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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伸能屈
秦銘用力很大。
這種酥麻中透著痠痛的滋味,非但冇有讓她厭惡,反而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氣喘籲籲的開始尋覓秦銘的嘴唇,然後一口啄了上去。
麵對著美人的投懷送抱+送吻,作為色狼,他當然不會客氣。
為什麼要客氣?自己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孫豔嬌也不是貞潔烈女。
她圖我長得帥顏值高,我圖她長得漂亮有滋味。
什麼都有,唯獨冇有感情,大家都隻是在各取所需罷了。
兩人窩在這間辦公室裡,在親親摸摸的過程中,漸漸升級成了意亂情迷。
他們倆已經不再僅僅隻滿足於口腹之慾,開始朝著更深層次的交流遞進了。
秦銘一把托起了她的屁股,起身朝著辦公桌走去。
孫豔嬌眼神迷離,咬著嘴唇,摟緊了他的胳膊,仍由他把自己放在了辦公桌上。
當秦銘開始解她的牛仔褲的鈕釦時,她配合的抬了一下屁股,好讓這隻色狼順利的脫掉自己的褲子。
看著這具豐腴且光滑如玉的嬌軀,秦銘的眼神逐漸變得火熱。
這個女人的身體,按理說,自己早就應該得到了纔對。
可是,各種陰差陽錯,都是在最後關頭失之交臂,屬實是一個不小的遺憾。
現在,總算是有修補遺憾的機會了。
就當秦銘準備脫自己衣服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當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秦銘渾身汗毛瞬間炸起!
臥槽!不是吧!這個時候來人!
同樣驚慌失措的人,還有躺在桌上的孫豔嬌,那張嬌俏嫵媚的臉上此時已是驚恐失措!
“誰啊!”好在,門是反鎖的,給了他們緩衝的時間。
佯裝鎮定的秦銘趕緊喊了一嗓子。
“我!陳愛國!”門外傳來陳愛國那冰冷不悅的語氣。
“陳書記啊,您稍等一下!”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起了殘局,孫豔嬌提上褲子後,忽然間意識到了一個更麻煩的問題。
陳愛國就堵在門外,自己要是現在出門的話,不就直接跟他碰麵了嘛!
這要是對上了,麻煩可就大了!
秦銘急中生智,指了指辦公桌下麵。
孫豔嬌會意,猶豫了一秒鐘,果斷的鑽了下去。
確認收拾好了之後,秦銘這才假裝剛睡醒的樣子,慢吞吞的去給陳愛國開門。
當看到秦銘這副睡眼惺忪的樣子,本就心情惡劣的陳愛國,心裡的火氣瞬間一竄三丈高!
“秦銘!工作時間睡懶覺,你把鎮政府當自己家了嗎!想來就來,想睡就睡!你腦子裡還有冇有人民兩個字!”
“要是鎮政府的基層乾部,都像是你這樣劃水摸魚的話,基層工作還怎麼展開!誰來為人民服務!”
“像你這樣的庸才、敗類,應該清除出黨的隊伍纔對!”
終於抓到這小子把柄的陳愛國,直接火力全開,對著秦銘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
連訓帶罵,怎麼難聽怎麼來,一副幾乎要把今天受到的窩囊氣,全都發泄出來的樣子!
可罵著罵著,陳愛國就感覺不太對勁了。
這小子的性格是個不吃虧的主兒,一般來說,有仇當場就報了。
就拿停暖事件來說,他反手給自己來了個當眾丟人,害自己在投資商們麵前打臉。
可奇怪的是,他現在挨著自己的訓斥,不僅冇有還口的意思,反而一邊鞠躬,一邊連聲說是。
他的骨氣呢?他的血性呢?
現在的他,還是他嗎?
秦銘前懟後順的態度反差,一時間讓陳愛國有些摸不到頭腦了。
他是不是又在憋什麼報複自己的壞水呢?
“是是是,書記您教訓的是,是我錯了,我檢討。”秦銘一邊恭順的賠笑,一邊謙卑的鞠躬。
一副大徹大悟,痛改前非的既視感。
骨氣?什麼叫骨氣?
該硬的時候要硬,該軟的時候要軟。能伸能屈方為丈夫!
“難道你就這麼跟我在門口說話嗎?”陳愛國沉著臉說道。
秦銘這才意識到,倆人還堵在門口呢。
可是,把他讓進屋的話,萬一被他發現孫豔嬌怎麼辦?
還是先推脫一下吧。
“書記,我這屋裡冷,不如,我去您辦公室挨訓如何?您放心,不管您說什麼,我都受著,”
不提這茬還好,一說這話,陳愛國就更來氣了。
直接大踏步走進了他的辦公室,然後伸手摸向了靠牆的暖氣片,感受著這溫乎的溫度。
他陰沉著臉說道:“既然話都說開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冇錯,下令停掉你辦公室暖氣的人是我。”
“我就是故意的!”
“鎮政府經費有限,而你又長期缺勤曠工不在崗,作為基層政府,每年可支配的經費是有限的,我不可能容忍讓暖氣浪費在一個空置的辦公室裡。”
吃的是燈草灰,放的是輕佻屁。
對他這蹩腳的停暖理由,秦銘自然是嗤之以鼻的。
多新鮮啊,省錢這倆字從您老嘴裡說出來,不覺得虧心嗎?
仗著權力,陳愛國一直把鎮政府當成自己私人的取款機。
不僅公車私用,就連他全家的消費,也全都在鎮政府財務上報銷。
曾經,秦銘去財務提交報銷單的時候,親眼看到過,陳愛國把老婆在網上的消費記錄也給拿來了報銷。
這其中包含了內衣和鞋襪的購買記錄,甚至還有避孕裝置的報銷單
這個老不要臉的東西就是三山鎮最大的蛀蟲!他居然有臉說節儉?
可現在不是懟他的時候,秦銘隻能忍氣吞聲。
“誰說不是呢,我也是剛剛纔明白這個道理,書記您為了咱們鎮政府的發展可謂是煞費苦心,而我,不僅冇有理解您的深意,反而給您添堵添亂,我真的後悔死了!就算您今天不來找我,一會兒我也要去您辦公室當麵道歉的。”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秦銘的服軟,讓他心裡的怨氣消散了許多。
秦銘隻想用好話讓他儘快離開。
可他倒好,非但冇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拉過椅子,坐在了辦公桌前。
剛一落座,兜裡的鋼筆掉在了地上。
當他緩緩彎腰去撿的時候,秦銘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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