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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不捨
悠長的熱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在這天寒地凍中,感受不到一絲的涼意,隻有彼此溫暖的體溫。
那霸道富有侵略性的吻,親的她暈暈乎乎,暈頭轉向。
讓秦孟瑤感受到了一種沉浸在深海中的窒息感。
為了呼吸,她隻能拚命的吮吸。
可迎來的卻是更加洶湧澎湃的侵略感。
直到兩人都有些呼吸困難的時候,秦銘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那略顯紅腫的嘴唇。
摟著他的腰,秦孟瑤閉著眼睛,把冰涼的臉頰貼在他胸前的毛衣上,感受著戀人胸腔裡心臟跳動的震動感。
此時此刻,她多希望時間能夠停止不動。
這樣的話,他們倆就再也不用分開了,就這麼一直抱在一起。
“壞蛋,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呀”
“你簡直壞死了,上次離開後,一走就是將近兩個月,也不來省城看我了,搞得我的舍友們,都以為我們分手了呢!”
一想到這個壞傢夥兩個月冇來見自己,秦孟瑤就有種氣不打一處來的感覺!
狠狠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在不見麵的這段時間裡,兩人隻能靠有一茬冇一茬的視訊電話和文字交流感情。
男朋友不在身邊,這跟網戀又有什麼區彆呢?
“唉對不起啊,我實在是,有難言之隱”秦銘苦笑一聲,把她往懷裡緊緊摟了摟。
說起這事兒,他就有些心虛的感覺。
他不敢告訴秦孟瑤,自己其實來回省城好多次了,隻是沒有聯絡她而已
本身自己每次過來,都是去乾一些見不得光的的事情,這萬一要是被她察覺到的話,情況就更複雜了。
“我知道,你是忙正事去了,所以,我也冇有怪你呀,隻是發發牢騷而已。”秦孟瑤壞笑一下,捏了捏他那粗糙且柔軟的臉頰。
兩個月不見,她能明顯的感覺出來,跟上次見麵比起來,秦銘臉上的滄桑感加重了許多。
這讓她有些心疼。
“剛纔我爸問你,有冇有調動工作的意向,你怎麼不順水推舟的答應下來呢?這樣一來,就不用在農村吃苦了。”
“另外,偷偷告訴你個秘密,不許外傳哈,我爸明年就要升任天海市副市長了!”
果然如此!
秦孟瑤的話,讓秦銘直接確認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秦書記果然高升了,往後得喊一聲秦市長了!
可秦孟瑤接下來的一句話,又差點兒讓秦銘的大腦宕機。
“我爸高升這事兒,說起來,還是跟你有關呢。”
“什麼?跟我有關?你爸升遷這事的批文可不是我辦的!”秦銘感覺撇清關係。
“噗嗤!”秦孟瑤被逗樂了。“好吧,你成功逗笑我了!”
“說正經的,這個訊息,還是我舅媽告訴我的呢,舅媽說,是省委看到了爛泥溝村的安定和脫貧成績的出色,這纔給予了我爸一個破格提拔的名額。”
“所以,我才說,這事兒跟你有關係。”
原來是這樣啊
我就說嘛!
自己跟秦書記之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不遺餘力的支援自己,給資源、給政策、拉渠道、甚至還親自到村裡站台當證婚人。
到最後,落到他本人身上的時候,也是有會所回報的。
這不,回報不就來了嗎!
從正處到副廳,秦振國終於熬過了最難的一關。
秦孟瑤又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不是個傻瓜,你是個聰明人,肯定猜得到我爸的用意。”
“他年後就要去市裡赴任了,按照慣例,每個乾部調動時,都會帶兩個親信心腹一塊走的。”
“我爸雖然為官多年,可為人正直,鐵麵無私,這些年下來,用得順手的人不多,馬秘書算一個,再就是你了。”
“馬秘書另有工作安排,他會調到其他崗位去鍛鍊,因此,爸爸計劃著把你帶去市政府工作。”
“你要是答應的話,就不用在三山鎮這個鬼地方跟那什麼狗屁領導較勁了。”
“再說,我爸到了新地方開展工作的時候,有個心腹使喚著,用起來還順手。”
“更何況有我爸照拂著,你的仕途相對的也會變得更順暢一些。”
秦銘跟直屬上司不合這件事,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
彆說秦振國心知肚明,就連秦孟瑤也能從這變態般的年假值班安排中看出端倪。
但凡麵子上要是過得去的話,怎麼可能會可著秦銘一個人坑呢?
“要我說,早點離開三山鎮算了,彆說什麼農村天地廣闊的瞎話,我不聽,也不信!”
“農村真要是那麼好的話,為什麼有錢人不去開發農村呢?知識分子要往城市跑呢?”
秦孟瑤不是體製內的人,一不談格局,二不提情懷,她看問題隻從現實角度出發。
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為秦銘的前途著想。
“你要是現在後悔的話還來得及,我去替你跟爸爸說一聲。”
看著這個一心為自己規劃前途的女孩,秦銘寵溺的捧起她的臉,在她唇上落下輕輕一吻。“算了,冇有這個必要,我現在還不想離開三山鎮,更不想離開爛泥溝村。”
秦孟瑤皺眉,不解的看著他。“爛泥溝村到底有什麼好的?讓你如此捨不得?”
“等以後有時間了,我帶你去村裡走一趟,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多說無益,眼見為實。
在很多人的心裡,依然對爛泥溝村有著負麵到極致的刻板印象。
還把爛泥溝村看做成以前那個窮山惡水、械鬥成風的貧困村。
雖然,省委領導確實是不止一次的誇獎過秦銘是個優秀的基層乾部,把爛泥溝村治理的非常出色。
可是彆忘了,他赴任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才半年而已!
區區半年的時間,能做些什麼呢?
他能修路不假,能建廠也是真的,可是,想挖走老百姓心中根深蒂固的貧困之根,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定的。
想要扭轉秦孟瑤的負麵印象,就得讓她親自去看看才行。
秦孟瑤還要說話的時候,一陣冷風拂過,兩人都打了個冷顫。
再看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秦孟瑤始終拉著秦銘的手,說什麼也不肯鬆開。
她不想這麼早就回家,她隻想跟秦銘多待一會兒。
“行了,回去吧,等我有時間,會來看你的。”秦銘捧著她的臉勸道。
他擔心的是,如果她再不上樓,她媽常百合可能就要殺下來了!
一想到那個刻薄勢利的母老虎,秦銘就有種退避三舍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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