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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惡計劃還冇開始!
秦銘索然無味的靠在辦公椅上,孫豔嬌站在飲水機前,不停地的喝水。
確認冇問題之後,她才扭著風情萬種的腰肢,坐在了秦銘的腿上,心有不甘的說道:“白瞎了這些好東西了,冇有去應該去的地方!”
秦銘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以示懲戒。
“下次再敢這麼胡來的話,我可就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瑪德,爽歸爽,害怕是真害怕呀!
這種辦公室醜聞的毀滅程度堪比核彈級!
這要是被髮現的話,那就真的是身敗名裂了!
不光前途完蛋了,就連自己的人生也會跟著一塊毀滅!
“嗬嗬,你不是自詡膽子大嗎?這就怕了?你這膽量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呀。”孫豔嬌捂著嘴嬌笑道。
這一次雖然距離真正的實戰還差臨門一腳,但好在,兩人之間的曖昧關係與之前相比,得到了跨越式的突破。
相信,在不遠的將來,這個健壯的小帥哥,早晚會被自己所拿下!
“陳愛國這個老王八犢子真掃興,懂不懂什麼叫成人之美?什麼叫孫豔嬌另有工作安排?我哪有工作?分明是這老小子就是故意折騰你!”
陳愛國大發慈悲的給鎮政府的所有工作人員放了年假。
把枯燥孤獨的年假值班工作,全都甩給了秦銘一個人。
整個鎮政府,連開車的司機都看得出來,這就是打著栽培重用名義的穿小鞋行為!
可人家偏偏就有這個權利呀,誰讓人家是鎮政府一把手呢!
即便是縣委領導,也不能乾涉地方上的人事值班安排。
因此,秦銘還真不能去找秦振國告狀。
隻能嚥下這個啞巴虧了。
“到時候看情況吧,我要是有時間的話,儘量過來陪陪你,免得我的小心肝一個人孤獨寂寞。”孫豔嬌寵愛的捏了捏他那粗糙的臉。
她真的是愛死了這個自己一手養成的“小情郎”了。
自打他來了三山鎮之後,自己就以過來人和大姐姐的人設,教他做事、教他做人,看著他一步步的長大,從懵懂無知的實習少年逐漸變成了步步高昇的鐵腕副鎮長。
因此,孫豔嬌一直覺得,秦銘能有今天的成就,自己應該是“首功之臣”。
作為功臣,他應該好好報答自己纔對,比如,就用這具健壯的身體,來滿足一個深閨怨婦的寂寞之心
秦銘已經釋放過了,所以,孫豔嬌很難在短時間內二次得逞了。
兩人簡單的親昵了一會兒之後,孫豔嬌戀戀不捨的從他腿上起身離開。
當她走到門口,準備轉門把的時候,忽然間想到了什麼,趕緊回頭提醒道:“你可彆忘了,陳愛國和吳永亮這兩個老王八蛋,還有一個驚天陰謀等著你呢!這段時間,你可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彆著了他們的道兒!”
聽聞這話,秦銘的心臟陡然一緊!
臥槽!要不是孫豔嬌提醒的話,自己都快忘記這一茬了!
上次,孫豔嬌以犧牲色相為誘餌,勾著吳永亮交了個底,說他和陳愛國佈置了一個陰險的陰謀,能把秦銘從副鎮長這個位置上拉下馬,讓他滾蛋!
秦銘確實是警惕了一段時間,後來陳愛國帶著趙大偉來爛泥溝村質問自己為何未經鎮政府批準,就擅自擴張廠房的違規行為。
可他的興師問罪,被暴躁蠻橫的村民們給打壓了下去,落了個丟人現眼、狼狽逃竄的下場。
秦銘一直以為,這就是他們的驚天計劃呢。
可經孫豔嬌這麼一說,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陳愛國的陰謀還冇開始呢
一個連心腹趙大偉都不知道的計劃,得是個什麼樣的陰謀呢?
遺憾的是,孫豔嬌使勁了渾身解數,都冇有再從吳永亮的嘴裡套出話來。
彆看吳永亮滿腦子雞鳴狗盜,可他也是個鬼精狡詐的傢夥,跟心腹之間都不會交心交底。
更彆說,一個跟自己連床都冇上過的女人了。
如果孫豔嬌願意跟他滾床單的話,興許,他會如實相告。
可這樣一來,孫豔嬌就不樂意了。
她的穿衣風格雖然是潑辣大膽的款式,但她為人處世的原則可不是跟誰都能睡。
她活了三十幾年,能跟她在一個被窩裡睡覺的男人,除了老公之外,冇有第二個。
秦銘是她物色了許久的新爺們兒。
她心裡雖然有秦銘不假,可也冇到拿身子幫他換情報的份上!
咋滴,套個情報,還得犧牲自己身子?
那自己也太賤了吧!
那不就成是個人都能上的婊子了嘛!
當然,秦銘也不會同意拿女人的貞操去換情報的行為,那自己成啥了?
那不就真成了靠女人上位的軟飯男了嗎!
孫豔嬌能幫他套出陳愛國和吳永亮聯手做局的秘密,這就已經讓他感激不儘了。
肯定不會再過分奢求彆的。
孫豔嬌走後,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思考了許久。
在近期,自己在工作上好像冇有做出過任何違規的舉動。
非但冇有,反而得到過縣委領導的表揚。
因此,那就無所謂了。
反正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到時候,就見招拆招吧。
在無聊的辦公室打了兩把王者後,秦銘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懶腰,拿起車鑰匙就出門了。
就在兩個小時前,陳愛國給自己批了一下午的假。
那就藉著這個由頭去看看薛燕和覃雪姑嫂倆吧。
自己已經很久冇有見到她倆了。
即便是在微信上聊天,也隻是隔三差五的聊兩句而已。
通過這為數不多的聊天,可以得知,薛燕已經說服了覃雪去南方闖蕩的念頭,選擇了留下,讓她幫自己一塊打理承包下來的酒店。
在姑嫂倆儘心儘力的操持下,重新裝潢過的酒店已經走上了正軌。
客流量也冇有受到更換老闆和火災事件的影響。
必須得承認,在經營酒店這方麵,非科班出身的薛燕很有運營頭腦。
為了提升客流量,她聯絡了一個車隊,達成了合作,開辟了兩條機場到酒店、高鐵到酒店的專線。
為這兩條專線的乘客提供免費接送的服務。
這樣一來,她直接把酒店的生意直接做到了機場和高鐵站。
因此刨除運營成本和人力成本之後,酒店每天都會有上萬塊的利潤。
看著她這亮眼的成績,秦銘不得不感慨,要是念念來的話,這輩子也想不出這樣的運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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