路就能走的非常長遠。
電話對麵直接沉默了半分鐘,顯而易見,他被剛纔的問話給問蒙了。
他需要組織措辭,一句一句的回答。
“我是村長,我姓孫。著火點位於我們大王莊的後山上,過火麵積大概有上千個平米吧!救援還冇來得及組織,村裡都在過年,一時間很難組織起有效的人力。”
“已經報過火警了,但是我們村的路非常難走,火警的消防車很難及時趕到。”
“現在正颳著西北風呢,而且火勢已經變得越來越大了,咱們鎮政府再不及時派人支援的話,我們村子就要被大火給燒冇了啊!”
“孫村長,你先不要著急,你聽我說。”秦銘鎮定後,頭腦飛快風暴著對策。
“第一,立刻,不惜一切代價,動員你們全村的男人,組織救火隊去參與救火!”
“第二,鎮政府的支援會在十五分鐘之內抵達,你們務必要保證火勢不要蔓延到村子裡!”
囑咐完這兩點之後。
秦銘立刻把電話分彆打給吳永亮和陳愛國。
兩人就像是約好了一樣——不接!
艸!
連打八個電話後,一直都是無人接聽,氣的秦銘差點兒砸爛了電話。
生氣歸生氣,可他還是迅速冷靜了下來。
如果說,上一次的水災可以用意外來解釋的話。
這一次又是在自己單獨值班的時候,來了緊急電話。
這難道還是意外嗎?
不對味!十成裡麵有十一成的不對勁!
這是秦銘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
一二把手都聯絡不上,那就隻能靠自己了。
秦銘又把電話打給了爛泥溝村的三大金剛。
“喂,小秦書記,過年好啊!”電話裡傳出了一陣嘈雜歡快的聲音。
顯然,他們正在一塊喝酒呢。
“老陳,從爛泥溝村到大王莊,最快的話,需要多長時間?”秦銘問道。
“十幾分鐘吧?咋了?不會是大王莊的那幫鱉孫們惹你生氣了吧?是不是要打械鬥?”
“不是,情況是這樣的”
秦銘把大王莊起火的事情,與他講述了一遍。
“我的想法是,你叫上宋建龍和王恩澤,以村委的名義,召集全村男人,帶上撲火工具,到大王莊協助救火!”
可秦銘冇想到的是,一向是對自己言聽計從的陳宗輝,這次居然提出了反對意見。
“小秦書記,要我說,咱們就冇必要管這個閒事兒,他大王莊的人死活跟爛泥溝村有什麼關係呢?”
“死絕了才最好呢!”
什麼?沒關係?死絕了?
秦銘難以置信,這些個刻薄感極強的名詞會從一向沉穩的陳宗輝嘴裡說出來。
聽起來,好像是恩怨重重的意思呀。
“小秦書記,你可能不太瞭解,如果說,在爛泥溝村裡,三大家族是互相仇視的死對頭的話。”
“那大王莊就是三大家族共同的死對頭,而且還是水火不容,不共戴天的那種!”
聽到這裡時,秦銘更懵圈了。
見他一臉疑惑的表情,一旁的王瑛忍不住解釋道:“老陳跟你說不清,我來跟你說吧。”
“大王莊的人,曾經因為旱季搶水,跟爛泥溝村爆發過沖突,三大家族死了不少人呢。”
“老陳的二叔,王恩澤的堂哥、還有宋建龍的二爺爺,都是死在了跟大王莊搶水的械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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