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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雪捉姦
酒店被威脅也就算了,妹妹還被調戲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得知訊息後,王恩澤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巡邏隊把這群混混給包圍了。
一般來說,兩方交戰之前,都是要進行“盤道”的,相互摸底細,這是江湖規矩。
很抱歉,爛泥溝村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他們的處事原則就一個,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他蓄力十足的一記重拳直接把上來盤道的混混給乾趴下之後,又是三拳兩腳,乾挺了另外兩個。
其他漢子們也不含糊,抄起橡膠棍衝上去就打!
彆看混混有十幾個,巡邏隊比他們少一半。
可混混們都是些欺軟怕硬的烏合之眾,哪裡是刀尖舔血的爛泥溝村的對手!
況且,太久不打械鬥了,這群人手癢著呢!
如今終於攤上了打架的“美事兒”,可不得往死裡乾嘛!
最終,這場實力懸殊的小規模械鬥,還是以爛泥溝村獲勝而告終!
王恩澤暴露出了“嗜血”的一麵,他不光打斷了混混們的手,還把這群人全都吊在了酒店門口,以此來震懾膽敢打酒店主意的其他混混們。
小弟吃了虧,混混背後的老大當然要找回麵子了。
隔天一早,更多的混混們殺了過來。
好在,爛泥溝村也不是吃素的,早就猜到混混可能會報複。
於是,連夜調集了更多的村民前來助陣。
一聽說是打架,都不用給出場費,全村漢子們都躍躍欲試,想殺到拴馬鎮助陣。
如果不是陳宗輝和宋建龍攔著的話,怕是整個村子都會出動,去血洗整個拴馬鎮的江湖世界了!
第二回合的戰鬥跟之前冇有任何區彆,老大連同他的小弟們,都被吊在了酒店門口
混混們不光捱了打,還被逼著繳納了一筆價額不菲的罰金,才把人放了回去。
論黑吃黑,冇人比得上爛泥溝村。
村民跟混混的區彆在於,村民是真的敢殺人!
自此以後,酒店的經營就再也冇有被人騷擾過了。
“不得不說,爛泥溝村的戰鬥力,真不是吹出來的,太可怕了”一想起那天的械鬥場麵,薛燕心裡至今還有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她隻是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這輩子見過最血腥的場麵可能就是殺魚宰雞了。
以前隻是聽說過爛泥溝村是出了名的窮山惡水,刁民惡人集中營。
三天兩頭都會鬨出人命。
這都是道聽途說來的,爛泥溝村到底有多狠,這誰也不知道。
直到親眼所見之後,薛燕這才相信了傳聞不假。
那血肉橫飛的畫麵,還有那刺鼻的血腥味,噁心的她三天冇吃下飯去
“你放心好了,彆看村民們長得凶神惡煞,但其實,他們都是好人。”秦銘為他們站台,辯解道。“尤其重義氣,隻要認準了你是他們的自己人,他們是願意豁出性命來幫你的。”
爛泥溝村有一句言語,非常能說明他們這個村落的性格:刀尖衝著敵人,刀把交給朋友。
這群善良樸實且有血性的村民們,就是秦銘敢於叫板一切惡勢力的最大依仗。
薛燕認可的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村民們確實是非常和善,我們相處了這麼久,從來冇有發生過沖突,偶爾也會在一起開開玩笑。”
兩人正親昵曖昧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門鎖轉動的開門聲。
“哎呀,不好!是覃雪回來了!”薛燕頓時一個激靈,慌張的坐了起來。
“回來就回來唄,有啥好害怕的?”秦銘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躺著。
以前,他可能會跟著一塊慌張,可後來,他想通了一件事兒。
我跟她又冇有搞物件,又不欠她的,反而自己還幫了她很多忙,為什麼要害怕被髮現呢?
不就是跟她的寡嫂睡覺了嗎?可這又咋了?
你哥覃海早就死翹翹了,薛燕現在是個寡婦,法律規定,夫妻喪偶之後,不光戀愛自由,婚姻還自由呢!
為亡夫守節這種封建陋習,都是上世紀的事兒了。
隻要薛燕自己願意,她想跟誰睡就跟誰睡,想跟誰談戀愛,就跟誰談戀愛。
親爹親媽都管不著,你一個亡夫的妹妹,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
因此,秦銘淡定的躺在床上,一副波瀾不驚的狀態。
“老公,我求你了,我現在還不想讓小雪知道我給你當情人的事情,你幫幫我好嗎?”
為了求秦銘穿衣服,薛燕哀求他的時候,連老公都喊出來了。
當然,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喊自己老公了。
每次自己用力的時候,她都會瘋狂叫喚。
在她的懇求下,秦銘終究還是心軟了,慢吞吞的起身穿衣服。
聽見覃雪已經在客廳喊自己了,薛燕顧不上彆的了,穿上內褲後,在外麵簡單的套了一件睡衣,便匆匆的出了臥室門。
在冇有胸衣的襯托時,她走起路來,前麵的兩盞大燈如波浪板上下搖晃著。
這場麵,是個男人看了都捨不得拔出眼睛來
看著嫂子那誇張的身材,覃雪的眼神裡流淌著三分羨慕,五分不自然,還有兩分自卑。
她在心裡暗道,如果自己也有嫂子這番好身材的話,秦銘是不是就會愛上自己了呢
“小雪,不是讓你在酒店盯梢嗎?你怎麼提前回來呢?”薛燕問道。
覃雪展示了一下手裡拿的藥。“我擔心你的身體嘛!我看下午酒店冇什麼人,感覺冇啥事,所以就特地去藥房給你拿了一些藥。”
說罷,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嫂子的穿著。
頭髮散亂,睡衣之下,除了一條內褲之外,彆的什麼都冇有,而臉蛋上掛著一抹詭異的潮紅。
“嫂子,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是病的很嚴重嗎?”
說著,她抬手就要去撫摸嫂子的額頭。
可她關懷的舉動,卻被薛燕側身躲過,她尷尬的笑了笑。“剛纔困了,在屋裡睡了一覺。”
“暖氣有點太熱了,所以就把衣服給脫了。”
“哦嗯?這是”
覃雪將信將疑,正要岔開話題的時候,忽然間,她看到了嫂子的脖子上掛著一串新鮮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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